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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往往就是这么荒谬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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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 分类:仙侠 | 字数:260.3万字

第260章 往往就是这么荒谬

书名: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字数:6.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08:24

“浢津”果然是有石遵的人马在把守。

那就是废话,石遵怎么可能不在跨河大桥布防呢?

南岸有石遵的部队驻防,北岸一样有北府军的驻军,双方隔着跨河大桥互不相犯。

这样一来,谢艾剩下了两个选择,要么是请薛强安排船只渡河,不然就是向东去“茅津”或、“孟津”、“棘津”看看。

“继续向东!”谢艾吩咐了下去。

他们靠近“茅津”一看,跨河大桥的南北两岸一样有双方的部队驻防。

“主公怎么不问镇南将军呢?”林论认为谢艾不该犯下这样的失误才对。

也对啊,跨河大桥什么情况,只要谢艾问一问就能够得到答案,很令人困惑为什么就是不问呢。

谢艾并非不问,只是无论知不知道有没有驻军,一样都要亲自看上几眼。

听别人的语言描述,哪有自己看见更加了解详情?

谢艾亲眼看了“浢津”和“茅津”的两岸布防情况,更加直观地了解到两边的重视程度。

在北府军这一边,两处跨河大桥的驻军分别是两千和一千五百,石遵一方的军队也大概是那样的数字。

与此同时,两边都没有太过靠近大桥,真正在大桥边上的驻军不会超过一百,其余部队分别拆散兵力驻扎在附近的有利地形位置。

这是一种侵略性较低的布防,更多是倾向于防御布控,可以理解为双方冲过大桥展开入侵的欲望不高。

谢艾等人是一路南下,自然知道北府军除了在大桥附近摆开阵仗的驻军之外,距离跨河大桥的更北边还有驻军作为纵深防线。

如果石遵不缺军事常识,一定也在更南边的位置藏有驻军,免得跨河大桥的驻军被冲垮就意味着彻底失守。

分别看了“浢津”和“茅津”的情况之后,谢艾率队继续向东,跨过边境进入到“河内郡”的地界。

“杂胡数量之多,怕是周边郡县的杂胡都汇聚过来了。”谢艾等人只是走了不到十里,能够看到的部落就多达八个。

怎么来判定是不是杂胡并不困难。

不是单纯看穿着,也不是亮出的旗号,其实是各方各面结合的一种信息。

该怎么说呢?小国寡民装不出强国子民的气质,是不是作为一支杂胡,有相关经验的人也能够从各方面一眼分辨得出来。

另外,到底是哪一种族裔,哪怕是肤色相同,其实脸部五官还是有所区别。

黄种人一般认不清白种人或黑皮肤系来自哪国的哪里,反之则亦然。

可是黄种人互相之间能够辨识得出对方到底来自哪里,白种人或黑种人一样能够自行辨识。

所以了,跨肤色伪装的难度不高,同肤色想伪装真不太容易。

换一套衣服就能伪装只出现在影视作品,真就是影视作品没错了。

真要伪装的话,衣装其实才是次要,脸部进行化妆,将一些特征改为对方族裔的独有特色,口语上的口音更是一点不能出错。

直观的比喻就是,华裔与中国人一般可以从妆容分辨得出来,西大那一边的华裔会在妆容上凸显眯眯眼,正常的中国人才不会化这样的妆容。

谢艾等伪装成了羌人。

这是汉人与羌人在面部特征没有区别,只是服饰和口音存在不同而已。

汉人伪装成羌人,只要衣装和小首饰不出错,口音也能够对味,真让人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伪装。

要说杂胡有什么明显特征,交通不便利的时代,不同区域结合生出的混血种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部落众人身上的服装和饰品通常也会显得很杂。真要是进行交流,还会发现杂胡在语言体系上面也是特点明显,语言体系里面充满了各区域的俚语之类。

由于“河内郡”的杂胡实在是太多太多,后来谢艾等人干脆不再特别选择路线,大摇大摆走大道,碰见杂胡也大大方方上去,甚至还蛮横要求对方招待。

“你的部落多少人?”

“这……,回大人,应该有百多人。”

谢艾点了点头。

很早就有“大人”这个称呼了。只不过华夏这边一般是儿女用来称呼父母,各族胡人则是用在阶级的下对上。

该部落确实是一百人口出头的样子,拥有的牧畜也不多,牛马加起来将近二十,羊不会超过一百。

这种人口基数的部落,他们也不敢持有太多的牧畜,怕得就是看上去太富裕带来危险。

谢艾挑选这个部落拜访,主要是看到该部落有进行农耕。

其实,自古的各族胡人,不管他们栖息在何处,一样会开展农耕,只是规模方面不大,也不太懂得伺候庄稼。

多数胡人主要靠放牧为生,他们更多的聪明才智用在研究伺候牧畜上面,自然会对农耕技巧比较陌生。

为什么胡人更倾向于牧业而不是农业?怎么说呢,夏、商、周的胡人各族,他们其实在农耕技术上跟华夏苗裔的差距不大,完全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各种胡人被兼并、消灭或驱逐,大多数适合农耕的土地落到华夏苗裔手中,胡人在农耕技术上保持原样或退步,导致胡人明明占着适合农耕的地方却无法展开大规模的农耕。

拿河套来说吧?该地区被匈奴人把持的时候,匈奴人只光知道草场多和不缺水源,成了一个绝佳的放牧场地。轮到汉人进行光复,只是进行稍微的改造,在河套区域展开农耕,不光粮食能够做到自给自足,甚至可以支援雁门等边郡了。

要说农耕和开展放牧,哪一种对环境的破坏更大,毫无疑问就是后者,尤其是没有规划又毫无节制地牧羊。

“大人是哪一家的人?”李范问道。

在当下,作为胡人却有中原人的姓氏,简直不要太普遍。

他们姓氏的由来是什么?可以是毫无由来,自己在百家姓挑一个。也能够是音译,或者简化原来的姓氏。

实际上,大多数胡人只有名,没有姓氏。

古时候中原王朝周边的国家或部族,没有姓氏是占了绝大多数,只有贵族才有姓氏。要说哪一个最为特别,一定是倭列岛了。

倭国在1870年才由明治政府颁布《平民苗字容许令》,首次允许平民自由使用姓氏。但因长期习惯无姓,民众响应冷淡。直至1875年?,再次颁布《平民苗字必称义务令》,?强制所有国民(包括平民)必须登记姓氏?,这才真正推动姓氏制度在全国普及。

而倭列岛上的人在选取姓氏的时候,闹出的笑话简直是多不胜数。

此前的朝鲜半岛的高丽、新罗、百济等等国家,早倭国不止一步完成全体国民完成拥有姓氏的制度,选用的姓氏选择照搬中原百家姓,不过只搬了几个姓氏,搞得全国上下同姓氏的人超级多。

东亚胡人的姓氏演变方面,步骤还挺多的。不同时期的改俗都成批诞生同姓的胡人,五胡乱华初期以刘、张、石、李居多,隋唐时期则是改为元、李姓氏居多了。

谢艾跟李范聊了不少,一边聊还一边主导切肉。

切什么肉?这个部落为了招待谢艾等人宰羊,挂在架子上烤全羊。

由谁来主刀,一直是判定话语权的一种规则。

李范等人让谢艾主刀,主要是尊重谢艾的羌人身份。

一阵聊下来,谢艾从李范这里了解到更多。

短时间内的的确确是有数量夸张的杂胡涌入“河内郡”的地界,一开始是被羌人或氐人从其它地方驱赶而来,后面则是人传人吸引更多部落自行迁徙过来。

“不怕北府军杀过来?”谢艾问道。

李范奇怪地看了谢艾一眼,说道:“我们就是被驱赶过来阻挡北府军的啊。”

谢艾知道自己问得不对,可能会暴露身份,但是一点都不在意。

众多胡人族裔中,以杂胡最有眼色,他们也是胆子最小的那一类。

没别的,杂胡在胡人群体中的地位最低,并且他们一旦部落人数膨胀到一定数量,很快会迎来其他强族的收割。这个当然是其他强族不允许某个部落壮大到成为威胁,必然会进行该有的收割程序。致使杂胡的性格更倾向于谨慎,很少愿意多管闲事,也很懂得装糊涂。

隔天,谢艾带人离开。

“首领,他们分明不是羌人。”

“我知道。”

“那……”

“应该是来自北府军,可揭穿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也对……”

是吧?

闹翻没有把握全数杀死。

来营地的北府军也就二十多人,可是真打起来鹿死谁手很不好说。

哪怕杀死入营的北府军,谁能保证外围就没有其他北府军。

真要是对北府军动手,又存在没有杀死的北府军,抢夺数十匹马和少量兵器、财物之类,引来北府军进行报复,闹得整个部落被灭或是东躲西窜,未来不是被北府军消灭,也会遭到其他部落吞并。

所以了,发现之后不可能自家动手,可以什么都不干,要干也是将消息透露出去,再找敢干又干成的其他部落领赏。

他们这种小部落想要生存,秉承的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即便是挨了欺负也是能躲就躲。

谢艾等人一路继续向东,期间不是没有再进入某个部落歇脚,只是交往的部落一般不超过两百人,

一个部落有两百左右的人口,男女比例一般是一女二男以上的搭配,部落中的成年男子占大概三分之一。

男女比例为什么失衡?简简单单就是被抢走或主动将女人进献或外嫁了。

毕竟,部落弱小总是要付出代价,不光难有好的牧场,也要做出额外的其它牺牲。

其实还是资源持有量的原因。

好比如,穷人连一个合法的妻子都娶不起,富人则是有玩不尽的女人。

“‘孟津’并无军队驻防,时不时有队伍来往两岸。”林论刚才亲自去走了一圈。

谢艾对此早有猜测。

“河东郡”和“弘农郡”明确归属不同政权,互相提防是很应该的事情。

“河内郡”与“河南郡”目前都在后赵的版图之内,再者说姚氏和苻氏一直在驱赶杂胡进入“河内郡”,怎么会封锁通道呢。

谢艾不做耽搁,率队从“孟津”快速过河,过完河直接拐向朝西。

“那一队人马……”苻雄明显看出谢艾这一支队伍的不对劲:“要不要派人追杀?”

姚益生很直接地摇头:“不用管。”

当下局势纷乱,不久的未来会更乱,到处都有行迹诡异或其它特征的队伍,管得来吗?

再者说了,摆明就是天下大乱的局面,哪怕不是招惹到惹不起的人,比自己弱的一方也有可能在关键的时候揷一刀。

所以,不是明确为敌,在姚益生看来还是谨慎为重。

“可能是北府军的队伍。”苻雄也就是在乱猜,猜对或猜错一概不重要。

姚益生还是摇头:“如果是北府军,更不能追杀,甚至要给予方便。”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姚氏坐等北府军与石虎的一众崽子打生打死,好趁机干渔翁得利的操作。

各方看来,刘孝武挤掉张平不过才三年的时间,能不能在晋地站稳脚跟都是未知数,真算不上什么心腹大患。

北府军在盐池击败有十多万大军的麻秋,不算是展露实力吗?

如果麻秋没有在前凉惨败的经历,各方势力可能会高看北府军一眼,问题是麻秋先遭遇惨败,不久之后又败于北府军,确实是会让胜利的含金量降低。

在“盐池之战”赢了的北府军,只是表现出有自保的能力。而拥有自保的能力,不代表就有开拓的实力。这个其实就是跟能打守城战,未必能在旷野作战一样。

其实,在慢节奏的古时候,三年真的太难焕然一新或突然间变得极强。

至于说为什么有人花三五年能够横扫天下?答案过于现实,要么是起兵之前就有足够积累,不然就是一路依靠抢掠。

那也是为什么面临改朝换代,多数新王朝是世家或门阀建立的原因。

谢艾并不知晓行踪被姚益生和苻雄看到。

等谢艾来到大河南岸,走不到三里路就脱离了大道。

这是大河南岸的胡人更多,多到走不足三里碰上的大小部落不下于十个。

谢艾当然看得出这些部落很克制,可那种克制是在一种高压之下。

在散出人手之后的不久,谢艾也知道了他们为什么克制的原因。

“有打着姚氏和苻氏旗号的部队,数量合起来约在三千左右?”林论说道。

姚氏与苻氏联合将“河南郡”控制起来,他们派军队看着跨河大桥和各处渡口是理所应该的事情。

在接下来的行动中,谢艾等人更加清楚“河南郡”的情况,看到的多数城池一样打着姚氏和苻氏的旗号,只有少数城池的旗号不同。

“不出意外,一旦石遵战败的消息传过来,姚氏和苻氏就该露出獠牙了。”谢艾将局势看得比较清楚。

那是摆在明面的事实。

随着谢艾继续向西进发,进入“弘农郡”看到各处有人烟的城池或城镇,一样是多数打着姚氏或苻氏的旗号,更加确信姚氏和苻氏在联合布下一个大局。

从“晋阳”离开的三个月后,谢艾才算是抵达“潼关”的外围。

“到处都有乱兵!”谢艾不久前才躲过一支乱兵。

那些乱兵哪来的?不用多猜也知道是“潼关”的驻军。

谢艾先是发现好多成了废墟的村庄或城镇,刚出一个城镇远远看到有队伍靠近,躲到了边上的树林里面窥视。

这一支乱兵一看就是刚刚在哪里进行了劫掠,携带了不少的杂物与男女俘虏,看赶路方向就是要返回“潼关”。

而谢艾要刚率队离开,远远又看到新的队伍在靠近,不得不重新躲了回去。

新的队伍一样是乱兵,只是好像没有劫掠成功,反而是遭遇惨败的样子。

“只有十来人……”谢艾思考了一下,吩咐道:“杀出去,抓几个舌头。”

周边的人应“诺!”,做好准备就杀了出去。

突然间窜出来一支二十多人的骑兵队伍,十来个乱兵想都没想就四散跑开,他们还是往复杂的地形跑,想得就是能跑掉几个算几个。

远远观看的谢艾一看就知道乱兵是刚刚遭遇惨败,并且对逃跑有充分的经验。

不久之后,林论等人捉回来了五个舌头,他们之中还不少人在战马一侧悬挂首级。

谢艾没有问跑了几个,带着抓到舌头的队伍进行转移,重新找到一座树林,一伙人进入树林深处。

“审问。”谢艾吩咐道。

很快,树林里面传出一段段被捂住嘴巴的痛苦“呜呜”声。

“麻秋彻底废了?”

“关隘各军头各自为政,并且已经发生了多次冲突?”

“目下关隘周边的守军已经减少到不足一万?”

一系列的信息在审问中被拷打出来,是真是假则需要谢艾自行判断。

另有一点,由于各部军头势同水火,他们压根就没有用心布防,甚至是关隘的大门日夜不关闭。

那样的情况下,能不能顺利通关,要看拿出什么贿赂,也可以是来者的人数足够多。

当然了,关隘周边乱糟糟,实力不够的队伍也不敢靠近,实际上实力不足就要被乱军在半路上清洗掉,根本就没有机会靠近关隘。

乱起来是了解局势众人早就猜测到的事情,预先有所心理准备,不会感到什么意外。

可是……,作为关中门户的“潼关”能够是那样,连带周边也被折腾得不轻,多少还是出乎谢艾的预料了。

“主公,我们是否立刻踏上返程,建议军主出兵夺取关隘?”林论建议道。

谢艾却是摇头:“关中厮杀并未分出胜负。”

按照刘孝武的意思,等待的时机是石遵和石鉴分出胜负,胜利者率军加入“司州”的大乱斗,才是北府军光复关中的最佳时机。

谢艾认为刘孝武的想法没有错,只是之前认为不全对。

这一趟实际走下来,谢艾改变了想法,转为认为刘孝武的考虑无比周全。

“现在……,反而不宜打草惊蛇。”谢艾说着变成一脸感慨:“主上让薛强镇压郭氏,更进一步清洗河东的世家与豪强。原以为是要让薛强与他们割裂,也是进一步完成对河东的清洗。现在看来,还是想得少了。”

里面多少存在误会,只是猜测过程错误,结果却是对了。

薛强想要获得刘孝武更多的信任,肯定是要用心清洗郭氏,可后面加大清洗范围并不是出自刘孝武的吩咐,也不是薛强要越搞越大,纯粹是那些世家或豪强过激,结果场面越闹越大了而已。

在谢艾的猜测中,河东乱起来是刘孝武摆出来给其他势力看,好让那些势力认为北府军在地方上的控制力不强,没有余力对外用兵。

“河东郡”的局势逐渐恶化,的确是被刘孝武看在眼里,好几次还拒绝了薛强的增兵请求,演变到最后真就是刘孝武顺水推舟,故意让“河东郡”的局势走向失控,用意就是让其余势力看见乱糟糟的模样。

要是“河东郡”的局势真的失控,要怎么办?

那要看刘孝武对“河东郡”的各世家和豪强的态度了。

随着“河东郡”的局势有失控的趋势,越来越多的家族从邬堡或城寨出来,他们在临近夏收阶段,互相之间开始了对方农作物的抢收,导致局势看着更乱。

谢艾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了,不知道刘孝武已经向“河东郡”增兵,为的就是消灭更多从邬堡和城寨出来的各家族武装。

他们后面又找机会抓舌头,经过审问得出相差不大的信息。

虽然“潼关”有驻军,但他们全是祸害。

驻扎在“潼关”附近的守军,每一天都是减少的趋势,不是成建制拔营自行离开,便是死在各种火拼之中。

直至某一天,谢艾新抓舌头,得知石遵被骗去“长安”并且已经被杀。

“竟然能骗去杀死!?”谢艾不敢说完全了解后赵的德性,对于石遵能上当还是感觉莫名其妙。

哪怕是石鉴假装要认输,愿意奉石遵为新帝,有脑子也不该轻易相信。

或者说,即便是石遵相信,不该是让石鉴出城,再缴了石鉴所属大军的兵器吗?

竟然是石遵进城被乱刀砍死的方式,分出了现阶段的胜负。

“回去!”

谢艾猜测石鉴已经率军向东进发,再不走等石鉴的军队抵达,恐怕就无法走跨河大桥了。

这样子的话,肯定是要让谢艾赶紧走,再用最快的速度联系上刘孝武,将一系列的信息上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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