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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这下坏菜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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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 分类:仙侠 | 字数:260.3万字

第391章 这下坏菜了!

书名: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字数:6.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08:25

不行了,牙齿痛,并且拔牙之后一直发炎,搞到口腔溃烂。

...............................................

其实,张重华能够干什么呢?他可以做的事情很多,真正能做的事情却太少了。

那个是坐享王座又被架空的现状。

一个即将被架空的君主,他最想干的事情不会是其它,绝对是将权柄收回。

实际上,君主面临被架空,格局已经展现出来。无论是他为了自保,还是收回一系列的权柄,能干的事情就是进行斗争。

既然是斗争,肯定就是搞内斗。

现实在逼迫张重华忽略外部威胁,比起远在天边的敌国大军,摆明了就是近在咫尺的乱臣贼子威胁更大。

之所以说是现实,压根就是明摆着。一众乱臣贼子随时都可能要了张重华的命,干掉张重华之后,他们也可以投降敌国,以张重华的脑袋换取荣华富贵。

等于说,张重华实际在面对两波敌人,内部的敌人在威胁等级上更高。

难道不是吗?

汉军起码在数百里之外,一时半会还过不来。想杀到“姑臧”的汉军还需要一路征战而来,过程中会遭遇凉地的世家或豪强。

凉地的世家或豪强,他们总该与汉国进行谈判,不可能说直接跪地投降。谈不拢的话,凉地的世家和豪强一定会极力抵抗的。

以张重华对刘孝武的了解,猜测刘孝武不可能让世家或豪强保存实力。

所以了,凉地的世家和豪强很难跟汉国谈得拢。最终凉地的世家和豪强只能抵抗。

那样一来,凉地的世家与豪强只能重新团结在张重华的身边了。

怎么说?再如何,张重华都是名正言顺的凉王,打从一开始就具备领导资格,可以省了一个互相撕咬角逐的经过。

“小妹不联系我是对的。她的人情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刻,不能惹恼或消磨与汉皇的情分。”张重华心里那么想,不能说没有感到惶恐。

从什么时间段算起,世家阶层变得极其操蛋呢?

远古的世家,他们其实就是贵族。而贵族的分为大分封之前与之后两批。

所谓的“大分封”指得是周公旦,他所主持的大肆封赏诸侯公卿。

大分封之前的贵族,说白了就是父死子继,不找死就可以以祖祖辈辈拥有着相同的地位。

进行大分封之后,出现了一批一手持剑一手诗书的武装开拓团,大批武士以贵族为首领,跑到充满异族的穷山恶水,干“尊王攘夷”的事业去了。

大开拓时期的贵族阶层,完全是提着脑袋在给民族争取生存空间。真的是一点都不带假来说,他们就活该作威作福。

而大开拓时期也让华夏文明首次出现“士”这个阶层。他们就是跟随贵族前往某地开拓的武士或幕僚,乃至于可以是一个马夫,只要有手艺能干事,一概能够被划归到“士”的这个阶层。

世家这个阶层的先祖,其实就是曾经追随贵族的那一批“士”的后代,也有春秋后期以及战国时期从贵族跌落下来的子孙后代。

到东汉年间,他们已经形成了称呼上的统一,叫:士族。

士族与士大夫的区别是什么?简单来理解,士族可以父传子、子传孙;士大夫则不一样能够做到传承有序。

士大夫的形成是在两宋时期,只不过里面不缺从士族……也就是世家跌落下来的子子孙孙。

那样是不是能够看出了一点?无论朝代如何更迭,实际上从上古到长久的以后,真的就是有那么一批家族,他们做到能够永远作威作福。

作为世家的一员……,没有错,张氏一样是世家的一员,只是他们短暂的阶级跃迁,抓住机会开创了王朝。

总之,作为世家一员的张氏,他们哪里会不知道世家在想什么,为达目的又是可以多么不择手段呢?

“汉皇既然发动西征,并且是抓住这个时机发起西征,不达目的决然誓不罢休。”张重华没有奢望张嫣能够发挥出更多的作用,到最后能够给张氏留下一些嫡出血脉,算是张嫣起到了最大的作用。

消灭王摧的汉军,后续在做什么?他们并没有马不停蹄地继续向西推进,停下来消化胜利果实了。

那也是一种应该的事情,刚刚消灭王摧这个势力,大股军事行动必然会让很多人逃亡,里面不会缺了士兵。

屡次大战结束,只是两股军队分出胜负,不代表一方赢得胜利就没有了后续。

大战过后必然大乱,可是一点都不会假。

战败方逃走的士兵,他们会成为为祸四方的乱兵,一旦不及时进行剿灭,很快就会占据山林成为匪盗,战时威胁军队的粮道安全,平时为祸乡邻。

因此,得胜的一方,但凡不是需要快速进发到另一个战场,一定会抓紧消灭乱兵,再顺手解决那些乱窜的流民。

不知道是不是气候的关系,越西边就会越荒凉,汉军消灭王摧这个势力,光复了长约三百里、宽约两百里的一大片区域。该区域的状况并不好。

不单单是当地没有进行生产的问题,水源方面也大大减少。

也就是说,汉军继续向西挺进的话,一定会面临水源补充的麻烦。

当地无法获得补给,再加上缺乏大军可用的水源,势必让王连召更加重视刚刚光复区域的稳定度。

他们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部队散出去消灭乱军与收拢流民,主要行动区域肯定是预定的行军路线周边,可算是将通道给清理了出来。

两个月的时间?当然不会只忙着清理乱兵与收拢流民,王连召还将行军路线上的补给点给建了起来。

“收拢来的百姓,安置在补给点附近,让他们立刻开荒。”王连召对此已经向中枢请示,得到了允许。

打下来之后,总是应该治理起来。

对于怎么来在打下后进行治理,汉国有着非常充足的经验。

应该来说,当今之世绝对没有其他政权或势力比汉国更加擅长治理民生,尤其是安置流民这一方面。

王连召倒不是为了以后的军事行动,预先开荒并屯田。

他们的窗口期就三年……,其实没有三年这么多,两年内无法消灭前凉就是王连召行动失败。

当地的环境太差,绝非两三年就能够在屯田上取得成效,尤其是不额外投入人力物力的前提下,光靠当地人自己努力,有进行协调是能够好一些,但是一定办不到支撑西征的耗费。

“五日后,开拔。”王连召吩咐下去。

刚刚到任的王基立刻说道:“王将军,若是需要驻军帮忙,可否……”

这位王基真就是李农原先的部将之一,他被分配过来当郡守。

王连召客气地说道:“事关地方安稳,条件若是允许,自当相互帮忙。”

不知道前凉会坚持多久,跟沿途地方官搞好关系,不是有征战任务的将军,他们应该做的事情吗?

要不然的话,辎重路线上的桥动不动就塌,哪里也会是总冒出来匪盗,何止是前线的将军会烦不胜烦,已经实际上影响到征战了。

王基也识趣,不再耽误王连召做事,更是让人准备礼物,吩咐直接送到王连召的军帐处。

那不是什么人情往来,说是投桃报李也不对,算是官场上的提前给谢礼吧。

这种行为在上古到两宋属于官面上的必做之事,直至朱元璋大肆搞反贪腐才被明面上终止。

“‘西平’王氏、‘宣威’贾氏、‘广武’张氏、‘酒泉’周氏……”王连召足足念出了十六个家族:“人还在?”

自打王摧被消灭,一再有前凉的世家或豪强派人过来求见,王连召不是谁都见,也不是让谁都暴露出来。

他们求见王连召做什么不必多讲,肯定是来谈条件,会根据汉国给出的价码,在随后干不同的事情。

通俗来说就是一分钱干一分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利刃架在脖子上之前,绝不多花一分力气或多一毫的付出。

张孝卿乐呵呵地说道:“在是还在,比起刚来的时候,松懈了许多啊。”

那些凉地世家和豪强的人刚过来,简直就是跟散财童子一样,逮住一个看似身份不低的人就各种送礼。

也是没办法,谁让汉国这一边有比较多崛起于微末的人呢?互相之间没有交情,需要帮忙或引荐谁,可不就要用礼物开道了嘛。

要不咋地?

你开口,我就得费心劳力帮忙?

怎么可能呢!

过来的凉地世家或豪强一众代表,他们的目的比较多,最终目标则是比较明确。

首先,他们一定是想要保证旧有利益不受损,以这一方面作为前提,争取获得新的利益。

做法方面大差不离,无非就是能够见面就谈,几轮试探讲出诉求,再根据回馈调整目标值。

不复杂的来说就是,要看汉国的反馈,一旦接触的汉国之人表现出对他们的更加需要,他们提出的条件就会越高;反之汉国的人对他们爱搭不理,轮到他们来下血本了。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王连召的评价一直是这个。他想到什么笑了起来,有一小会才继续说道:“发现了吗?凉州本地的人还好,中原逃亡过去的那些人非常不要脸啊。”

张孝卿能怎么样?他当然是顺着王连召,贬低到凉地的世家了。

“到南边搅,到西边也搅,留在当地却甘愿当胡人的狗。他们的确是应该被淘汰了。”王连召说道。

这话让张孝卿愣了愣神,怔怔地说道:“确实如此。”

得亏他们不是世家,否则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对话。

的确也是,无论王连召或者是张孝卿,他们之前也就是豪强之家。

对比起普通的黎民百姓,豪强自然是高高在上。

而豪强在世家的眼里,完全就是路边一条。

高高在上和路边那一条,哪一个更伤自尊呢?

高高在上,起码还愿意搭理一下,对吧?

路边一条?这就是连看一看都懒得看了。

本来吧,王连召要的是晋升为世家的一员,可他投了刘孝武这么个人,早就看出刘孝武对世家的恶意,完成复国之后更是瞅到了端倪,其他政权治下暂时管不着,反正刘孝武治下不允许再有世家。

也就是……,刘孝武不允许有老牌世家的存在,哪怕人没有死光,不会允许他们理所当然地再作威作福。

发现那一点的王连召一度很迷茫,多少也算是失去了奋斗的目标。直至他察觉到刘孝武要扶持新的一个特权阶层,才重新恢复了奋斗的动力。

刘孝武要扶持的特权阶层是什么,不适合放在这里讲。

西征大军再一次大股行动起来,过来的凉地世家和豪强,他们明显变得更为紧迫。

“接近哪里,就接触哪一个家族。谨记一点,不要做任何官面的承诺。”王连召可不会傻乎乎将自己的任务讲出来,该利用那些世家或豪强则是一定要利用的。

张孝卿就不知道王连召带着尽可能扫灭更多凉地世家的任务,以为只是要人尽其用,笑呵呵地说道:“畏威而不怀德,尽情鞭挞方是正理。”

王连召皱眉说道:“不可与胡虏一概视之。”

张孝卿再次一个愣神,心想:“那是比胡人好,还是不如胡人?”

真要问,其实得分地方。

投效了胡人的世家,他们的所作所为真比胡人更加不堪。

胡人对汉人/晋人残暴,可以说是报祖辈遗留下的仇,也能够视作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发泄。反正不是作为同胞,行为上解释得通。

给胡人当了狗的那些世家,他们给胡人各种出谋划策不说,对待同胞在各种行为上展现出了绝对的冷血。不是为了生存而杀人,可以仅仅是为了博胡人一乐,极其残忍地对待同文同种的那些人。

虽然说在胡人没有入主中原之前,世家早不拿同阶层以及上层次之下的其余人作为同一个物种,起码他们还在继续伪装。

没错啊,手中有权的人,真的不会将手里没权的人,视作相同的一个物种。

我嘴唇上下一碰,能够搞得你生死不如。什么档次敢认为跟我是同一个物种啊?

只有同样手握权力,有反制的能力,互相之间才存在忌惮,能够将对方视之为同一个物种。

可别以为以上心态是极少数,残酷的现实是大多数。

这不是胡人入主中原了吗?作为人上人却投效了胡人,不管是心理落差,还是真的需要,他们只有更加不当人。

江淮以南或凉地的世家,不要认为他们开始拿黎民百姓视为同一物种,以为会对黎民百姓稍微好一些。他们之前对黎民百姓怎么样,到了当下心态一个样,压榨力度上则是更夸张了。

王连召只不过是从刘孝武那里听了一些话,愿意给凉地世家保存最后的颜面。

再怎么说,凉地的世家好歹在做抗击胡人的事业,哪怕仅仅是为了自保,起码避免胡人冲进来长期肆虐。

他们向西行军,沿途大战之后的景象,早就看得习以为常了。

还能是什么样呢?无非就是哪里都有尸骸,一处又一处的废墟。

大军距离一条叫松陕水的水系约三十里,之前汉军并未遭遇成规模的武装。

“凉王派来了使者。”张孝卿找到王连召进行汇报。

此前,王连召在关注松陕水对岸的敌军情报,眼睛从沙盘转移到张孝卿身上,问道:“怎么不让他们失踪?”

没有错,不是以前张重华没有试图派人过来联系上王连召,而是有一支算一支都被失踪了。

需要抓住一个关键词,张重华派来联络王连召的队伍,他们“被失踪”了。

“这一次不好操作啊!”张孝卿见王连召脸色不好看,解释道:“有三千多步骑护送过岸,太多人已经看见。”

要是张重华偷偷摸摸搞,亦或者派出的人手不多,操作起来确实比较没有难度。

真要是大张旗鼓,闹出来那么大的动静,王连召这一边再让他们被失踪?这可就要让中枢有人问一问王连召对王权,到底还有没有基本的敬畏了。

“沿途打着‘大常’与持节,只能给予该有的礼遇。”张孝卿说道。

这一次换王连召听得愣神,有点哭笑不得地说道:“打出了‘大常’啊?”

那是王旗。

一旦是君主亲征以及一些特殊场合才会亮相,什么时候见识过一方使团打着王旗赶路啊?

张孝卿苦笑说道:“这不是失踪的使团,实在是太多了嘛。”

他们解决掉的前凉使团多达七批,前凉到底是不是只派出七批使团,谁会知道呢。

已经知道的七批,还是张重华派出联络王连召的队伍,时间在这两个多月内。没有算上派去“长安”的那些。

“对岸有大约三万敌军,看旗号是各个世家与豪强的联军。”王连召这么讲有道理。

主要是松陕水西岸的那些军队,他们过于泾渭分明,一个家族就是一座营盘,并且没有亮出“神符”。

这个“神符”与宗教无关,说白了就是书写爵位与官职的布幡。

正儿八经的出征队伍,但凡是被安排统率其中的一支部队,一定会将“神符”亮出来。反过来说就是,中枢没有下达作战任务,哪怕是正经召集私军抵抗入侵,把“神符”亮出来都属于一种涉及到“名”与“器”的层次。

咋地,没有经过中枢许可就将“神符”亮出来,到底是要造反,还是已经实际造反了?

正因为有那样的规则,所以到底是地方组织的武装,还是中枢已经知晓某地发生叛乱需要军队镇压,一概能够从军队所打出来的旗号进行判断。

不少反叛或起义的人,他们就是看交战军队亮出的旗号,来琢磨着是继续抵抗,或者赶紧跑路,也能够是赶紧要求招安。这一套在两宋玩得最溜,搞到造反都成为一个产业链了。

代表张重华过来见王连召的人是唐瑶。

王连召可不会傻乎乎私下接见唐瑶,场面没有搞得太大,比如安排军队充当仪仗队,只是一开始就让一众将校过来。

按照道理来说,只要是正规的邦交,初次见面也就只是简单的见面,不适合立刻就进入正题。

唐瑶不讲规矩,互相问候完毕,当着众人的面,大声说道:“王将军,我主愿意赠予一场大富贵。”

这才互相问候,招呼进入军帐里面都没有,搞这么一出?

这样一整,整得连邦交流程的“先声夺人”都不是,起步就是“嫁祸于人”招式。

“咳咳!”王连召是真的被口水呛到,猛咳的同时不断摆手,示意在场聪明人赶紧阻止唐瑶继续说话。

张乐第一个站出来,快步走向唐瑶,伸手就是握住唐瑶的一条手臂,非常热情地喊道:“来来来,贵使且入军帐。”,另一只手随时准备捂住唐瑶的嘴巴,眼神不断给予警告。

在被征讨的对象,派来使者说要赠予敌国统兵主将一场大富贵?这要是最后王连召灭掉前凉,注定了功劳会大大打折扣。到最后王连召无法灭掉前凉,是不是该调查一下私底下收了什么好处?

受到影响的不光是王连召一人,已经反应过来的其余人,他们无不是满目凶光盯着唐瑶在看。

所以说吧?为什么在外的统兵大将忌讳跟征讨之国的君主接触,不单单是很容易遭到自家主君的怀疑,主要是太容易被下套了啊!

要不然翻一翻史书就知道了,几千年的时间内,敢于领兵出征却接见敌方使节的人有多少。一只手掌的五根手指头数了绝对有剩,那么干的统兵大将还一个个都没有好下场。

入了军帐,唐瑶被汉军一众将校用要杀人的目光盯着,要说心里不发虚有点假,只是还能笑得出来。

“哈哈哈!”唐瑶可算是有点使节的正常套路,用大笑来夺声,随后才说道:“某所说之大富贵,与诸位将军皆有关。我主愿意如南越故事。”

坏了!

什么南越,有过这个国家吗?

如果有南越这个国家,他们到底是干过一些什么事情呢?

这一下是不是诗书传家的重要性凸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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