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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过河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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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 分类:仙侠 | 字数:260.3万字

第395章 过河

书名: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字数:6.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08:25

今天去医院,排队排了很久,回家吃药睡着。

...........................................

自刘孝武有地盘以来,讲究的就那么一套:谁都别想休息!

农忙季节忙农忙。

不是农忙季节就去开垦荒地以及修建水利。

这么一套用儒家的话来讲,基本上就是属于奴役民力。

可是,刘孝武那样的行政方针之下,不敢说治下没有再饿死人,起码多数人有粮食能够进入肚子了。

起兵之初的均田。

再到现在汉国讲究耕者有其田……,当然,多数土地不是归于个人名下,一座座皇庄在各地被划出来,成批的黎民百姓变成在帮刘孝武种田。

皇庄?对啊,就是皇庄。这个也是老刘家擅长的招术之一,想要大力开发哪里,不是在当地修皇陵,便是纳入天子直管,比如上林苑。

很多人误会上林苑是让小猪大帝跑马练兵的庄园了。

就问一问,有面积多达两千五百平方公里的庄园吗?当时的都城“长安”也就占地面积约三十六平方公里而已。

上林苑就是皇庄,只是大得有点夸张而已。

而上林苑可不是没有城镇和村庄,更不是只用来练兵,里面最多的时候可是住着将近二十万人。

《汉书》里面还明确记载着一点,汉武帝反击匈奴的初期,泰半军粮便是从上林苑进行调用。

小猪大帝拿自己的私库的钱财与粮食来给国家打仗,简直是皇帝里面的一朵奇葩。

更多的皇帝,哪怕国家就是他们的,可是让他们动自己的私库给国家办事?想都不能想,一想就有错。

当然,说小猪大帝穷兵黩武也没有错,但是在他的努力之下,奠定了中国初期的版图,也就是有了偌大的传统汉地作为基本盘。仅是这一点就是不容漠视的功绩。

作为老刘家的种,可能是刘孝武看多了两汉明君的史料,思维方式多少是靠了过去。

老刘家的皇帝大多不愿意让黎民百姓闲着,没事就要给他们找事做,尤其是在生产规划上面。

可别想到汉文帝时期的无为而治,错以为就是什么都不管。

先了解一下什么叫无为而治吧。

核心是“不妄为”?:不是消极躺平,而是不违背客观规律去强行干预,顺着事物本性来治理。

统治者要“清心洞察”?:把合适的人才摆到合适岗位,具体事情分摊给臣下去做,不必事必躬亲。

最终目标是“无不为”?:通过“无为”达到“无所不为”的效果,让百姓自我化育、自然富足。

还听不懂?

好吧,用现代话来说就是实行计划经济。

刘孝武不是没有出现过错误,一开始的均田就是错误之一。

只不过,不是谁一开始就会治理,每一个不同时期所面对的现实都不一样。

汉国比起当前的所有国家,毫无疑问在民生状况上就是最好,尤其是对黎民百姓来说。

主要也是其他政权或者势力更烂,一点都不在乎黎民百姓的死活。

仅仅是汉国的耕者有其田这一点,传到任何其他政权或者势力的黎民百姓耳朵里,知道会是多么震撼人心的消息吗?

其实别说是其他政权或者势力,不是“晋阳”户籍的其他汉人,他们得知“晋阳”户籍的人,知晓田赋收取规定,一样羡慕得眼珠子发绿。

那是刘孝武一开始不懂事乱搞,规定第一年十税一,第二年十税二,从第三年起始便每年十税四。

百分之四十的田赋,难道真的很轻吗?答案是没有错,真的很轻!

别听历朝历代什么三十税一或二十税一、十税一,讲得可不是田赋,其实是仅限于商税。

商税跟黎民百姓的关系真不大,他们没有什么东西好卖的。

多数朝代的田赋一般占产出的三分之二,少数田赋好一些的朝代占三分之一。

以为田赋就只是交粮食?这可就大错特错了!

所有朝代的田赋,除了交粮食之外,还包括帛?、绢等布匹。

如果是战争多发的年代,甚至要交盾牌。

那还是中枢制定的田赋,地方上必然变着花样层层加码。

历来生产者的大多数产出,就是落不到生产者的手里。

要不怎么会几千年以来,种粮食的人基本吃不饱饭,有权有势的人却能大鱼大肉呢。

只是凡事怕一个对比。

汉国的生产者,他们的劳动成果要上交三分之一或更多,可是起码留下的劳动成果起码能保证饿不死。

胡人政权的黎民百姓不用说,不单单是汉人/晋人,其实就是胡人都不存在生产的环境。

前凉、东晋小朝廷和桓温集团?田赋基本是七成起步,乃至于高达九成。

怎么就没有黎民百姓主动往刘孝武治下跑呢?那也要他们能够听到消息。

刘孝武难道就没有派人去各处宣传治下政策吗?怎么可能会没有。

可是即便知道刘孝武治下好,还有另一项限制,当前到处都乱糟糟,好多地方也在爆发交战。没有明确目的地的逃亡,还能是逃到哪里算哪里。有明确目的地,安全抵达的难度实在是太高了。

没有明确要跟前凉开战之前,碍于姻亲的关系,刘孝武不好在前凉大肆宣传治下政策。

现在变得不一样了。

明确要对前凉开战,一些宣传必然跟上,乃至于进行加强。凉地的黎民百姓可不就知道刘孝武治理是什么模样了嘛。

要说听了就信,属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凉地的自然环境本来就糟糕,赋税的压力非常大,再加上连续抵抗后赵的入侵,执行了几次坚壁清野,黎民百姓多有饿死者。

情况对于凉地的黎民百姓来说非常糟困苦,很难不生出更换其他人来统治试一试的态度。

有那么一点,黎民百姓的力量很大,可是越大的事件中,能够起到的作用往往比较有限。

比如说改朝换代,固然兵源是从黎民百姓中去榨取,可是他们无法决定由谁来坐江山。历朝历代决定谁在群雄逐鹿取胜的群体,最差也是豪强。

没别的,黎民百姓的数量最多没有错,跟愚昧与否无关,单纯就是无法形成意志上的统一。哪怕是有黎民百姓拉起队伍在苦难挣扎中发展壮大,他们由于缺乏认知很难长久,更别说最后坐了江山。

几千年的历史也就出了一个真正从尘埃里爬起来的朱元璋,其他王朝的开国之君大多是世家中人,哪怕刘邦最起码也是一名亭长,他所在的家庭也够得上是地方豪强的阶级。

啥?刘邦竟然是生在地方豪强之家?这完全就是废话了。不是豪强,哪来的识字可能,并且刘太公除了一名妻子还有一个媵(妾),有条件能生下五个孩子,并且还让刘邦早期有条件能出远门投奔张耳厮混。在家乡有钱时常跟县衙众人吃酒,能拉出一帮干没本钱买卖的兄弟。

秦末真正的普通人,他们不会识字,家里更无法培养出一个熟知秦律的亭长。

没有错,想在秦国当官,硬性标准之一就是熟读多少秦律之类。

早先的时候,刘孝武对黎民百姓抱着期待,后来想实际操作发现根本没有多大的空间。

黎民百姓不识字,讲实话连当一名小吏都不够格。他们顶多就是劳作再上交所得,也可以拿起武器,自愿或被迫踏上战场流血牺牲,运气好可以给自己挣一个前程。

“消灭的使者队伍已经有十七支,他们怎么就那么锲而不舍呢?”刘印看着前方的一条空无人影的孤舟,它失去了操持者。

在刚才,几名看似使者的凉地人,他们身穿素衣乘舟要渡河,到了河面中间被汉军全射死了。

也就王连召知道刘印的出身,愿意给解释:“那些队伍,可能是代表所有世家,也可以仅代表一个家族,过来是为了卖好。”

他们所处的位置距离河岸不远,该河段有三条浮桥,各自相距不超过十米。

一众将校的身后有大批汉军整装待发,可能也是制造出来的动静比较大,致使前凉的几个家族最后努力一把,试图跟汉军联系上。

过来的使者队伍为什么刻意挑汉军集结的位置,其实就已经非常明显了。

“某之所以让他们乘舟过河,中途再下令射箭,可知晓用意?”王连召问道。

刘印知道这又是在提点自己。

对啊,有浮桥,还是三条,并且汉军暂时没有正式通过浮桥进军,过来的使者队伍完全可以走浮桥来到松陕水东岸。

对岸有汉军,数量约一千左右,他们是早就分批过河的其中一部分步骑。

不是只有一千左右的汉军在松陕水西岸,过去的汉军已经达到六千之多,此时此刻正分散在各座浮桥或浅滩。一旦凉军要阻止汉军大举过河,他们就是与凉军率先交战的汉军了。

“展现意志,逼迫他们与我们死战?”刘印用的是不确定的语气,心里却笃定答案正确。

王连召“哈哈哈”一阵大笑,用满是欣赏的眼神看着刘印,说道:“不愧是陛下亲自培养的人之一。”

边上几个人别过头,脸上出现了无奈的表情。

刘孝武哪里来的时间专门培养人才,他只在开设“大讲堂”初期会经常去,偶尔亲自讲一些课。其它更多的时间,不是在各地视察农耕,便是统兵在四处征战。

只不过,刘印并不作解释。

因为没有设立科举,所以当前并没有“天子门生”的说法。

出自“大讲堂”的人,他们最大的背景就是“大讲堂”由刘孝武设立,并且刘孝武还在长期关注教育情况。

有那么一层关系在,哪怕是进“大讲堂”的时间晚,没有亲眼见过刘孝武本人,一样会被其他人另眼相看。

在汉国,出自“大讲堂”的人会前程远大,早就成为了一种共识。

不光因为“大讲堂”是刘孝武所创立,跟从“大讲堂”出来的人,他们学识广又杂的关系更大。

在“大讲堂”有没有专精哪一科的人?到现在并没有。

毕竟,刘孝武设立“大讲堂”之初是为了照顾收留的孤儿,后来进行教育多少算是心血来潮,真不是一开始就是为了培养专精的人才。

即便是刘孝武后来设立乡学和县学,一样不是奔着培养专科人才,更多是奔着让更多人识字。至于完成识字教育之后,后续的课程是什么,只能说很多很杂。

到现在,刘孝武都还没有时间来为教育做规划,只是偶尔有闲暇会在脑子里想一想。

按照原有历史轨迹搞科举?若没有从现代带回那么多的资料,超大概率还是让学生学习东晋年间已经有的书籍,然后读书人朝学做官或当哲学家的道路狂奔。

刘孝武没有想过搞科学,倒是会效仿新中国从恢复高考之后的包分配,保证各项岗位有人担任,后面再搞考公。

至于科技进步?碍于刘孝武不是科学家,懂得科学技术有限,有空编写教材,最多也只是进行基础认知的普及而已。

这不是刘孝武带回那么多资料吗?绝对不可能搞科举制度,至于怎么展开教育,肯定要贴近时代的特性,不可能说拍着脑袋来决定。

之前有“大讲堂”当试验场,后面又增加了乡学和县学,只能说识字跟不识字真的区别很大。

在“大讲堂”可以看到的书籍更多,只要用心去学,确确实实成才的可能性更高。

刘印知道自己在享受什么红利,因为他真在“大讲堂”学了不少知识,心里有着那么一股子底蕴,跟王连召聊起来并不发怵。

他们在等着军队做好准备,有足够的时间闲聊。

松陕水西岸也已经有凉军被集结起来,分成了三股人马。数量最多的一股人马,目测应该有个八千,其他两支人马分别是四千和三千。

距离这一河段约五里外,八千凉军分成几支队伍,无论是否骑兵都是人在地面站立着。

骑兵真不是非得时时刻刻骑在马背上,相反为了保持战马的体力,但凡骑士扛得动战马,绝对愿意扛着战马赶路。

行军状态之下,骑士骑得是驽马,一样是防止到了要玩命的时候,战马的体力不够充沛。

该说不说的事情是,凉地一众世家的骑兵有点多,凑出来的三万大军里面,骑兵竟然超过一万六千。

王连召当然看到对面凉军的兵种构成,有些戏谑地说道:“不怪凉国穷。”

什么意思?

以为战马只光吃草料,一定是被不靠谱的影视剧给误导了。

战马需要很宝贝,平时各种往好了照顾,到了战时更是吃得比人好,人未必能顿顿吃正经粮食,偏偏战马到战时需要顿顿喂精粮。而战马的食量可比人大得多,军队里面的骑兵一多,耗费的粮食绝对是要往几倍增加。

所以怎么回事?不是骑兵的数量越多越好,无法保障后勤供给,相反是会被拖垮。

是不是要说不对,游牧民族的战马不是只啃草吗?这样认为又错了。到了征战的时刻,游牧民族的战马一样是吃粮食,只是游牧民族没有那么多粮食进行供给,可他们的战马多得多,大可以多备战马换乘使用。

战马是战略物资,哪怕是卖也需要控制数量,要不然凉地应该会很富。

凉军那么多的骑兵,众人哪里听不出王连召是在缓解紧张气氛呢?

“准备过河!”

这一边有三条浮桥,汉军却不是只利用浮桥完成过河。

周边的河段布满了木筏、竹筏和小舟,届时每一乘渡河工具搭载人,用最快的速度向松陕水东岸输送尽可能多的士兵。

准备过河的命令被下达,过河序列的将士在一连串的军令声中被调动起来,大批的弓箭兵和弩兵依照队列向河岸靠近。

毕竟,凉军早就发现汉军,的确可以让汉军分批小股部队过河,一旦数量多了却不可能做到悄声无息。

而大军要过河,最怕的就是遭遇半渡而击,明晃晃过河势必要做更充分的事先准备。

也就是汉军在远程部队上足够强悍,并且射程超过一百五十米的弓弩数量足够多,能够最大程度掩护展开过河的部队,否则硬冲起来注定是要损失惨重。

“汉军要过河了!”裴恒其实不用提醒,有眼睛就能够从大批汉军的行动看得出来。

有那么一点,他们是世家与豪强的组成联军,还是私自出兵的性质,并非是前凉中枢组建并指派,指挥系统的构成是个麻烦。

麻烦之处就在于会出现谁都不服谁的情况,真要是出现劣势,哪怕之前商量得好好的,天晓得会有多少有话语权的人不认账。

所以,李弇最后问道:“真要打?”

不管是壮胆,还是被架了起来,多数世家的家主立刻表示:“必须打!”

“只能打!”裴恒补充道。

“那好!”李弇被选为总指挥,满脸严肃地说道:“那就依照之前的商议行事。”

各个位置的凉军在汉军行动起来之后,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动作。

成队成队的凉军骑士上马,随后让战马缓步开始热身。

凉军的步兵在一声声的呼喝声中,前排的士兵扛起临时打造的盾牌率先迈步,后面手持各种家伙的士兵跟随上去。

盾牌?华夏传统的盾牌是一种塔盾,也就是长方形。

其实正经盾牌的价格不比寻常甲胄便宜太多。上古到先秦时期,战争多发岁月,官府收税通常要求一户人家上交一面盾牌,有人犯罪也可以使用盾牌抵罪。

一直到蒙元时期……,也就是南宋年间,华夏大地才开始出现圆盾,之前都是方形的盾牌。

凉地各世家肯定会有盾牌,只是数量上并不多。他们在发现汉军远程部队犀利之后,临时抱佛脚加紧打造盾牌,看上去用树枝和藤条编起来的盾牌居多。这就导致临时制作的盾牌看上去很简陋,磕碰或动作大一些直接让盾牌散架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真要是制作正儿八经的藤盾牌?光是一个泡桐油的步骤,真不是寻常人家能够有桐油,便是国家部门来打造,储存桐油就要花费很多钱。

因此,历朝历代少见滕盾,主流是木板盾,愿意就加上蒙皮或铁皮。

“冲!”

李弇没有亲自冲锋,也不可能上去参与厮杀,只会位居后方进行指挥。

目测大概七八百凉军骑兵得到命令,向着在河岸附近布阵的汉军做出冲锋举动。

在河岸的汉军布置了什么阵型?他们并不是什么精锐部队,摆不出太复杂的军阵,简单就是成队列站立,队列的厚度上比较大,为得就是防止被一冲就遭到敌军骑兵凿穿。

来到松陕水西岸的汉军可不止有步兵,骑兵不可能说待在原地不动弹,早有骑兵在缓速进行游弋。

展开冲锋的七八百强军骑兵,他们其实也不是真要冲厚实的汉军步兵队列。他们主要就是吓唬一下,能够将汉军的士兵吓得四散逃窜,才会真的杀上去,不然到了一定距离就该是改换方向脱离了。

轻骑兵真的不具备冲阵的能力,哪怕是悍不畏死真的冲上去,只要敌军的步兵一直聚拢不散,一定是轻骑兵冲上去多少送掉多少。

“稳住!”

“临阵脱逃者,斩!”

“谁想要临阵脱逃,想一想家中的亲人。”

先期到松陕水西岸的汉军,他们并未携带拒马或鹿角。

挖陷马坑或沟渠?他们是先一步进入敌军范围,哪有条件干这些嘛。

七百或八百的骑兵听着好像不多,可是作为即将被冲撞一方的视觉来看,视野范围内全是在狂飙的敌军骑兵迎面而来,所产生的心理压力真的会超级大!

一阵梆子声从河东岸传来,随后便是成片的弓弦崩动声响起。

箭矢组成的乌云飞跃河面,带着一声声的破空声越过河西岸汉军头顶,向着冲锋而来的凉军骑兵落下去。

是不是少了一道校射的流程?他们已经在这一河段交锋过不止一次,组成箭阵的汉军弓弩手,早早知晓最远射程是达到哪里。

在河西岸组成阵型的汉军将士,不少抬头看到箭雨,振奋之下进行欢呼。

不知道谁率先喊了一声“汉军威武”,随即有人景从,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使之呐喊响彻松陕水两岸。

其实,刚才的那一波箭雨并未射中一个凉军骑兵。

只不过,要得就是那一支凉军骑兵改换方向避其锋芒。

“过河!”

“过河!”

“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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