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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皇后寿辰,主角准备了一份神秘大礼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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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 分类:历史 | 字数:46.6万字

第121章 皇后寿辰,主角准备了一份神秘大礼

书名: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40:12

“扑腾。”

一只巴掌大的木头喜鹊越过院墙。

木质翅膀上下翻飞,发出干涩的嘎吱声。

它在半空盘旋了半圈,精准地落在竹编躺椅的靠背上。

木头尖嘴松开。

一张大红色的烫金请柬掉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李承渊的鼻梁上。

硬纸板磕得他鼻尖发酸。

李承渊皱着眉睁开眼。

他伸手抓下脸上的红纸。

纸面上带着一股浓郁的墨香味。

上面用簪花小楷写着几行字,落款盖着内务府的大印。

长孙皇后的三十岁千秋寿宴。

李承渊打了个哈欠。

把请柬随手扔在旁边的红木茶几上。

纸片滑了半尺,半截悬在桌子边缘。

“过个生日弄得鸡飞狗跳。”

他嘟囔了一句,翻个身准备接着睡。

这两天,整个长安城吵得让人没法安生。

朱雀大街上的马车轱辘声从早响到晚。

吐蕃、高句丽、薛延陀的使臣跟闻着腥味的猫一样,成群结队往长安跑。

拉着贺礼的牛车把城门都堵死了。

鸿胪寺的门槛硬生生被踩低了两寸。

东宫的院子里。

李承乾穿着一身粗布短衫,两手沾满黑色的机油。

他正蹲在地上,死死盯着面前一台刚拼好的单缸蒸汽机。

旁边放着一块足有半人高的极品血红珊瑚。

珊瑚是高句丽刚送来的贡品,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给孤加煤!”

李承乾嗓子沙哑,手指在发烫的铜管上抹了一把。

烫出一个水泡。

他没吭声,只是咬破了水泡,把血水蹭在裤腿上。

他要把这台蒸汽机装在小木车上,作为送给母后的贺礼。

这是他作为皇长子,在国师府学了半个月技术的结晶。

隔壁魏王府。

李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没出门。

地上扔满了废弃的宣纸和断裂的竹签。

他正抓着一把小刻刀,在几块细小的沉香木上雕刻。

指尖被刀刃划了几道血口子。

他要把木头拼成一个会自动旋转的八音盒。

他不想输给老大。

更不想在母后的寿宴上丢脸。

国师府后院。

李承渊刚眯上眼,大腿根猛地一沉。

“鸟哥哥!”

小兕子像个肉球一样砸在他身上。

两只小手死死揪住他的灰色毛衣,用力往上爬。

李承渊被压得闷哼一声。

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他睁开眼,拎着兕子的后衣领,把她提溜到一旁。

“手刚抓过糖葫芦,别往我衣服上抹。”

兕子吐了吐舌头。

她把黏糊糊的双手藏在背后。

大眼睛盯着茶几上那张红色的请柬。

“哥哥,母后要过生辰啦。”

她凑近两步,鼻尖几乎贴到李承渊的脸上。

“你给母后准备了什么大礼?”

李承渊愣了一下。

大礼?

他摸了摸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

这几天光顾着捣鼓发电机,把这茬忘得干干净净。

要送金银珠宝,老李家国库里堆得能把人埋了。

送机械木偶,他嫌费事。

“还没想好。”

李承渊坐起身,脚在地上盲找草鞋。

“随便送点土特产得了。”

兕子撅起嘴。

小皮靴在青砖地上用力跺了两下。

“不行!母后最疼哥哥了!”

“上次大兄送了块破石头,母后都笑了一整天。”

“哥哥要是送得不好,兕子就……就把哥哥的电视机插头拔掉!”

这小丫头学会威胁人了。

李承渊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他站起来,拖着草鞋往正房屋里走。

“行行行,我翻翻看有什么存货。”

屋子角落里放着一个积灰的旧木箱。

这是原主当初被李世民带回长安时,随身带的破烂。

李承渊平时懒得理,一直扔在死角。

他弯下腰,扣住生锈的铁环。

用力一掀。

“嘎吱。”

生锈的合页发出难听的怪响。

一股刺鼻的霉味混合着灰尘扑面而来。

李承渊偏过头,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他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箱子里装着两件打补丁的粗布短打,一双磨穿了底的破草鞋。

还有一把生了厚厚一层红锈的柴刀。

这是十六年流浪生活的全部家当。

他伸手在破衣服底下摸索。

指尖触碰到一个硬邦邦的布包。

布料已经朽了。

稍一用力,布片直接碎成了几块。

里面掉出来两块石头。

落在箱底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李承渊拿起来。

这是一块断成两半的玉佩。

玉质其实不错,是上好的和田白玉。

但表面沾满了经年累月的黑色污垢。

断口处参差不齐,边缘被磨得有些圆滑,显然断了很久。

这东西,原主从小就带在身上。

估计是流浪时跟野狗抢吃的,不小心摔碎的。

李承渊把两块断玉拼在一起。

裂痕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横贯在玉佩正中。

上面雕着的图案已经模糊不清,依稀能看出是个龙纹。

“就这个吧。”

他把断玉放在掌心掂了掂。

玉石透着一股阴冷的凉意。

“好歹是块真玉,洗洗还能看。省得花钱去东市买。”

咸鱼心态瞬间占了上风。

李承渊走到窗边。

阳光顺着窗户纸透进来,照在他的手心上。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神念。

食指指尖亮起一抹幽蓝色的光芒。

这光芒比豆粒大不了多少,却透着股纯粹的冷意。

指尖点在玉佩的断裂处。

“嗡。”

一声微弱的震鸣在掌心响起。

蓝光瞬间像水波一样,包裹住两块残破的白玉。

玉石表面那些发黑的污垢,在蓝光的冲刷下,直接化作一丝丝黑烟消散在空气里。

紧接着。

断口处的玉石颗粒开始高频振动。

“滋滋。”

细微的摩擦声。

原本参差不齐的断茬,在点化之力的强行干预下,开始重新生长、咬合。

玉质的纤维像是有生命的藤蔓,互相缠绕。

裂缝一点点变窄。

最后彻底消失。

连一丝拼接的白线都没留下。

整块玉佩严丝合缝,宛如天成。

蓝光没有停下。

它顺着玉佩表面的纹理游走。

那些被岁月磨平的龙纹雕刻,重新变得立体、锋利。

玉质内部的杂质被生生逼了出来。

原本有些发灰的白玉,蜕变成了一种温润如羊脂的顶级羊脂白。

甚至在阳光下,透出一股淡淡的莹光。

李承渊收回手指。

蓝光散去。

他把玉佩举到眼前看了看。

玉面光洁照人,触手生温,不再有那种冰死人的寒气。

“手艺没退步。”

他满意地把玉佩揣进兜里。

转头看了看四周。

没找着合适的盒子。

他干脆走到院子里,从劈柴的木头堆里捡了一块剩下的边角料。

是一块普通的松木疙瘩。

连树皮都没剥干净。

蓝光再次闪过。

木头疙瘩变成了一个四四方方、没有任何雕花的素面木盒。

边缘连漆都没刷,透着股生涩的原木味。

他把玉佩扔进盒子里。

木盖一扣。

随便找了根麻绳,十字交叉捆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搞定。”

李承渊把木盒扔在茶几上。

木盒磕在杯沿,发出“啪”的一声。

他重新倒回躺椅上,拉过熊皮大衣蒙住头,接着补觉。

至于这玉佩背后有什么身世之谜。

他懒得想。

反正只是送个不花钱的挂件。

……

夜幕降临。

大明宫的红墙绿瓦被千万盏大红灯笼照得通红。

冬日的冷风刮过宫墙,却吹不散这里的热闹。

太极殿内。

灯火辉煌,热浪扑面。

四个巨大的黄铜火盆烧着上好的银丝炭,一点烟气都没有。

空气里飘着浓烈的西域葡萄酒香,和昂贵的龙涎香味道。

长孙皇后坐在凤座上。

她今天穿着一身正红色的金线百鸟朝凤袍。

脸色红润,呼吸平稳。

换了红木纤维肺之后,她再也没咳嗽过一声。

整个人看着比往年年轻了五六岁。

李世民坐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他左手端着酒樽,不断和下方的使臣举杯。

大殿中央。

唱礼太监的嗓子都快喊哑了。

手里捧着那本厚厚的礼单,声音拖得老长。

“吐蕃赞普,献千年雪莲三对!纯金佛像一尊!”

“高句丽国主,献百年高丽参十车!东海明珠一斛!”

“薛延陀可汗,献汗血宝马五十匹!白狐皮一百张!”

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物,像流水一样被太监们抬进大殿。

晃得文武百官眼睛发直。

珊瑚树高得能顶到房梁。

夜明珠大得像拳头,在灯下泛着幽绿的光。

李承乾站在皇子之首。

他推着一辆四轮小木车走上前。

木车上固定着一台精巧的单缸蒸汽机。

他扳动阀门。

“嗤——”

白汽喷出。

蒸汽机带动着几个木制的小人在车盘上跳起了胡旋舞。

长孙皇后看得捂嘴直笑,连连点头。

李泰急了。

他捧着那个自己雕了三天的沉香木八音盒。

急匆匆地冲出来,差点被地毯绊一跤。

八音盒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乐声,引得百官阵阵喝彩。

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展示自己的孝心和财力。

大殿里的气氛被推到了最高潮。

就在这时。

太极殿沉重的红漆大门,被人从外面慢悠悠地推开。

“吱呀——”

一股冷风顺着门缝钻进来。

吹得离门近的几支蜡烛疯狂摇晃,火苗差点熄灭。

大殿里的喧闹声稍微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李承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大毛衣。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皮靴。

他站在门槛外。

张开嘴,毫不掩饰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他用手背随意抹掉眼泪。

右手拎着一个绑着粗糙麻绳、连漆都没刷的破木盒。

就这么晃晃悠悠地。

走进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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