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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早就为天下人耻笑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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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 分类:仙侠 | 字数:260.3万字

第386章 早就为天下人耻笑了

书名: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08:25

进入拜谒流程,其他使团拜谒完毕,轮到东晋小朝廷的使团进入大殿,没有进行拜谒流程的时候……,也就是连最基础的外交理解上的问候都没有。

众目睽睽之下,刘靖在大殿内的屏风后面完成换装,从小朝廷那一边的官员穿着,变成了汉国的文官朝服。

那一幕真的是看呆了太多人。

这是怎么回事?事情已经明摆着,一国的正使担负出使的任务,非常严肃的场合之下,该国正使玩了一手当场倒戈?也能叫投奔。

几千年的时间长河,可谓是史无前例。

今天,当着那么多政权和势力的面,刘靖可是开了历史之先河!

由于是第一次,属于是前所未见,明明刘靖做的事情已经足够明显,官袍一换当场变更归属,好多人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靖脸色平静,缓步走到距离台陛约三米,双膝跪地叩首:“楚元王第十九世孙,靖,拜见陛下!”

话音落下,原先懵逼的人可算是反应过来了。

原来是这么一出啊?

可是,新的疑问在很多人的脑子里冒出来。

起兵之初的刘孝武就公布了自己的身份,他是西汉梁孝王的后裔。只要他在世期间政权不被灭亡,能够传位到第二代人,哪怕是假的,当代人和记录历史都要捏着鼻子承认身世上没有造假。

延伸出来的一件事情,别管刘备到底是不是汉室宗亲,他建立了政权,并且是以汉室宗亲的身份登位,政权有被传到儿子手中,一样会被定性下来。

没别的,简单就是会让问题变得很麻烦,没有胜利的一方会干追溯身世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然后,刘靖的身份没有任何争议的地方,他就是楚元王的第十九世孙。

现在嘛,相隔了那么多代的两个人,看着像是要认亲戚,并且刘靖是作为东晋小朝廷委派的正使,跑过来跟刘孝武认起了亲戚,玩得到底是哪一出呢?

好多人开始窃窃私语。

“汉国跟晋国要结盟吗?”段钦扭头问苻安。

这两人以前不认识,来到“长安”接触的次数不少。

苻氏周国和段氏齐国都是胡人政权,以当前的局势来判断,双方有互相需要的地方,自然乐意互相接触,试探有没有结盟的可能性。

各方使团允许进殿的人数受到限制,正使带两名随从便是上限。

段钦带进来的人都是普通随从,没有能够为之解惑的人。

讲实话,苻安暂时也没有闹懂,疑惑地说道:“结盟犯不着换官袍啊。”

他们倒是没有看出是在认亲戚。

说白了,哪怕胡人没有“出五服”的观念,相隔那么多代人不再是亲戚的道理,怎么可能不懂呢。

必须提到一件事实,也就是历史上并没有汉献帝认刘备为皇叔这么一回事,那是《三国演义》里面的情节。至于《三国演义》里面为什么要有那一个情节?大概是罗贯中认为需要给刘备一个正统背书的必要性吧。

事情还不够明显吗?刘靖跟刘孝武有同一个祖宗没有错,可追溯起来是史上第一位太上皇刘煓,那都是多少代的人事情了。

没有五百年那么久,可是这样都能够认下亲戚的话,同姓的好多人都会是亲戚,辈分还会非常不好算。

说起来,老刘家挺会的,不光有了史上第一位皇后,还出现了史上第一位太上皇,给后面朝代的皇室打好了十足的样板。

没有搞错,始皇帝并未册立皇后,此前的王朝也没有太上皇,关于太上皇和皇后应该是什么待遇,的确是在汉初来确定的。当时怕是没少让叔孙通死脑细胞吧?

“不是结盟,也不是认亲戚,搞哪一出?汉皇不至于做出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苻安说道。

段钦承认自己脑子有点乱。

苻氏的汉化程度并不低,反正比段氏要高出那么一些。

“汉皇只有子嗣,未有长辈。”杜能听了一小会,实在是没有忍住,提醒了这个事实。

那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嘛。

“你是说,汉皇要给自己认一个长辈?”段钦问道。

杜能才不是这么一个意思。

不是正常生物的皇帝,哪会给自己认一个长辈呢。

杜能用一个华夏苗裔的思维,说道:“正因为汉皇没有长辈,尤其是崛起于微末,需要一个‘更一条心’的家族充当心腹。”

这种叙述模式一下子让苻安和段钦马上搞懂了状况。

对啊,怎么可能认亲戚,不过是由于身份作为基础,天然可以走得更近一些。

这样一来,刘靖到汉国这一边发展,没有功劳只能紧抱刘孝武的大腿,特别是身上的标签足够鲜明,也让刘孝武有了更加可以信任的一个家族。

那也是刘靖很清楚不会建立亲戚关系,仍然愿意转到汉国发展的原因。直白到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在东晋小朝廷不可能有出头之日,过来汉国却可以被刘孝武大力扶持。

果然没有认亲戚那么一回事,只是刘孝武走下台陛将刘靖亲手扶了起来。仅是刘孝武的这么一个举动,直接让刘靖在汉国内外的尊荣就不会低。

杜能不是已经投靠了前燕,怎么还敢到“长安”来,到了这种场合也主动跟苻安和段钦搭话呢?

作为一个割据的小势力,杜能只是自领了一个官职,没有承制称王。

与此同时,在乱世手头有点实力,谁还不是底线灵活,只要不是被吞并的模式,投靠更多是一种临时的挂靠。

杜能是投靠了前燕没有错,有问题的地方在于没有获得实际好处,乃至于被指使着去跟冉魏拼命,更甚的事情是慕容氏要求他们跟段氏齐国开战。

出现那样的事情,无疑是在逼迫杜能找更多的小势力抱团取暖,同时朱秃等在种族仇杀期间拉起队伍的各部首领,一样有抱团取暖的需要,他们也就结成了联盟。

这些小势力的首领一起商议,认为需要另外寻找出路,才有了到汉国拜谒这一件事情。

他们来“长安”的意图挺多,能够抱上汉国的大腿就抱,也会跟苻氏周国和段氏齐国接触,要玩的叫多头投靠,更进一步不是玩不起两面三刀。

为什么他们就不想着接触冉魏?没别的,能走到一块,种族仇杀就直接带着队伍投奔过去了。

他们不投奔冉闵的理由太多太多,一个个作为明白人,可不想跟着冉闵爽一把再以悲壮或凄惨的方式落幕。

汉国的群臣对刘靖搞出来的事情怎么看?他们坐着看。

“陛下厌恶小朝廷之深,怕是远超大海。”张甫低声说道。

王猛侧身扭头看了一眼,眼眸里带着明显的警告。

那是看不惯没有功劳在身的刘靖得到那种礼遇,也好像看到了刘靖在汉国的发展前景会很高,心生嫉妒之下的口无遮拦罢了。

只是,刘靖来时还是东晋小朝廷的正使,上殿却搞了这么一出,无疑就是让汉国直接与东晋小朝廷撕破脸。

如果不是刘孝武早就知道刘靖会做什么事情,怎么会吩咐人在大殿的一侧布置屏风呢?并且刘靖一定是得到刘孝武的首肯或者示意。

“陛下的确是很痛恨小朝廷,今天这一件事情却做得过分了。”王猛心里想着。

要是王猛事先知情,一定会奉劝刘孝武别让刘靖搞这一出,简单因为那么搞会将东晋小朝廷的脸面踩进泥里,可汉国不会得到实际好处,展现出来的邦交风格更会让各方鄙夷。

做了之后只是心情上爽一爽,何必来做呢?这就是王猛的真实想法,也是他为人处世上的风格。

“德彰?”王猛轻声问道:“可知晓今日之事?”

谢艾很干脆地摇头,再说道:“陛下必有深意。”

这可不是谢艾随口一说,真的想到了一些可能性。

尽管司马氏早就成为天下人眼中的笑话,小朝廷也早就为天下人所不齿,可当今之世还是有不少人将东晋小朝廷视为正朔。

既然是那样,极尽可能地让东晋小朝廷更加丢脸,不正是有心逐鹿各方想做的事情吗?

王猛注视了谢艾一小会,联系过往涉及东晋小朝廷所发生的大事,联想到了什么。

前燕意识到石虎死后会让后赵乱起来,察觉到石虎重病立刻就干,从尊东晋小朝廷为正朔,转为尊后赵为正朔,要知道当初对东晋小朝廷可是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可不光是前燕推了一把,桓温灭掉成汉不归朝,何尝不是抡起手朝小朝廷的脸上左右开弓狂扇?

王猛想到那些,目光看向大殿内只剩下两人的王彪之和谢彬,随后提醒吕岢:“大鸿胪,不可生了乱子。”

其实不用王猛提醒,早就知道今天会出现什么事情的吕岢早就防着了。

这不,一同进殿的王彪之脸色从白转到青,又从一脸铁青转为满脸通红。他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大大地冷哼一声迈步就向殿门走。

“欺人太甚!”谢彬大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看向大声喊话的谢彬,连走到殿门边的王彪之都停下脚步进行注视。

结果谢彬也只是喊了那么一声,没有多余的话,同样是迈步向殿门走。

这,就这?

也对,东晋小朝廷的人嘛,还是五胡十六国时期的世家子弟,两相结合起来很容易得出结论,那就是贪生怕死才是普遍现象。他们可以为家族舍生忘死,轮到要为民族大义或国家牺牲,能给翻一个白眼,再反问一句“闹呢?”之类的话语。

所以了,谢彬敢当殿喊那么一声,讲事实全是“陈郡”谢氏有点不一样,有家风在那里支撑。

至于让谢彬做更激烈的举动?他做了之后,以为朝廷会感谢,家族能承受得住吗?朝廷不会感谢,必然也要牵连到家族。

那就不得不说一个事实,东晋小朝廷的烂人不是一个两个,大环境也不是一丝半点的坏,反而有权有势的几乎全是烂人,大环境过于糟糕透顶。

王彪之起初还眼睛亮亮的,看到谢彬喊完竟然也向殿门走,直接让王彪之的脸色变得很是玩味。

“因何未有下一步?”王彪之没有掩饰嘲弄的表情。

谢彬面无表情说道:“已经尽了本份。”

东晋小朝廷早就没有俸禄一说,倒也不是没有规定什么官职有什么俸禄,而是很久没有实发俸禄了。

当然,做官的官员不靠司马氏的俸禄吃饭,相反时不时要资助一下司马氏。

朝廷的税赋啥之类,真要是朝廷能够收上来税赋,轮得到那些世家作威作福吗?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他谢彬真没有吃过司马氏的俸禄。

而谢彬愿意喊那么一嗓子,私心上更多是为了邀名。

也是王彪之看出谢彬的私心,人都没有离开大殿就当场满是嘲弄了。

殿内的布局比较特别,只要是以正常音量说话,可以传播的距离会比其它地方远。

好些不知道要不要上前拦截的汉国之人,他们没有得到来自刘孝武的指示,再听到王彪之与谢彬的对话,选择站在原地看戏。

王彪之与谢彬已经走到殿门边,他们只要迈一下腿就能走出去,偏偏停在门边没有出去,闹那一出呢?

“怎么没有人过来招呼啊?”X2

这节奏不对。

可以是有汉国的人发飙,也能够是汉国鸿胪寺的人赶紧过来进行接触,可是并没有发生。

等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王彪之终于率先迈过门槛,让谢彬紧随其后走了出去。

“怎么办?”谢彬落后王彪之一个身位。

王彪之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大殿,脸色莫名地说道:“刘靖并未隐瞒投奔伪汉的选择,衮衮诸公早已经知晓,仍然让他充当正使。”

所以呢?

谢彬不知道衮衮诸公到底有什么盘算,只讲自己的想法:“有今日一出,朝廷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实际情况是,东晋小朝廷早就没有脸面一说,该丢的脸老早就被他们自己丢了个干净。

王彪之还是一副莫名的表情,说道:“你家长辈……”说到这里停下来,世家比任何阶层都知道信息的价值,他们也不会轻易教人聪明。

只听了半截话的谢彬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他的长辈确实没有多余的交代,只提醒到了汉国看王彪之行事,不要主动去做多余的事情。

刚才谢彬在大殿内喊那一嗓子,单纯就是私心过大,已经是违背了家族长辈的嘱咐了。

而王彪之没有说出来的话涉及太广,首先是东晋小朝廷真没有奢望能够收复失地,再来更现实的事情是历经殷浩北伐失败让短时内来拿做做样子都办不到,更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桓温那一边必然会有异动。

其实,自从冉闵建国称帝,尽管谁都看得出冉魏政权存在的时间不会太久,还是把桓温刺激得不轻。

如果不是很多人对桓温又劝又拉,桓温已经不满足于割据一方,相应的服装与印玺都已经命人做好,只等着举行仪式称王称帝了。

怎么不直接说桓温已经做好了龙袍?

周朝就出现了画有龙纹的“龙衣”或“衮服”,但当时是上衣下裳分开的样式,还不是上下相连的袍服,并且也不是只有周天子才能穿。

隋朝开始有龙纹袍服的记载,隋文帝首次用辑里湖丝制作龙袍;唐代至迟已有将龙纹绣于袍上的做法,但当时仍不称“龙袍”,也就是跟周朝一样不作为天子/皇帝独属。

一直到?螨清才将“龙袍”作为专用服装名称正式列入冠服制度?,乾隆二十九年《大清会典》明确规定了龙袍的款式、纹样和颜色。

因此,五代十国一众人给赵匡胤加一件衣服,用得是“黄袍加身”而不是“龙袍加身”。另外吧?其实也不是“黄袍加身”,用得是军旗,第一位被披上军旗称帝的人是郭威,赵匡胤的部将们就是进行效仿。

相反,想要称王称帝在印玺的制度上早就形成,某人真要干称王称帝的操作,他或某部下但凡懂得相关礼制,漏了哪一项都不能漏掉事先打造好配套的印玺。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嘴,这一版本的历史被刘孝武所改变,冉闵并没有获得后赵皇帝的印玺,他们吃了没有文化的亏,到了已经称帝当下,目前还没有配套的印玺,甚至连“大常(王旗)”都没有绣好。

该怎么说?冉闵建国称帝缺失的礼制太多,干得事业很惨烈,可是从礼制角度看去,闹得就跟在玩过家家一样。

总之,桓温先被冉闵称帝刺激,进而再发生刘孝武复国登极的事情,原先是被压了下去,近期有点压不住了。

东晋小朝廷跟桓温集团是那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况,等于桓温要干什么大事根本满不了小朝廷。

王彪之就清楚的知道小朝廷正在紧急调集物资,各个有头有脸世家的家主也在紧张地商讨怎么从可以压榨的其他家族挤出更多的人力物力。

摊开来讲就是“豪绅与百姓一起出资,可是豪绅的资源如数奉还”那一套,用别人的资源去干大事,随后主事者不止会从中伸手,事情到底办没办成一样会有回馈可拿。

再翻译翻译,东晋小朝廷的那些顶级世家,他们不想拿出自己的人力物力用于平叛,只想着进行剥削,随后尽情上下其手。

类似的操作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东晋小朝廷的屡次北伐都在反复上演。是不是就不奇怪每一次北伐都变成笑话,并且一旦提起北伐,有那么多家族反对了呢?

一直来到宫城的城门附近,并没有汉国的人追上来,以至于王彪之脸色变得越来越差。

“不安抚,也不实际翻脸,伪汉到底在想什么!”王彪之忍不住发泄了一句。

谢彬倒是搞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只是也不想教王彪之聪明。

还能是怎么回事呢?简简单单就是刘孝武完全不在乎东晋小朝廷接下来的报复。

到底是刘孝武有恃无恐,还是知晓东晋小朝廷接下来的重心放在针对桓温集团,区别上面倒是有点大了。

“回去收拾行李,直接返回?”谢彬问道。

王彪之没有好气说道:“真这般离开,我等便要被天下人所耻笑了。”

谢彬见王彪之又停下脚步,不由问道:“还等?走到这里没有人过来,能够来人吗?”

这不是王彪之频频向宫城里面在看吗?看着就是期盼汉国有人追上来。

事实就如王彪之刚才所言,今天的事情要是没有后续,他们真要要被天下人所耻笑了。

如此这般的,两人站在宫城的内城门边上,一等就是快半个时辰。

一直等到大朝会结束,要出宫的人群都在逼近,可算是让王彪之等到了有汉国的人过来。

“两位,大鸿胪有请。”刘翘腰间装印绶的袋子为绿绶,分辨起来就是六品官。

王彪之认得刘翘,见是刘翘过来,差一点压不住怒火。

刘翘是谁?他是刘靖的嫡长子。如果还有刘裕,他也是刘裕的父亲。

“何处?”王彪之极力压制怒火,问道。

刘翘只是比了一个“请”的手势,不做语言上的搭理,径直迈步就走。

有再大的怒火,还是让王彪之和谢彬都不敢一走了之,冷哼了一声迈步跟随。

要出宫的人包括来自各方的使团成员,他们看到汉国有人重新将王彪之和谢彬邀请回去,怕是很难不多想一想。

“听说南方朝廷主动联系慕容氏了。”段钦说道。

苻安知道段氏与慕容氏的恩怨纠葛与新仇旧恨,劝道:“汉室再起,贵方与慕容氏的仇……”

段钦截断了苻安的话,说道:“慕容氏已经亮出鲸吞天下的架势,以为你们能够与之和平相处?”

看局势的确是那样,可苻氏与慕容氏的接触过程还挺不错,只差正式结盟来针对新生的汉国。

他们现在卡就卡在段氏齐国这一边。

结盟针对汉国不是苻氏和慕容氏两家的事情,进入中原的胡人……,小又散的那些可以用裹挟的方式,建立政权的几方则不一样。

现实一点来说,苻氏周国跟前燕并不实际接壤,结盟有了许多前提,包括将冉魏消灭,以及劝说段氏以大局为重。

当然了,苻氏和慕容氏已经知道段氏跟刘孝武结盟,可能够说服段氏暂时放下与慕容氏的仇恨,不就等于段氏跟汉国解除盟约了嘛。

苻安看上去有点被段钦问住了。

作为胡人的他们知道新生汉国的威胁,问题在于汉国没有强大到能够横扫天下,同时也不是没有自保的能力。

这就制造出了一个难题,他们都有扩张的野心,真的能够信得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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