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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朕不在乎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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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 分类:仙侠 | 字数:260.3万字

第265章 朕不在乎

书名: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08:24

为了应对北府军众多的弓弩手,防御桥头的后赵各部队采取了松散站队。

那是必须的!

两军交战,一方的远程部队数量众多,缺少远程部队的一方又没有足够的盾牌,那么一定是会采取分散站位,免得己方士兵被箭雨覆盖得伤亡惨重。

姚襄等人事先已经发现北府军有出动骑兵,只是距离和视野遮蔽的关系,没有看到北府军隐藏起来的突骑兵。

名字都叫骑兵,可是战马和人有没有防具,功能性上真的存在巨大区别。

轻骑兵无法冲阵是公认的事实。长久时间里面,轻骑兵顶多用来袭扰敌军的粮道,不是被用在正面战场。即便是有了成规模能够骑射的轻骑兵,其实也就打一打边角料。轻骑兵最大的作用,一般是在击溃敌军之后,用来长距离的衔尾追杀。

所以了,哪怕是拥有众多马匹的胡人,进入到两军交锋阶段,投入的作战主力仍旧会是步兵。马匹等牧畜是用作赶路或转移的脚力,真不是拿骑兵去冲阵型严密或凑堆的步兵。

倒是从殷商时期开始,中原人发明了战车这一种载具,大型畜力早早开发出了冲阵的功能,实现了冷兵器版本的“步坦协同”战术运用。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东亚这一边真正让骑兵具备正面冲阵功能的国家是汉武帝刘彻统治下的汉帝国。

怎么回事?直接说就是,汉帝国给战马披了半身甲,骑士也穿上防具,具备了正面冲阵的能力。

也正是因为有了突骑兵这个可以正面冲击敌军的兵种,导致了战车在中原王朝逐渐退出历史舞台。

强调一下,同一时期的匈奴,他们真少有拿骑兵冲击汉军的战例,原因简单到轻骑兵冲击站位密集的步兵,真的是一种找死的行为。拥有众多马匹的匈奴人,他们具备的优势是不想打可以随时跑路这一点。

看史书的话,历朝历代之中的草原各游牧民族好像经常压着中原王朝在打?那压根就是游牧民族想打就打,不想打可以骑马就跑。中原王朝缺乏马匹代步,想追真的就是追不上。并不是历朝历代的游牧民族在战斗力上比中原王朝强多少,主要是机动性能上面让游牧民族占尽了便宜。

其实,看一看史书上屡次的正面决战,多数交锋就是中原王朝取得了战役的胜利。

之所以让人们产生草原游牧民族更强的错觉,提到过的多次很多,史书就是“账本”的性质,肯定要对失败案例详细记载和分析,打赢则是可以一句话定性。

长达两千多年的历史之中,中原王朝与草原游牧民族在旷野的大规模正面决战,输掉的次数也就“白登之围”、“高柳之战”、“大非川之役”、“好水川之战”、“土木堡之变”,再想找可真就找不到了。

而“白登之围”到底是胜或败得多惨,其实是一直存在争议。

负责指挥这一场“浢津之战”的北府军主将是谢艾。

从开始交锋,到部队推进到桥对面距离岸边五十米范围内,谢艾示意突骑兵在前,轻骑兵与其他兵种一同发起冲锋的那一刻起,真的就是认定胜券在握。

不是谢艾自大。

那是防御南岸桥头的后赵部队分得太散,注定经不起突骑兵在前,轻骑兵与其他兵种在后,梯次分明的冲锋打击。

“主上,臣要下令其余部队过河。”谢艾本着该请示还是请示的想法,对刘孝武进行了请示。

拿着望远镜观看对岸的刘孝武说道:“将军自行做主便是。”

一开始肯定不是所有部队上了桥面,为得就是防止前方部队溃败,退路被友军给堵住。

进军需要合理安排波次这一点,但凡有带兵经验的人都知道。波次安排是否合理,能不能抓住每一次进兵或退兵的时机,则是看统兵将领的临场指挥能力,也将最终决定作战的胜败。

其实吧,统兵作战就是数字与填色游戏,投入多少数字的兵力与敌军交战在伤亡互换之后,能否填上己方色块,真的就是如此而已。

刘孝武没有放下望远镜,视角在己方部队与敌军反应来回切换。

“敌军乱了。”刘孝武说道。

谢艾也被分配了一部望远镜,刚才各步骤的指挥,便是掌握双方动态,能够更精准抓住机会,对麾下部队下达及时且有效的指令。

没错啊,更早更快做出有效反应,一步步掌握先机,不正是取胜之道吗?

桥梁南岸的后赵各部队确实是乱了起来。

那是姚襄发现北府军有骑兵,并且还是突骑兵,紧急下达各部队聚拢的命令。

突骑兵具备冲阵的能力,可是冲击散乱的敌军,亦或松散的敌军,付出的代价不可能一样。

作为胡人,他们更加知道敌军一旦出动骑兵,再是形势危急都不能乱糟糟撤退,要不然很容易演变成全面的大溃败。

有那种认知,位处桥梁南岸的后赵各支部队,好些不用等姚襄下达命令,前线的军官就大声让士兵向自己靠拢了。

他们在赌北府军的突骑兵承受不起代价,踏上南岸的土地之后不敢冲击密集人群。

冲上岸的北府军突骑兵,的的确确是朝着没来得及聚拢的人群冲去。三十多突骑兵全速冲锋,沿途根本不用刺出骑枪或挥动马刀,保持全速冲锋就能将沿途没来得及避开的敌军一个个撞飞。

跟在后面的北府军轻骑兵,他们没有尾随突骑兵,冲到南岸就以十多轻骑兵为一队,专门逮着成群跑动的敌军碾。

“在桥头岸边组织防线!”

“弓弩兵上岸立刻组织箭阵,向友军骑兵范围附近的敌军覆盖。”

“让后续部队加快速度,一刻钟内必须抵达位置!”

吕齐已经踏上南岸的土地,扫视战场的同时,一道道命令发布了出去。

他们这一梯次的兵力大约是八百人。

北府军的一个校尉部,人员编制从四百到一千。

只有四百编制,一般是地方的郡县兵。

自西汉到东汉,无论是什么部队,其实很少有满编的状态,北府军自然也不例外。

为什么不满编?那就涉及到汉军的核心理念了。

两汉的汉军,地方最高长官只到“都尉”这个级别,地方军队一旦与中枢部队合兵,一定是地方部队拆散补充到中枢直管的部队。

然后,两汉的军队,将军战死不会让部队立刻失去指挥,会由第一顺位的校尉或司马自动变成全军新任指挥官;连司马或校尉都全部战死?那就轮到军侯顶上。以此类推来进行递补,哪怕最终还剩下千多人,一名什长也可以指挥残余兵力继续作战。

知道汉军为什么侵略性强了吗?递补成为一支部队的最高军官,意味着封侯拜将的机会降临,先别管指挥能力怎么样,递补上来的军官肯定是要选择迎难而上,争取获得最终胜利,不是赶紧又马上带着残兵逃。

另一个层面,汉军各支部队始终不满编,其实是为了方便互相进行合并。

两汉之后的历代王朝,为什么不效仿两汉的治军国策?也就是最高级别长官战死,次级军官接替指挥呢。

看看曹魏怎么建立,司马氏怎么夺取江山,后续的南北朝政权更替,以及隋、唐、五代十国、两宋都是怎么建立的王朝,立马就能够搞懂了。

一个个食君之禄不为君分忧,江山是依靠魑魅魍魉的手段夺取,他们哪里敢在涉及军权的事项上搞得太宽松。他们本身就是乱臣贼子,看谁都是逮住机会就会成为反贼,不往死里监控和约束才是怪事。

刘孝武是白手起家建立基业,本身还是老刘家的后裔。

有金刀之谶打底,加上是白手起家,刘孝武可以沿用两汉的治军策略,历史上的刘裕也有那个胆量,其他人真就没有了。

往玄学的角度解释,说白了就是涉及到“天命所归”的相关概念。

没有任何胡扯,由于皇帝对统治的自信,历朝历代少有前方将军可以没有在获得中枢允许就开战的环境,两汉边郡的统兵将校真就有。

来自皇帝的信任,致使军方将校的可作选择增多,不显示出武德充沛的一面才是怪事。

吕齐带着八百人敢冲到南岸,最大的信心源泉之一就是出于对刘孝武的信任,哪怕最终被歼灭在南岸,不会是死得毫无价值,家人也一定会获得优待。

那是老刘家二十六个皇帝建立起来的信誉!哪怕是前一个皇帝出现疏漏,后面继位的皇帝也绝对会补上。

人们或许不怀念老刘家的统治,可是绝对相信老刘家的信誉。能够明白即便是到唐末,为什么各方势力一直对刘姓严防死守了吗?

包括突骑兵和轻骑兵在内的四百多骑兵部队左冲右突,不给后赵部队会合的机会,也是在持续消灭以及搅乱敌军。

期间肯定会有骑兵阵亡或是负伤,每阵亡一名骑兵,一定有超过十名敌军倒地不起。

后续上来的刀盾兵、长矛兵、枪兵和弓弩手,他们抓紧时间在桥头布置了防线。

姚襄在一开始就意识到有崩盘的可能性,临时将指挥权交给吕婆楼之后,快马加鞭找到石鉴亲自请求援兵。

“援兵?朕可以调兵支援,尔可敢保证必胜?”石鉴对于战事呈现失利,讲实话就是缺乏紧张感。

出关向东的部队可是多达二十二万,对岸的北府军最多五万。

桥面的宽度就那样,就算让过来南岸的北府军站稳脚跟,石鉴不相信五万北府军真的敢全部过来。

连增援多少都不提,姚襄哪敢保证会获得最终胜利呢?

石鉴瞅着脸色难看的姚襄,撇了撇嘴,说道:“你去向各方求援,能找到多少援军都算你的。”

还有比这种处理方式更加荒唐的吗?

前线看上去岌岌可危,结果石鉴不调部队支援就罢了,还借机试探姚氏的影响力。

可是,站在石鉴的角度,一场作战的胜负不算什么,试探姚氏的影响力到底如何,才是最为值得的事情。

姚襄转头看一眼战场,苦笑行礼走了。

私下求援?以姚氏跟不少军头的交情,借到一些援军不难。真正考验姚襄智商的事情是,到底该不该去借兵。

姚襄最终还是没有找人借兵,也没有再步入战场。

“命令郭谮带兵牢牢钉在原地!”姚襄犹豫再犹豫:“通知吕婆楼,让他找机会撤下来。”

没有援军的话,夺回桥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也不可能说守住南岸。

那样子的话,交锋的落败不可避免,接下来肯定是要让姚襄尽可能保存实力了。

“五公子,是否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马韬十分紧张地问道。

别跟石氏任何人讲道理是所有人十来年见证太多事情,看到无数人头落地积累起来的经验。

姚襄发现北岸的北府军正在源源不断踏上桥梁,再观察一下己方各部队的位置,说道:“怕是不能逃走啊。”

落败已经是注定的事情,尽管不知道石鉴会怎么处罚,逃是真的不能逃,不如赶紧联络各方友人,好在石鉴发飙的时候求情。

不久后,吕婆楼撤下来:“我与景国共同担责。”

景国是姚襄的表字。

“我已派人联络各位叔伯,广平勿要惹祸上身。”姚襄其实是觉得吕婆楼的份量不够,再者将苻氏牵扯进来,可能让石鉴变得更加忌惮。

吕婆楼后面意识到那一点,苦笑说道:“便如景国所言吧。”

战场之上,随着姚襄和吕婆楼麾下能跑的部队相继脱离,钉在原地的郭谮倒了大霉。

郭谮挤在人群之中,眼睁睁看着两支友军能跑的全跑光,再迎接一波波箭雨落下,耳边的闷哼、惨叫和呻吟声没有断过,绝望与气恼充斥脑海。

“他……他们怎么就敢啊!?”郭谮真闹不明白。

在郭谮看来,郭氏绝对是石鉴可以信赖的力量。这么理解是因为郭氏有嫡出女作为石鉴的小妾,不会让石鉴轻易放弃郭氏。

那么,石鉴在得知郭谮所部成为姚襄和吕婆楼脱离战场的牺牲品之后,态度上面怎么样呢?

如果郭氏能够坐大,会让石鉴在乎。现在是郭氏在“河东郡”被北府军打得抱头鼠窜,对于石鉴来讲根本就是失去了最大的利用价值。

事实也是那样,但凡石鉴在意郭氏死活的话,怎么会从头到尾坐视郭氏被北府军围剿而无动于衷。

应该是郭氏顶住压力,哪怕是只占据一块地盘死撑,只要能够让石鉴觉得郭氏还有利用价值,才会让石鉴在乎郭氏的死活。

“各部队在附近扎营。”石鉴确认桥头失守,下达了这个命令。

二十二万出关向东的后赵大军,已经抵达“浢津”的部队还不足以跟北府军硬来,后面还有部队正在源源不断开过来。

在石鉴看来,桥梁一时间的得失不算什么,大不了后面再夺取便是了。

因此,哪怕北府军陆陆续续踏上南岸的数量一直在增加,对于石鉴来说可能是来到南岸的北府军越多越好。

没别的。

人数越多,后勤的难度会随之成倍增加。

另外,桥面就那么宽,即便是北府军源源不断踏上北岸,五万人至少也需要六七天才能走完。这还是没有将辎重算进去的时间。

六七天之后,石鉴的后续部队也该全数抵达了。

数量的差距摆在那里,对吧?

石鉴有基本的常识,认定北府军不敢全部过河,甚至己方大军的数量一再增加,会迫使北府军重新缩回北岸。

“还请陛下原谅姚襄的过失!”孙伏都在姚襄被押过来之后,第一个开口求情。

在孙伏都求情之后,接着陆续又有人站出来给姚襄求情。

而石鉴看到给姚襄求情的什么人都有,里面甚至有不少信得过的心腹,哪怕之前再怎么想弄死姚襄,不发昏也知道要换一种处置。

“刘孝武的大纛在北岸?”石鉴先问了一句,等得到答案之后,看着姚襄说道:“你代表朕去北岸见刘孝武,邀请他到南岸一见。”

姚襄不想接下来任务,可是也不敢拒绝。

双方没有正式开打之前,互派使者还有沟通的余地。

已经正式开战,充当使者所承担的风险一下子变得未知。

有提到过,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是春秋时期的事情。那是各国要么是亲戚,不然就是有商量余地,不至于彻底撕破脸。

到秦朝以及两汉,哪怕是进行内战,被杀的使者还算少了吗?通常在两边开战之后,作为使者不死也要脱层皮,缺耳朵没鼻子的狼狈而归才是一种常态。

有那么一个事实,隋、唐、宋、明的外派使者,失踪率可是一点不低。尤其是朱明一朝,有朱元璋搞什么“不征之国”这种玩意,外派他国的使者,死亡率简直就是超级高!

讲究“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通常是怎么回事?直接说就是在赵家治理下,两宋朝廷对辽国、西夏、金国、蒙古都打从灵魂深处感到发怵,无论他们的使节干什么都不敢追究,才拿“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一套说事。实际上就是一种强行挽尊,害怕开战才不敢处置罢了。

两宋之外的王朝?要不要查一查敌国使节团一旦敢耍横或不答应提出的条件,他们在离开京畿范围之后,有多少是在半路失踪的呢。

姚襄知道石鉴是在测试自己的命到底硬不硬,不由在前往北府军营地和逃跑,两者之间不断思考。

至于逃走会不会连累那些给自己求情的人?人在生死存亡抉择的当面,哪来那么多的顾忌。

最终,姚襄还是决定充当使者。

“我陪景国一同前往。”吕婆楼说道。

姚襄用复杂的表情看着吕婆楼,说道:“听闻‘盐池一战’,刘孝武杀绝羯人。”

“未听闻刘孝武屠戮他族。”吕婆楼补充道。

逮着羯人杀?这种事情吧,有机会各族都愿意干。只是长久以来羯族势大,没给各族那样的机会而已。

所以,无论姚襄或是吕婆楼,一概没觉得刘孝武有多么丧心病狂,顶多就是认为刘孝武胆大包天。

姚襄答应吕婆楼随行,分别只是带上五个人,出发靠近桥头的北府军。

彼时,郭谮已经率部投降。

恰好吕齐正在审问郭谮的时候,姚襄带着人过来了。

郭谮看到姚襄立刻露出睚眦尽裂的表情,大骂道:“无耻小人!”

这一下,吕齐不用姚襄通报姓名,知道来得就是姚襄本人了。

“请转告刘使君,某代陛下前来。”姚襄看都没有看郭谮一眼,直接讲出来意。

开抵南岸的北府军已经接近五千,后续向南岸开进的北府军不像作战部队,往返不断运输物资过来。

来到南岸的北府军,他们正在利用那些物资构建防线。

过来的姚襄在路上看得清楚,猜测北府军倾向于防卫作战,开始对出使的安全保障有信心。

吕齐无法给姚襄答案,只说道:“足下且等候,某当即汇报。”

等了大概两刻钟过后,姚襄才在一队北府军的护送下重新启程。

跨河大桥之上,马车不断交错通行。

姚襄倒是有心窥视马车上运的到底都是什么物资,奈何多数马车盖上了布。

来到大河北岸,姚襄倒是能看到不断被装载上马车的物资是什么。

看着以粮食和箭矢居多,懂得相关常识的姚襄哪里无法推论,北府军已经做好了长期把控桥梁的准备。

“北府军的弓弩手数量之多,冠绝于北方!”吕婆楼当然也没有闲着。

姚襄说道:“抵达南岸的北府军在结寨,偏偏陛下眼睁睁看着。一旦让北府军结寨完成,两三千弓弩手驻守硬寨,届时哪可能轻易攻取。”

有硬寨,再加上箭矢、弩箭充足,曾经的李陵早就给出答案,但凡箭矢数量充足,对上数万骑兵也有把握守住营寨,并且还是敌军来多少死多少。

“陛下并未派人搜集舟船。”吕婆楼不知道姚襄有没有想到这一层,给出了提示。

真要在这里展开大战,傻子才死盯着跨河桥梁,肯定要对舟船进行收集。

他们正在等待刘孝武的出现,趁机进行了交流。

“陛下不像要与北府军开战的样子?”吕婆楼问道。

姚襄现在对吕婆楼的印象非常好,愿意分享一些情报:“陛下率军东出,前往‘魏郡’收编石闵所部,便会立刻攻打石祗。”

“那……,为何逗留此处?又与……”吕婆楼问完,想到自己身在何处,过来的目标,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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