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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这对吗?明显不对啊!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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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 分类:仙侠 | 字数:260.3万字

第408章 这对吗?明显不对啊!

书名: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08:25

作息调整不过来啊!

...............................................

因为人心不齐且内斗非常严重,所以东晋小朝廷的北伐一次次失败了。

要说东晋小朝廷当前没有多大北伐的可能性,理由之一是他们不久前才再一次北伐失败。

可是,一旦东晋小朝廷内部的思想得到统一,认定就是应该进行北伐,确确实实有出兵的那个实力。

汉国君臣不需要再回溯东晋小朝廷的内斗历史,话题直接跳跃到桓温身上。

“那位南郡公近来的动作不少,杀死与关押了许多官员,兵力调动上非常频繁。”刘孝武说道。

关于桓温有没有反意,压根就不必多说了。他没有控制巴蜀之前就已经有反心,反倒是控制巴蜀之后,暂时将反心压制了下来。

并不是桓温看在公主媳妇的份上才压制反心。

很现实的事情是,控制巴蜀需要形成有效统治,哪可能不需要做一系列事情的时间呢?

因此,暂时压制反意的桓温是在争取时间实控巴蜀,能够从巴蜀稳定获取资源和兵源。

从桓温攻下巴蜀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年的时间,考虑到巴蜀除了山还是山,只花三年怕是很难全面实施有效的控制。

事实也是那样,三年的时间已经过去,桓温集团只是全面控制的平原地带的城池,拿山林里面居住的人没有太好办法。

桓温对于居住山林里面的人在第三年才改为采取怀柔政策,可算是减少了山林里面各部族或山寨的人出来劫掠的次数。

是的,没有错,桓温采取怀柔政策只是让待在山林的人减少劫掠,可不是形成统治,更没有杜绝他们的劫掠行为。

所谓的怀柔政策,直接说就是花钱买平安……,也就是桓温拿出山林众人需要物资,以进贡的方式换取他们消停下来,双方并不是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关系。

知道桓温在巴蜀的治理状况,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他早决意要反,结果闹到死都没有真正起兵造反了。

除了是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纠扯,根本原因还是桓温无法使用巴蜀的太多人力物力。

什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指得是桓温集团里面有忠心小朝廷的人,小朝廷那边不缺给桓温做事的人。互相之间太难有秘密,谁都是几乎明牌,要干大事可有太多忌惮了。

刚才刘孝武提到了一点,也就是桓温近期在不断调兵与杀人。

那是桓温下了一定的决心,进行甄别与清除,俨然就是在为起兵做最后的准备。

所以说了吧?真就是有“攘外必先安内”的需要,否则内部思想不统一,对外启动战争几乎不可能打赢。

原版历史上的桓温并没有那么干,至少没有大肆实施清洗,整得明明反心已经极度明显,闹得纠结了大半辈子,直至死前还是司马氏的臣子。他死后当然是遭到小朝廷的清算,直接被小朝廷定义为反贼,族中不少人也被诛杀了。

桓温的遭遇给后面的野心家提了一个醒,既然决定要反,哪怕成功的可能性很低,一旦暴露反意就必须反。

毕竟,反心暴露的话,反不反都要遭到清算,何不拼一把呢?

“如此说来,桓温决意叛乱?”谢艾必须用‘叛乱’这个词。

君权至上的时代,只要是君臣关系,无论臣子遭受了多大的委屈,君臣关系就是摆在那里,臣子反抗就是违逆,起兵则是反贼无疑了。

当然,要是最终反叛成功,由臣子坐上王位/皇位,该有大儒跳出来辩经了。

只是作为臣子,可不能将反叛行为说成正义,要不君主会怎么看待说那些话的臣子呢。

“陛下可有?”谢艾问得比较模糊。

到底是在问什么呢?又能是什么,谢艾想知道刘孝武有没有派人到桓温那一边鼓动。

“某并未派人前往。”刘孝武直接否认了。

即便是有派人去鼓动桓温造反,不能让刘孝武说出来啊。

还是牵扯到君臣关系,哪怕是对敌国行使谋略,涉及到鼓动造反就必须忌讳莫深。否则的话,不该讲得话说出来就是在影响团结了。

只不过,刘孝武真没有派人去鼓动桓温造反,怕得就是弄出适得其反的效果。

桓温可能原先造反的意志没有那么坚定,可是早就已经有反心,只要时机合适就会起兵。

这不是冉闵先建国称帝,后面不是苻健建国称王,以及刘孝武复国称帝了吗?

人要是有什么心思,看到纷纷有人干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本来就一直在心痒痒,立马就要变得再也坐不住了。

再来说局势。

冉魏与前燕合力干死了后赵,随后前燕与冉魏打了起来,旁边还有一个段齐在搅局,北方大地……,至少是华北与华中的一些地区乱成一锅粥。

汉国出兵西征,轻易消灭了割据的王摧集团,进而与前凉开战。

现下汉国极有可能跟苻氏周国打起来。

在前燕与冉魏并未分出最终胜负以及有段齐在旁边的前提下,汉国要开启双线作战,苻氏周国也无法避免进入战争状态,谁还能来干扰桓温与小朝廷开干呢?

之前,桓温多少是顾忌一旦打起来,有极大的可能性让胡人借机南下,可是北方各个政权马上就要自顾不暇,不正是桓温正在等待的绝佳时机吗?不立刻实施行动的话,还等个什么嘛!

“如此说来……,极有可能南方已经点燃战火。”谢艾不是太懂政治,军事层面的时机把握可就是太懂了。

刘孝武笑而不语。他对军事还在学习阶段,政治倒是玩懂了。

南方应该是已经有了摩擦,可能小摩擦很严重,已经大规模交战的概率则是不大。

倒也不是桓温还在犹犹豫豫,可以是桓温在等汉国已经跟苻氏周国开战的确切信息,认为没有第三方来干扰江淮以北的内战才真正动手。

那是桓温还想着退路,作为一个想要造反的权臣,不敢赌就多少显示出性格上的不够果决。这一类人哪怕是最后造反成功,运气的占比成份会很大。或者说这一类人造反成功的概率极其低,多是犹犹豫豫到最后被清算的货色。

“陛下,与周国一战不可避免?”李农问道。

看吧,问出这个问题,不就显示出李农有政治智慧了嘛。

只是,也对!

如果李农没有政治智慧,他早就被围剿消灭,服软投奔也很难获得高位,甚至都活不到现在。

以史实的结果来定论,李农一辈子也就在冉闵身上赌输,万万没有想到面对内外交困窘境的冉闵会把他给杀了。

面对那样的问题,不能让刘孝武再无表态,说道:“需有一战。”

打啊,怎么能不打。

不打的话,怎么试探出前燕对汉国的敌意有多大,有没有到了除之而后快的程度。

汉国不跟苻氏周国交战,又如何让桓温放心,下定决心立刻起兵呢。

怎么控制交战规模与烈度是一个难以把握的难题,刘孝武就要赌一赌苻健有没有政治智慧了。

翌日。

李农到了临近正午,用过餐,见过刘孝武,才带上队伍出发前往“邺”城。

这一波去“邺”城的人数不多,也就三百人,一人双马用于赶路,最快两天内就能够抵达。

苏彦并未随行,他仍旧留了下来,也不知道李农启程前往“邺”城。

若是苏彦知晓李农过去“邺”城的话,立马就知道要坏菜了。

要知道冉闵跟石氏翻脸打得是作为乞活军将领后裔的身份,初代的乞活军将领可没有全死绝,除了李农之外还有其他人,只是李农看上去混得最好。

作为初代乞活军将领之一的李农,他在乞活军体系里面的熟人并不少,很多晚辈也需要给他面子,乃至于存在舐犊之情。

冉闵打起乞活军的主意,麾下可是有不少初代乞活军的后裔,光是那些人站队李农一边,直接能够决定冉闵的命运了。

实际上,历史上的冉闵为了夺权将李农满门杀光,株连了李农的不少亲信,闹得权力没有夺到手,反倒是落得了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也是在正午时分,刘孝武率军开拔。

大军有没有吃午饭?其实是看军粮的储备现状。

战时又位处战场,有参战任务的官兵会从一日两餐变成一日三餐甚至多餐。这不是临时收买,其实跟保持体力有关,总不能让将士们饿着肚子,饿得浑身发软再去跟敌人玩命,把性命留在了战场上。

所以吧?一旦爆发战事,不光是运输在民夫或出现意外导致粮食损耗,参战将士多吃对粮食的消耗量更多。

他们向东行军八十里,也就是到第二天进入苻氏周国的势力范围不久,斥候回报前方三十里发现苻氏周国的大股军队,汉军才从行军状态脱离。

发现敌情了是吧?

提到过很多的次了。行军状态的军队,不光是没有任务的将士会脱掉甲胄,其实也不是全程拿着武器行军。不说甲胄动辄十斤以上,武器其实也有个三五斤且拿着碍手碍脚的。行军状态中,没有任务的将士会将甲胄和武器放在运输车辆或者让辅兵/民夫帮忙携带。

那也是为什么遭遇伏击会让行军状态敌军乱起来的原因之一。手里没有家伙的士兵拥挤着拿回武器,需要披甲的人慌忙披甲和取武器,乱起来是注定的事情。混乱就会让指挥系统陷入失效状态,还打个什么打,肯定要调头就跑了。

“周军也停了下来。”

“挺好。吩咐下去,羽林卫外围警戒,虎贲卫二层设防,其余各部抓紧时间扎营。”

军队多少会携带一些器械,只是会区分战区或非战区。

处在非战区的话,携带的器械会少一些,栏栅、拒马和鹿角可以到了扎营地点再伐木制作。

一旦明确知道进入随时可能交战的状态,携带的栏栅和拒马、鹿角数量就会更多一些。主要是节省扎营的时间,避免没有工事的情况下遭遇突袭。

“陛下,需要派人去见周国之主吗?”吕岢进行请示。

关于怎么对待苻健,其实刘孝武想了很多。

要是杀了苻健会让苻氏周国乱起来,乱的时间还比较久,一定是杀了最好。

可是,杀了苻健只是让苻氏周国乱一段时间就平息,权力交接不会出现问题,杀了的性价比就比较低了。

现在的刘孝武要先确认随同苻健一块过来的家庭成员都有谁,苻氏周国的主要大臣是不是也在军队里面。

“派人过去告知苻洪很好。”刘孝武没有忘记抓住了苻健的父亲。

说起来也奇怪,苻氏的上一任家主被俘,没有影响到苻氏该做的事情,苻健很顺利接管了苻氏,增速了对原定计划的变更与落实。

有过这么一个例子,是不是苻健被杀或被俘很难影响到苻氏周国呢?

然后呢,苻氏可没有过问苻洪的现状,直接就是默认被俘的苻洪无关紧要了。

这是怎么回事?

要说胡人冷血,华夏历史上也有相同的例子,不管老父亲或哪一个家人的死活,意志坚定又坚决地奔向原定目标。

大军扎营,使者出发,临时的开会就没有了必要。

事到临头再紧急磋商,代表事先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做,要么是出现了状况之外的事情。

刘孝武干得事情是巡视营盘,发现有认识的人停下来,无论他是将校或士兵都聊几句,显得神态轻松,一看就是充满自信。

表现得自信就对了。

上位者时时刻刻要保持自信,一旦上位者先慌了,没事也要搞出事来。

而上位者在干大事之前的过程当中展示和蔼的一面,逮住认识的人……尤其是地位不高的人,碰上了喊出名字又用和蔼可亲的态度交谈,直接说就是一种没有成本的收买人心行为。

这不,能被刘孝武叫出名字的士兵,哪一个不是激动万分,一副随时随地能够为刘孝武献出生命的模样。

至于说将校?哪怕他们猜出刘孝武是在刻意表演,最起码就是刘孝武知道他们的存在,会激发出他们百分之百的进取心。

所以,可以很负责任的来讲,上位者的任何行为都有其目的,聪明人会因为上位者的表演而感到惊忧,思考自己小命是不是要为上位者的行动而没了。

使用典故,吮卒就是较为古典的明证。一位老母亲听说吴起帮儿子吮疽,立刻就当场嚎啕大哭,说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了。明明还没死,怎么就死了?老母亲哭得是儿子已经愿意为吴起送命啊!

愿意为吴起送命的何止是那名被吮疽的士兵呢?看到或听到的士兵,他们都会感念吴起的爱兵如子,愿意为吴起而拼命。

当日白天除了刘孝武的表演之外,没有发生其它值得关注的事情。

到了傍晚时分,出使的人归来。

“陛下,周国之主阻止臣多谈及苻洪。”苏巍脸色多少有些怪异,抛除杂念继续汇报道:“当时在场之人,并无苻生。”

噢!

原来太子苻生没有过来?他要是在场,怎么会过错汉使的拜访呢。

刘孝武看向吕岢,脸色上比较满意。

就是要派认得苻氏重要家庭成员的人过去。可以说吕岢能够在短时间找到这样的人,还敢充当使者前往,可算是表现出大鸿胪该具备的能力了。

苏巍又说了几个认识的人,比如苻健在场的四个儿子,以及几个侄子和一些大臣。

从来了一些什么人,真的能够判断出重视的程度。

那是胡人政权与中原人建立的政权存在行事方式的不同。

中原王朝要是皇帝亲征,随行的大臣会很多,反倒是留在都城的大臣才是少数。

胡人虽然进入中原建立政权,有太多跟中原王朝不一样的地方,其中包括皇帝亲征不会带上太多的大臣。

这是刘孝武在思考要不要对包括苻健在内的苻氏周国一众高层玩斩首,犹豫再犹豫还是决定算了。可以弄死几个,全弄死反而要坏事。

问题还是那个问题,汉国没有那个实力将苻氏周国独吞掉,一旦苻氏周国灭亡的话,反倒会让汉国面对更大的威胁。

了解苻氏周国大体上是来了哪一些人,事情也就算谈完。

又一夜过去。

隔天下午苻雄求见。

“汉皇。”苻雄昨晚已经跟苻健联系上,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他提出一个建议:“我王已经到来,可否与汉皇亲自一见?”

刘孝武看着苻雄,示意接着往下说。

“地点由汉皇定,时间由我王来定,可否?”苻雄问道。

一方定地点,另一方定时间,看着好像挺公平,可是公平个屁啊。

这种事情是谁来定见面的时间,想干什么可以做更多的准备。

刘孝武还是看着苻雄一言不发。

不要忘记一个事实,苻健死了还有兄弟、儿子或侄子接过重任,没有继承人的刘孝武死了会让汉国立刻被瓦解。

讲道理,刘孝武必须避免风险,最不应该做的事情之一,可不就是以身犯险吗?

但凡苻健有那个决心跟刘孝武一换一,事先做再充分的准备,出现意外的可能性还会是无限高。

苻雄懂了,看得出刘孝武是一点风险都不想冒,进而出现不懂的另外一些疑问。

一点风险都不想冒的刘孝武,为什么还要亲自过来?

毕竟,刘孝武先亲征,注定苻健也只能亲自过来。两个国家的主人在同一个现场,见一见不是一种惯例吗?

“阵前相会,隔三百米传话。”吕岢事先得到这样的交代,话也讲了出来。

只是话又说回来,除了春秋时代的诸侯会在开战后亲自见面之外,其他朝代真没有再发生两个或以上国家的君主近到十米之内了。

就算是刘邦与项羽的“王见王”,他们可是隔着一条鸿沟,距离约一百五十米,真不是凑到近距离内谈事。哪怕是相隔了一百五十米,刘邦还是被项羽一箭命中。

汉军与周军相隔的区域可没有深沟来防止对方发起冲锋,三百米是一个比较让人放心的距离,尤其是汉军不缺弓弩,一点不怕周军的骑兵冲锋。

苻雄可算是知道刘孝武有多么小心,脸上表情的诡异,不好说是计谋没有得逞,还是对刘孝武的惜命心理鄙夷了。

“还请汉皇定下时间。”苻雄说道。

刘孝武这一次开口了:“便在明日,定在午时(11点)。”

双方是在行军的期间发生遭遇,不太好说是不是偶然,互相设下陷阱的可能性无疑比较低。

这样一来,见面自然是越早越好了。

“知晓午时是什么时候吧?”刘孝武一点没有掩饰用蛮夷看待的态度。

别说,还真别说,尽管胡人有时间观念,可是远比中原这一边模糊,没有进入中原之前可不使用十二时辰的精确划分,大概就是早上、中午、傍晚、晚上、凌晨的大概划分。

苻雄愣了一愣,很想说他们进入中原三十多年之久,已经掌握十二时辰划分了。奈何苻氏周国处在劣势的一方,话是真的不敢说。

不敢讲真话的同时,苻雄也在思考刘孝武是不是在故意激怒自己,是又想要达成什么目的。

要不怎么说同化是互相的呢?由于胡人的确是处在强势地位,哪一个部族强大就会让其他族裔效仿;中原文化更为先进,哪一个种族的胡人都不可避免需要学习。

苻雄要是没有在中原生活三十多年的时间,性格一定会更加直率,碰上什么事情都会保持一双清澈的眼神。可他没少跟世家子进行接触,已经知道中原人说话喜欢弯弯绕绕,一些听起来好像挺普通的话,里面可能尽是深坑。

刘孝武讲那一句话,再配上表情,绝对是在进行鄙夷。

可……,司马氏和一众世家作死,胡人已经肆虐中原三十多年,有骨气的“土着”早就死得差不多,剩下要么跪,不然就是躲。

一直挨欺负的人,性格的的确确会显得比较懦弱。

看上去刘孝武的年龄并不大,一定历经过胡人最强盛的阶段,太过让人好奇为什么不像受过欺负的样子,怎么能够有强族才有的自信。

要说刘孝武面对胡人为什么不处在心理劣势,不光是苻健发现之后感到好奇,追随刘孝武的太多人也是满心的疑问。

问题就出现在刘孝武真没有被东晋年间的胡人欺凌或蹂躏过,即便是没有来到东晋年间之前,也是他在欺负其他种族的人。

而刘孝武来到东晋年间之前,恰好就是新中国高速复兴的阶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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