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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使君,汉贼不两立啊!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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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 分类:仙侠 | 字数:260.3万字

第311章 使君,汉贼不两立啊!

书名: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字数:6.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08:25

大家原谅一下哈。

...........................

刘孝武这一次是不是被冉闵坑了呢?要说是完全是,可反过来讲没有什么坑不坑的。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会有各种天然性质的牵连,并非以个人为意愿。

小到家庭,会因为家庭某人怎么样,导致整个家庭变得贫穷或干脆死全家。

大到生活在一个国家,该国家不会因为个人意愿而不爆发战争,一旦爆发战争也势必影响到每一名个体,尤其是对普通人而言。

冉闵之所以起义是因为上了石鉴的当。

先是石鉴用太子位置勾引,后面又进行反悔,觉得被骗的冉闵选择了干掉包括石鉴在内的二十多人。

看上去是私人原因,对吧?

可是等冉闵喊出杀胡,性质会立刻出现变化,变成不再是个人恩怨。

到时候甭管是不是因为冉闵的个人原因,只要是形成民族对立,谁看谁都会像鬼,不想被杀只能杀人。

更不用说胡人入主中原之后,他们确实一直不干人事,非但肆意欺凌和屠杀晋人/汉人,长久以来也是只光破坏不谋求让局势的稳定。

在各族胡人的破坏下,中原极少有完好的城池,各地的生产也是只维持西晋不到四成的水平。

西晋时期的生产水平怎么样?反正属于是历朝历代的垫底,要不然也不用引进胡人作为到动力。而石氏坐江山期间的生产水平只有西晋的四成不到,能够想象到底是多么低下的吧。

要说有什么民族仇恨,各族胡人与晋人/汉人早就有了深仇大恨,只是没有足够威望或名气的晋人/汉人站出来号召,成功引发多数晋人/汉人的抵抗而已。

所以了,别去扯为什么爆发民族仇杀,各族胡人早就在对晋人/汉人进行屠杀!

过去是各族胡人在对晋人/汉人进行一边倒的屠杀,等冉闵喊出杀胡得到响应,真的就是一种进行该有的反抗,可不是什么挑起民族仇恨。

所以,不能说是冉闵把刘孝武或其他的晋人/汉人坑了,只是包括刘孝武在内的多数人没有做好准备。

“第一批关中的大军在半个月内能够抵达,来自晋地的粮草最快需要二十天才能够到位。在那之前,东边的军队要撤退到‘轵关’。”刘孝武站在悬挂山川舆图的架子前,手不断变换指着舆图的位置:“太行八陉的上四陉,尤其是军都陉、蒲阴陉、飞狐陉、井陉,没有拿到手必须抢,控制在手则是加强防卫力度。”

军都陉和蒲阴陉都不在北府军的控制之下,前者被前燕控制,后者没有政权/势力屯兵。

主要是军都陉和蒲阴陉都不在晋地的势力范围,军都陉十分靠近幽州,蒲阴陉同样如此。

前燕控制军都陉之后,他们没有打造关隘。不是这一边不适合打造关隘,跟慕容氏的旧有观念关系更大。他们的祖先是游牧民族,后来战败分裂变成渔猎民族,再后来又变成游牧民族。

游牧民族之中,只有极少数有筑城的观念,不出意外还得是发展到一定高度才想着筑城。

匈奴发展到上限之后,他们也开始筑城,才有了后来的“龙城”等城池。只是规模比中原的城池低很多,说明他们掌握的技术有限。

是的,别以为筑城就不需要技术,筑城所需要的技术种类非常多,远比想象中的更多。

当前慕容氏的“进化”肯定胜过了匈奴时期,只是他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沉淀,思想上也需要出现改变。

包括慕容氏在内的很多胡人,他们可能住进了某一座城池,生活习惯也逐渐变得跟汉人没有区别,可是他们的思想并未出现改变。

因此,前燕虽然掌控了军都陉,他们却是从未想过修筑永固工事,反而排斥修筑永固工事,认定只需要保持军力的鼎盛即可,修筑关会成为阻碍。

刘孝武知道军都陉没有关隘,连永固式的硬寨都没有,对此深深感到庆幸。

众人听到要夺取通道,只能说表情各异。

“主上,我们要跟慕容燕国开战?”曹雄问道。

刘孝武抿了抿嘴,说道:“接下来的事态会非常严重,不是我们要不要跟慕容燕国开战,而是必须把控要道!”

到了区分民族的互相玩命杀,前期绝对会最为激烈。在那种激烈的程度下,哪一方存有理智不光会吃亏,可能吃上一次亏就要在后续处在劣势,短时间内很难将不利局面扭转过来。

因此,刘孝武知道抢夺军都陉可能会变成与前燕开战,哪怕是知道也必须把军都陉拿下。

不能拿下军都陉要怎么办?还能是怎么办,只能尽可能抢夺该陉的险要地段,抓紧时间构筑永固工事布防啊。

直接说就是,刘孝武不确认前燕是否会顺势向己方动手,总归就是防备之心不可无。

事情有变,是吧?

到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吃亏的阶段,一些顾忌应该抛开,先干了再来思考怎么面对反扑而已。

得到任务的将校退下。

好些人没有走。

刘信在军事会议结束后一样没有走,留下来汇报信息:“主上,成功拦截了慕容氏的来人。”

拦截是在“雁门关”进行,人没有杀死,只是扣着进行关押,信件则是搜到手。

从“茅津”到“雁门关”有数千里之遥,有人花四天就抵达了吗?没有的。

这一次,刘孝武采取了信鸽和快马一起行动,出动信鸽又派人,主要是信鸽传递消息并不那么靠谱。

毕竟,能飞的不止是鸽子,野外有得是各种猛禽,说不定信鸽在什么地方被猛禽猎杀了。

事实是什么?历朝历代就没有单纯依靠信鸽传递过消息,重要的信息也是主要依靠人力传递。否则历朝历代也就不用特地耗费巨资,准备传递消息的快马和驿站了。

“先拖着,能拖多久算多久。真要是到了需要扣押使者团队的地步……,也只能是扣了。”刘孝武说道。

说实话,之前刘孝武对于各种事情存在顾虑,并且是不小的顾虑。

可是事态发生了改变,接下来不得不直面前燕的话,不可能放慕容恪、慕容垂和封弈回去。

至于说干出扣押使者团,乃至于进行杀害的事情?肯定会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

问题是无论慕容恪或慕容垂都是前燕的重要统帅,后者不光很能打还有着非常不错的政治才能,真要是北府军与前燕连一段和平时间都没有,放回去就是自找麻烦了。

前燕与北府军不开战,刘孝武将他们放回去不一样会在后面成为麻烦吗?只能说还是存在区别的。

刘孝武需要的是时间,争取时间远比杀掉慕容恪和慕容垂重要。

说白了就是,只要给刘孝武足够的时间,农业生产可以得到恢复,各处的作坊建立起来,收获季节可以得到大量粮食,作坊源源不断产出军备,他们就不用怵哪一个对手。

事实也是那样,阴谋诡计只是一种辅助性质,真要阴谋诡计得到了什么,本身实力不足够也守不住成果;打江山不是非得光明正大,可是在正面战场横扫诸敌,得到的江山绝对会更为稳固。

为什么那样说?正面横扫诸敌,有威胁且想杀的敌人全部消灭,也能够用一次次胜利打击到对手不敢直面,江山自然可以坐得比较稳固;要是投机取巧来获取江山,不是得来太易不珍惜,便是野心家死得不多持续搞事,能坐稳江山就是怪事。

从刘孝武收到冉闵杀掉石鉴的消息,时间又过去四天。

这一天的凌晨,刘孝武在睡眠中被叫醒。

“何事?”刘孝武能够感觉自己睡眠不足,也看到军帐外仍然漆黑。

何从严肃地说道:“主上,苏彦来了。”

又是苏彦?

看“邺”城与“茅津”的距离,再根据苏彦抵达的时间推算,分明是冉闵刚动手没有多久就将苏彦派来了。

并且苏彦到了不看是在凌晨就求见,摆明了就是抱着十万火急的心态过来。

如果在平时,刘孝武非但不会见,多少还得埋怨何从不懂事。

可现在?刘孝武麻利地起床,用最快的速度穿衣服和洗漱,随后对苏彦进行了召见。

“刘使君!”苏彦看着就是风尘仆仆,不束发乱到散开,衣服也是骑马赶路变得歪七扭八:“今次前来,乃是邀请使君共图大事!”

刘孝武没有问是什么大事,说道:“冉将军暴起杀人,现如今困于城中?”

情况对冉闵没有那么糟糕,不至于被困在城内当困兽,只是态势对他们没有好到哪里去。

大概是苏彦没有想到刘孝武已经知道冉闵杀死石鉴,稍微愣了一下下,说道:“杀胡而已。胡人欺辱我等日久,不当杀?”

“如何不当杀?当杀!”刘孝武也不提冉闵是因为石鉴反悔不给冉闵当太子的事情:“冉将军派你过来,只是通知杀了石鉴?”

注意,说得是通知。

他们既非盟友,也不是敌对,算起来就是互相有在接触。

尤其是冉闵事先根本没有向刘孝武通气,干了再过来摇人,不是一种通知又是什么?

那么,冉闵为什么再一次过来摇人?难道他以为北府军是自己的属下,或者接下来要干将刘孝武拖下水的事情?

“石鉴已死。我主收容了近十万大军,击溃其余各部,已得‘邺’这一座雄城。”苏彦说道。

刘孝武却是问道:“李农仍被留在城外?”

几句话下来,苏彦哪里听不出刘孝武很不爽呢?

要不是冉闵派苏彦过来求援,会让苏彦对刘孝武表现出来的不爽感到莫名其妙。

在他们的理解中,事情就只是他们干的,不向刘孝武求援就是没有关联,哪里来得那种不爽。

便是现在,苏彦何尝不是对刘孝武展露出来的恼火感到讶异,被提问到李农是不是被留在城外则是多少觉得尴尬。

他们发动之前真的没有通知李农,有得只是冉闵事先对李农进行了试探。

而冉闵不伙同李农一块干,正是冉闵进行试探期间,李农不知道是真没有听懂还是假的,反正李农不给什么反应。

那被冉闵视为李农在拒绝,不通知又动手就是想要拖着李农下水。

至于说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的李农遭受多少损失?要是冉闵会在意,他也不是冉闵了。

恰如此时,苏彦得到任务过来,目标就是拉拢北府军跟石祗和前燕干,至于刘孝武愿不愿意并不重要,后面有得是办法将北府军卷进去。

计划与目标是怎么样,苏彦才不会露骨讲出来。

“使君若是出兵,我主愿意将包括‘汲郡’在内的多个郡县交予使君……”苏彦的话被刘孝武打断了。

刘孝武不得不打断,说道:“你主现在困于‘邺’城,此外无一处归于统治。”

意思就是,别拿不是自己的东西当成慷慨的一部分。

“正如我方才所言,胡人当杀。使君一直在抗击胡人,如今无主亦抗击胡人,使君与我主目标相同,何不齐心合力一同抗胡?”苏彦改了一种说话方式。

也就是刘孝武不想揭伤疤,要不然会问一问他们之前在干什么。

干什么?仅从事迹来看,冉闵在当石虎的养孙,成为石世、石遵、石苞、石鉴、石祗等人的子侄;给冉闵办事的那些人,他们吃着后赵的俸禄,干着镇压反抗的事情。

好,当石虎的养孙不是冉闵自己的选择,后来也是奉命行事才去各处镇压。

可是,冉闵控制“豫州”的那个时候,不光是人生有得选,只要按部就班削弱世家也可以真正实施统治。他偏偏为了一个太子的位置,先是被石遵钓,后面又被石鉴钓,白白认了两个爹,最后还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我知道以前以及现在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刘孝武不想听废话。

苏彦沉默了一小会,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我劝过,好多人都劝过,可是永曾不听。他就想着先当太子,后面接位当皇帝。他承诺,一旦当了皇帝就一定会做改变,就此都是一个国家的人,也可以像先民那样融合成为一个民族。”

要不要给翻译翻译什么叫融合为一个民族?

很早之前,就说上古的黄帝时期,黄帝击败炎帝而有炎黄子孙,后来又击败蚩尤有了新一轮的融合;更后面,到春秋战国时代,列国纷争不断的同时一再消灭与兼并各种狄人和戎人,完成了新一轮的融合。

秦短暂一统,后来老刘家得了江山,从汉高祖刘邦到汉武帝刘彻一直致力于思想大一统,可算是到汉武帝刘彻这里找到了办法,才有了对匈奴的反攻。

因此是,老嬴家负责疆域大一统,老刘家负责思想大一统,同一片土地可算不再区分你是赵人,我是秦人,他是楚人、燕人、齐人等等。

当然,老刘家做到的可不止是思想大一统,汉武帝刘彻也在原有疆域的基础上扩展了一倍以上的疆域面积,才有了传统汉地这么一回事。

他冉闵以为自己是谁?以为自己当了皇帝之后,可以弥合数十上百年的仇杀,还是胡人一边倒对晋人/汉人的屠杀?让晋人/汉人忘记被屠杀了数十上百年之久,随着他冉闵的一句话,双方彻底忘掉血腥的过往,融合成一个新的民族?

好!要是冉闵真有那样的雄心壮志,他不是被太子位置勾了心神,而是有着超级远大的目标要完成。

有一个问题,冉闵是继承了石氏的皇位,他到底是以胡人的身份来当那个皇帝,还是晋人/汉人的身份去当皇帝呢?

不管是哪一种,胡人和晋人/汉人真的愿意听冉闵的话?

刘孝武就问了:“他想怎么来融合成一个新的民族?”

苏彦数次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以为自己称帝,就真的是皇帝了?”刘孝武又提问。

苏彦还是不能答。

“你们现在有多少兵力,又有哪一些盟友?”刘孝武提出新的问题。

这一次苏彦可算有答案,说道:“我主联络了‘建康’朝廷以及南郡公,同时向慕容氏、段氏派去了使节。”

刘孝武真的不想一直提问题,还是必须问道:“有哪一方答应与你主联盟,或者进行助力?”

“想来‘建康’朝廷和南郡公愿意?”苏彦看刘孝武一脸不以为然,找补道:“晋军已经北上,兵锋已到‘高平郡’境内。”

很难不让刘孝武表情几近扭曲,说道:“你们不知道小朝廷的北伐是何等回事?”

是的,殷浩的北伐看似进军迅速,可并没有出现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场面。晋军走到哪里都是烧杀抢掠,不光胡人在抵抗,连带当地的世家与豪强也在反抗,只是他们各自反抗自己的,没有组成联军模式,自然显得反抗比较无力。

仅仅是北上的晋军没有获得当地人的配合这一点,以收复失地为名义的战争,无疑就是看不到胜利的可能性。反而会变得比纯粹的入侵战争更难。

遭到入侵的话,起码当地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会出现太大的逆反心理,打着收复失地的旗号而来,干得却是烧杀抢掠的恶事,一众被恶心到的人一定会更加激烈第反抗。关于这一点在当地联合起来会被看到的。

“这……,南方朝廷固然一直北伐失败,以往是石氏仍旧统一。现如今石氏内战,且石鉴已经败亡……”苏彦的话又被打断了。

“石鉴不应该是这样的败亡方式!”刘孝武纳闷冉闵那一边就没有聪明人吗?怎么敢天真的以为石鉴完蛋等于后赵完蛋:“我来猜猜发生了什么事情。石鉴一死,他军队的七八成的人,怕是跑去石祗那里了吧?”

“没有七八成那么多。”苏彦低声说道。

“那是之前!”刘孝武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不光石鉴的七八成军队会投靠石祗,‘邺’里面的胡人……,他们很快也会拿起兵器反抗你们!”

“为什么?我主是先帝的孙子。”苏彦说道。

刘孝武帮忙补充:“养孙。不光是石虎的养孙,还是石遵和石鉴的太子。你知道什么是太子吧?意味着他还认了两个爹。”

苏彦想到冉闵的确在给石遵的信件中用了“父皇”的称呼,也当众开口用“父皇”来喊石鉴,不由脸上表情瞬间变得扭曲。

丢人,太丢人,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或者说,以往苏彦还不觉得有什么,为了追求权势,什么样的委屈不能受着?

可是啊,偏偏一切都搞砸了。

现在又被刘孝武当面那样讲出事实,但凡苏彦还存在羞耻心,哪可能听了之后还是面不改色。

“慕容氏有使者在我这一边。”刘孝武突然说道。

苏彦立马变得紧张了起来。

他们以文化和血缘来算是同族,这一点毫无疑问。

可是,只有普通人认那些,其它阶级灵活得很。

直接说就是,在利益的面前别说同不同族这种话,看得是能够得到什么好处。没有好处,反而有可能被拉着陪葬?祖宗从墓地里爬起来都不管用。

如果北府军与前燕已经结盟,苏彦可不认为刘孝武会为了他们放弃大好局面。

什么大好局面?

要先想一想北府军为什么要与前燕结盟,是不是也顺势跟石祗成为盟友。

真的是那样,衍生出来的新问题变成,冉闵能够拿出什么筹码,来让刘孝武明明可以轻易放弃到手的胜利,反而跟冉闵凑到一块玩地狱难度。

不是明摆着的吗?石鉴已经死了,脑袋被割下来死得不能再死。也如刘孝武所说的那般,石鉴死后他的军队大批大批跑去投奔石祗;等于是石祗瞬间得到壮大,极可能过不久麾下就有接近五十万的兵马,再加上石祗本身跟前燕就是盟友,不用再加上北府军入伙,好像根本没有能够与之抗衡的对手存在了。

“使君与石祗、慕容氏结盟,无疑是与虎谋皮。”苏彦只能这样说。

其实,苏彦挺奇怪石祗怎么能够接受刘孝武夺取了关中等地的事实,猜测大概是用承认北府军的势力范围,再增加一些其它利益给刘孝武,成功换取到了北府军的加盟。

苏彦一脸认真地说道:“使君不当如此短视。石祗一旦消灭我主,势必翻脸,届时……,使君便要独自对抗石祗与慕容氏的联合。”

“你不是一个好说客。”刘孝武评价道。

说客不是只光说危害,大谈特谈唇亡齿寒,要拿出能够看得见以及很有可能拿到手的好处来诱惑人。

苏彦沉默了一小会,说道:“使君不会与石祗、慕容氏结盟。”

刘孝武也不问为什么。

“使君是汉室后裔,没有汉室后裔会与胡人结盟。”苏彦尽管知道自己是在胡扯,说得却是一脸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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