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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誓师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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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 分类:仙侠 | 字数:260.3万字

第383章 誓师

书名:东晋:三兴汉室 作者:荣耀与忠诚 字数:6.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08:25

其实,有些道理真的不用刻意进行强调,事实已经一再重现了太多次了!

旧有利益集团不被彻底清除,建国之初就会让国家恶病缠身,一旦开国之君的继任者尝试剪除,他们这一代人就必然会爆发大乱,撑不住就是二世而亡的下场。

如果开国之君的继任者是守成之君?相反可以按照旧有秩序拖着病体苟延残喘,一直到社会被那一帮寄生虫和破坏者拖累到无法正常运转,活不下去的人爆发出怒吼,刹那间烽烟四起,随后各种野心家重新玩逐鹿天下的游戏。

当然了,其实不可能完全彻底消灭旧有利益集团,一定有那么些旧有利益集团的成员被纳入新国家的管理体系。只是旧有利益集团的成员越少,代表着国家的健康度就越高,起码两三代人之内会呈现出国泰民安的局面。

两三代人之后,新的利益集团必然出现,他们不用谁来教,会很自然而然地将前朝的各种恶习重现,拖着整个国家一块向深渊落去。

其实还是华夏这一边太文明,又或者说华夏文明的韧性太强,才导致改朝换代的轮回。

多数的地方,外族入侵基本是施行种族灭绝,等于说清空了原住民,随后在占领的土地生根发芽;要么就是完成占领将原住民打成低等人,从政体的制度或宗教的体系,也可以是两者结合,反正就是形成一套永久将战败方彻底压下去的系统。

当然也有那么一种情况,有的文明里面充当人上人的群体永远是那些家族,其余人卑贱犹如蚂蚁。

到了东晋年间,那些传承了数千年的世家已经需要被淘汰,他们的存在无法给予民族或国家任何正面的助益,相反变成在发挥病毒的作用。

如果刘孝武不做任何削弱接纳凉地的各个世家,信不信不用过上十年,不光朝堂上会满是他们的人,各地的人口和资源也要被瓜分大半?

然后,刘孝武喜欢扶持派系形成制衡,到时候可不是到底要不要扶持派系,世家会自行拉帮结派玩内斗,除非是统治者动刀兵进行血腥清除,否则只会斗到国家灭亡。

今天,西征的大军要出发了。

刘孝武自然需要出城为出征大军亲自举行誓师大会。

城池的西面在大清早就已经是人声沸腾,他们是用过朝食被带到距离西边城墙外的将士。

天微微亮之前,士兵两两一组互相检查对方是否穿着得体。过了这个流程之后,什长则是带着列队,再由屯长进行监督,一个个两百人到五百人的方阵随即成型。

怎么不是一百人组成一个方阵?暂时还在使用西汉建制的汉国,到“队”这个级别由四十人或者六十人为一队,两队合起来不是八十人就是一百二十人。往上的“屯”最少为两百人。排除掉临时拆掉建制重组,否则无法组出百人方阵。

肯定不是要出征的五万人全部参加誓师大会,只抽调出五千的“人样子”到场。他们既是参加誓师大会,也接受刘孝武的检阅。

那个“人样子”是什么,不用解释的吧?

经过挑选的人,身高普遍超过一米七,看上去精神面貌饱满。

五千参与誓师大会的将士,将近三千人披甲,分为轻甲与重甲。

轻甲不一定就是全皮甲,可以是要害部位有铁片,其余位置只有皮革。

重甲全部为铁甲,款式便是札甲之中的鱼鳞甲。

而轻甲与重甲的最大区别就是只护身,除了有头盔之外,其它的护颈、护肩、护腕、裙甲、护膝、战靴都没有。

战靴就是鞋面和鞋底都有铁片的靴子,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双布鞋。

现场身穿重甲的汉军,他们的身高普遍超过一米八,最高能有两米,数量有八百名。

由于身穿原色的铁甲,东方的朝阳升起,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立刻变得金光闪闪。

铁的原色是呈现银色,之所以显示出金光闪闪则是朝阳为金色。

他们除了外面的铁甲之外,里面还穿着一层皮甲和丝绸内衣,以至于看起来高大又魁梧。

那么奢侈,士兵竟然穿丝绸内衣?这可不是为了穿起来舒服或显示奢华,讲实在就是丝绸有防箭的效果。

刘孝武可是不惜血本来武装这一支重步兵,三层防护还只是其一,另外配上了长柄的斩马刀和战刀、匕首、连射弩、强弓。

若是计算花费,一名重步兵的价值可以武装出二十名轻步兵。

为什么刘孝武不列装陌刀?别问,问就是陌刀到底长什么样根本没有史料流传。

再者说了,哪怕是知道陌刀长什么样,训练方式以及战法也同样要知晓,并不是穿上装备就算是完成复刻。

刘孝武是已经拿出军队制度,要组建九个卫。

只不过,军队的改制不是有方案就等于实现,一切都要慢慢来做。

暂时阶段,汉国在搭建九个卫的框架,目下并未形成建制。

那么就是说,即将出征的五万大军,并非是几个卫来组成,单纯就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一支部队。

有什么问题吗?从上古先秦到东晋年间,常年形成建制的部队就那么几支,可以说是两只手都数不完。

上古先秦真正形成常年建制的部队也就周天子的“虎贲”亲卫军,到两汉才出现北军、南军、期门军、羽林军,西晋则是中军。他们都是由脱产的职业士兵所组成,服役年限通常是长得有点吓人。

更多的部队就是临时征召而来,基本上打完也就解散了。

既然是那样,刘孝武征召五万青壮组成军队出征,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但凡是一支正规军,指挥系统肯定是由职业军官来撑起骨架,关于这一点是不变的。

刘孝武骑马出场,单骑先在各个方阵的通道中让战马缓步踏蹄。他移动到哪里,周遭的士兵都是行注目礼,期间没有人欢呼,也同样没有窃窃私语声。

“西边还有何事需得注意?”王连召问道。

谢艾之前介绍了不少,再次强调:“主要是水源,一定要保证水源。”

他们位于城墙之上,不止两人。

好多将校就在城墙上等着,他们并未进入下方众将士的视野范围。

“是,水源。”王连召追问:“没有其它?”

谢艾点头再摇头,说道:“西凉苦寒,当地人性格坚韧,尤其记仇。”

什么意思?

王连召知道很多话谢艾不好讲得太明白,理解的意思就是别造无端杀戮。

“消灭前凉,他们便是陛下的子民。”王连召说着也开始摇头:“只是……,若抵抗激烈,便怪不得某了。”

讲实话,西征由谢艾来担任统帅最为合适。不光是他熟知当地的地形,怎么都会有一些亲朋故旧,只要肯联络一定能够起到助力,不是吗?

当初谢艾投效到刘孝武麾下,唯一的条件就是不带兵征讨前凉,既然刘孝武答应了下来,肯定不会轻易反悔。

换而言之,必须该由谢艾出马的话,届时刘孝武只能是强逼了。

王连召想继续问点什么,刚说出一个音节,听到了震天的口号。

“汉军威武!”

“大汉万年!”

王连召转身向女墙走去,扶住城墙向外看去,原本缓行的刘孝武已经变成骑马驰骋的姿态。

驰骋当中的刘孝武时不时会单臂高举,喊着一些什么口号,将士们给予很热烈的回应。

而刘孝武已经不是单人单骑,二十余名扛着旗帜的骑兵进行跟随,其中一名骑手便是手扛王旗。

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做到骑马扛旗驰骋,可以办到的骑士无一不是本领高超。真要有军饷可以领,这一类的骑士所领军饷会比其他袍泽要多一些。

自从有一支部队抵达,汉国将要有新的军事行动就变得不再是秘密。

“长安”城内虽然没有多少普通的民居,但是的确会有。

早在后赵还如日中天的时候,等石虎主要居住在“长安”这一边,免不了会有其他政权或势力的探子过来。

历经了刘孝武率军拿下“长安”城,清除了里面的居民,后来人员再一次进驻,客栈、酒肆、食肆正常营业,一定会让各方政权或势力的新探子或细作重新到位。

事实上,汉国就掌握了不少细作的名单,有假装普通人活动在“长安”内外,也有混到某文武家里充当奴仆。

宫城的禁卫?无一例外都是追随刘孝武超过三年时间的人,排除掉刘孝武一开始就将细作招揽效力,要不然根本无从安插。

倒是刘孝武留用的宦官里面,可能藏有其他政权或势力的人。

女官或宫女呢?当初刘孝武将石虎遗留的女官和宫女全部下发给了将士,一个都没有留下来。现如今在宫城的女官和宫女都是后来招募,经过了一轮轮的甄选才任用。

从外地过来想入城的人,他们要从西城门入城,才会发现一大清早城外就集结了军队。这些人大多留下来看热闹,真正有急事的才从其它城门入城。

有提起过,只要城池的占地面积足够大,一个朝向不可能只有一座城门提供进出。

因此从“长安”西面过来想入城的人,他们大可以从城西的其它城门进入城池。

现在就有近千人站在外围,瞪大了眼睛进行围观。

城内的人要看距离城墙多远,离得近早早听到动静,好奇就从仍旧可以进出的城门出城,围观的近千人里面起码四五百就是听到动静出来的人。

“赶巧了,伪汉的刘贼是要出兵征讨何处?”

“不想死就管好嘴巴。”

“我们赶在使团之前过来,便是为了先行收集信息。需得赶紧将这里的事情进行汇报。”

“别动!现在站着好好看。等军队开拔再去汇报。”

谁都站在原地围观,离开的人会瞬间变成显眼包。

他们是谁?

现在光听口音,其实无法笃定一定是来自哪里。

原因在于到处都在乱战,有太多背井离乡的人。

两个开口说话的人,一个是山东那一边的口音,另一个则是河南的口音。他们偏偏是东晋小朝廷的使团成员。

从口音判断,他们所在家族必然是南逃的其一,两代人内很难在口音上跟南边同化。

东晋小朝廷就是将刘孝武所建立的政权视为伪汉,将称帝的刘孝武喊为刘贼。光听称呼就知道小朝廷有多么敌视了。

他们算是赶巧,有其他政权或势力的探子/细作则是早早探知汉国的动静。

毕竟,不可能没事干集结军队,一旦集结军队就必然有作战任务。

有成批的汉军在“长安”郊外不是一天两天,只是他们不清楚汉军是要进行主动出击或者防御而已。

刘孝武将一众人留在城外,只带扛着王旗的骑士进入城内,需要去到城楼处。

发现刘孝武要上来的人,他们先一步来到城楼边上的过道附近等待。

“陛下!”

既是要检阅军队,刘孝武自然身着戎装。

如果是其他朝代,首先将两宋排除在外,皇帝/天子在检阅性质的活动场合会穿得比较骚包,基本是一身的金甲配套。

需要将两宋排除,原因在于两宋少有正经的检阅大军,一般有庆典是让在京禁军当杂耍团游街。大宋官家也少身穿戎装的时候,那么多皇帝可能除了开国之君和亡国之君有披过甲,其他一辈子就没有披甲的经历。

金甲不一定就是金子做成,铜甲也会呈现出金色。

只不过,自从杨广开了一个甲片刷金粉的举动,后续不少皇帝进行了效仿,其中就包括了李隆基。

刘孝武今天也是穿铜甲,没有刷金粉也让甲片呈现亮金色。

其实,铜甲又不是处理成青铜的话,防御方面并不高,更倾向于礼仪性质。

汉初也有在盔头上插翎羽的习惯,后面慢慢转为缨。

刘孝武头盔上的翎羽是一种?雉尾,五彩斑斓且显得长长的,要是盔甲和?雉尾都呈现灰黑色就该被看成蟑螂的触角了。

步兵的戎装通常没有披风这一配套,骑兵的披风更多是为了防箭。

刘孝武扫视一眼算是打招呼,脚步没有停留走到城楼的女墙边,露出上半身让城下的众将士可以看到。

随后,主要将领分别站到刘孝武的左右两侧,一样出现在城下的将士视野范围内。

“击鼓!”

命令下达,鼓声随着鼓槌的敲动而作响。

一个个离城墙最近也是有百来米的方阵,他们在军官的口令下,随着鼓点声迈步,朝着城墙的方向踏步而来。

有鼓点声作为节拍,将士的迈步频率变得比较整齐,脚步声与鼓声重合,好像是变得大地正在呼吸,城墙上尤其对震动的感受最为明显。

最靠近城墙的方阵距离二十米左右,鼓声停了下来。

指挥各方阵的军官也及时发布口令,一个个方阵在口令声中停下脚步,静止不动在原地。

五千人算多吗?他们排成方阵静立在城外,看上去黑压压的一大片。

若是在站在地面观看,其实一千人就有点看不到尽头了。

看到刚才那一幕的围观者,他们在刚刚下意识屏住呼吸,直至鼓声停下和军阵静止,才算是记得要继续呼吸。

“精锐!”

“精锐中的精锐!”

“刘贼才崛起多久,怎有如此精锐!?”

“若无此般精锐,如何占得北方半壁之地。”

其实,刘孝武没有占江淮以北的半壁那么大,应该只占三分之一吧?

郭苻眯起眼睛看向城楼的位置,距离有点远无法看得清,只能看到上面的人影轮廓,倒是随风招展的王旗看得很清楚。

“已成气候,怕是此行无功而返啊!”郭苻说道。

谢彬也眯着眼睛在看城楼的位置,一脸严肃地说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罢了。”

情?这是没有的。

理?只要皇帝的位置上坐得还是司马氏,他们没理可讲。

再说一次,无关司马氏夺取江山的手段,只跟他们坐了江山之后的成绩有关。

他们在听转述于刘孝武的话。

誓师嘛,肯定要讲场面话的。

刘孝武正在提王摧,定义上就是乱军,将之剿灭属于天经地义。

事实也是那样,剿灭乱军的行为在任何一个时代,真的就是王师伐无道。

“城外的大军至少有四万。需要出动四万大军剿灭王摧?这个人看来已经坐大,应该进行联络。”郭苻说道。

只能说郭苻的目测水平不行,少看了一万部队。

谢彬在想另外的事情,说道:“朝廷派刘靖为正使,内里比我们想象得更为复杂啊。”

这一次东晋小朝廷的确让刘靖担任正使。

郭苻没有搭那个话茬,很专注在听刘孝武在说什么,听到提起前凉,一下子明白过来:“真正的征讨对象是张贼!”

东晋小朝廷一样将前凉视作叛逆,把张氏安上了乱臣贼子的身份。

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脸?

只不过,张氏的确有当过司马氏的官,倒是有个由头。

到刘孝武这里,他可从始至终没有吃过司马氏的俸禄。

当然,司马氏也不是篡老刘家的位,篡得是老曹家的位。

只是呢,司马氏有吃过老刘家的俸禄,吃得还非常久,并且刘协这个山阳公还是司马氏最终给撸没了。

从各种行为举止,包括上古传下来的礼仪,反正司马氏做得相当不地道。

那么一搞,司马氏真的是给后世打了一个非常坏的榜样。

“讨伐张贼?”谢彬一下子有点乐了:“狗咬狗啊。”

郭苻跟着附和了一句“狗咬狗”之后,左右看了看。

这一看,郭苻给愣住了。

离得远远围观的多数人,他们的神态显示出狂热。

狂热?自司马氏篡位成功之后,不见一次出征会让百姓狂热,相反每一次不是惧怕就是厌恶。

没别的,司马氏哪怕再次完成疆域的大一统,无非就是光在捡老曹家的便宜。

更多的出兵行为上,司马氏进行的是内战。

最为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司马氏坐江山可没有赏罚分明一说,一点汤汤水水没有给世家以外的阶层留。

试问怎么让士兵与百姓狂热得起来?士兵纯粹是无法拒绝,百姓也只能甘受着。

到了东晋年间,哪一次要启动大战不是人人哭呢?对,就是世家、豪强、士兵和黎民百姓全部都感到抗拒,收复失地变成了少数人的执念。

需要精诚团结才能办成的事情变成只有少数人热衷,永远都不要奢望能够达成目标,不是吗?

哪怕是时至今日,东晋小朝廷已经发现问题所在……,也就是九品中正制让阶级固化下来的弊病,既得利益者仍然丝毫没有改正的想法,小朝廷也只能是那样继续烂着。

郭苻和谢彬低声聊着,交谈被一阵歌声打断了。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开篇“岂曰无衣”,看似质问物资短缺,实则是一声呐喊,瞬间点燃战士们的怒火。那反问的语气,像战鼓擂响,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慨。

“与子同袍”,以共穿战袍象征生死与共,粗布战袍本是御寒之物,此刻却成了情感联结的纽带,透着秦人重情义轻私利的集体精神。

“王于兴师”点明君王的号召,把个人命运和家国责任紧紧连在一起。“修我戈矛”里的“修”字,带着一股子利落劲儿,让人仿佛能看到战士们打磨兵器的身影,戈矛的寒光里,藏着即将到来的厮杀。

末句“与子同仇”,把个人的愤怒聚成集体的意志,“仇”字如出鞘利刃,直指外敌,那股子爆发力直透纸背。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与子同泽”,从共穿战袍到共穿贴身内衣,“泽”通“襗”,这层关系更近了。从抵御风寒到毫无保留的坦诚,藏着一股“忘生轻死”的决绝。兵器从戈矛换成矛戟,可见战场形势更复杂了,长柄的矛戟适合远距离搏杀,和首章的近战形成不同战术。

“偕作”二字,把情感表达换成了行动指令,节奏一下子紧了起来,像号角突然吹响,标志着大家从精神凝聚转向行动协同。这一章里,衣物和兵器都有递进,把从个人到群体的动员过程写得明明白白,秦地“风声气俗自古而然”的尚武精神,就在“同袍—同泽—偕作”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与子同裳”,从上衣到内衣再到战裙,从头到脚的衣物共享,消弭了彼此的身份差别,更强化了“视死如归”的集体认同。甲兵是防御装备,暗示战争规模更大、更持久,铁甲的寒光和之前兵器的锐利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偕行”二字收束全诗,三章末句“同仇—偕作—偕行”层层递进,从精神上的共鸣,到行动上的协同,再到战场上的冲锋,节奏像战鼓从轻敲到重锤,越来越急促。这一章以“裳”收尾,衣物的意象形成完整闭环,甲兵的冷硬和战士们的热血誓言交织,最终定格在“与子偕行”的壮烈出征画面里,正应了《礼记》里“嗟叹之不足,故手之舞之”的意境。

这一首《秦风.无衣》不是秦军的战歌吗?是,也不是。它是《诗经》众多合集作品的其中一首,到现代影视作品的插曲和网络小说描述才被演义成为秦军战歌。

简简单单来说,历史上没有军队将《秦风.无衣》编成战歌,也就一些特殊场合或私下品鉴才会拿出来念。

刘孝武要拿《秦风.无衣》编成战歌,并不认为有什么违和的地方,《诗经》本就是共有知识文化的传承之一,先秦的人能读和念,他们为什么不能编成歌曲?

只不过,了解《秦风.无衣》创作背景的文化人,的的确确会有点看法,尤其是高举汉军战旗再来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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