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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简单,造一批拥有基础逻辑的木头人当县令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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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 分类:历史 | 字数:46.6万字

第118章 简单,造一批拥有基础逻辑的木头人当县令

书名: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40:12

李承渊打了个哈欠。

他推开军营旁边那座大型木工作坊的厚木门。

一股浓烈刺鼻的松木锯末味,顺着冷风撞进鼻腔。

作坊里热火朝天。

几十个墨家和公输家的工匠光着膀子。

手里的锯条和木锉在木料上疯狂来回拉扯。

木屑像雪片一样在半空中飞舞。

李承渊跨过地上一根粗大的房梁废料。

走到作坊正中央。

那里整整齐齐地站着一百个木头假人。

都是按照成年男子的身量雕刻的。

没有五官,只有个圆溜溜的木头脑袋。

四肢用粗糙的木榫卯连接着,松松垮垮。

墨渊手里抓着一把木锉刀,凑了过来。

他那张满是木粉的老脸上,带着邀功的笑。

门牙漏风,说话有些含混。

“国师,一百个,连夜赶出来的。用的都是最硬的铁松木。”

李承渊伸出手指。

在最近的一个木头人胸口上敲了两下。

“咚咚。”

声音发闷。

“粗糙了点,凑合用吧。”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一张长条木案前。

案几上堆着厚厚一摞书。

最上面一本,封皮是用黄麻纸装订的。

封面上印着四个端正的黑字:《大唐律疏》。

这是房玄龄昨天刚让人从长安加急送来的最新定本。

李承渊把双手平放在这摞律法书上。

他闭上眼。

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掌心底下,一抹幽蓝色的光芒缓缓亮起。

这光芒比以往任何一次点化都要深邃。

里面隐隐有无数细碎的白色光点在疯狂游走。

“起。”

李承渊低喝一声。

双手猛地向上抬起。

那摞厚重的《大唐律疏》,竟然在蓝光的包裹下,化作了漫天的纸屑。

纸屑没有落地。

而是在半空中迅速分解、重组。

变成了一条条发光的蓝色字符瀑布。

这些是律法。

更是基础的逻辑算法。

李承渊在用神念,强行给这些木头写代码。

“去!”

他双手向前一推。

蓝色的字符瀑布瞬间炸开,分成一百股细流。

精准地钻进了一百个木头人的眉心。

作坊里响起了一阵让人牙根发软的声音。

“嘎吱——嘎吱——”

那是一百个木头假人内部结构在强行扭曲、重组。

坚硬的铁松木纤维被撕裂。

在点化之力的催逼下,化作一个个精密的木质齿轮。

齿轮互相咬合,卡进原本死寂的关节缝隙里。

木头人的胸腔向外鼓起。

腹部生出一个小巧的红木发条盒。

四肢的榫卯被重新雕琢,变得严丝合缝。

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它们的脸。

原本光滑的木头表面,渐渐凸显出人的五官。

鼻梁挺直,嘴唇紧闭。

只是没有一丝表情,硬邦邦的,透着死气。

眼窝深陷下去。

两颗透明的琉璃珠子嵌了进去。

蓝光渐渐熄灭。

作坊里恢复了昏暗。

只剩下木头关节偶尔发出的一两声“咔哒”脆响。

李承渊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这次精细化点化,耗费了他不少精力。

他指着旁边地上堆着的一大包衣物。

“老墨,给它们穿上。”

那是房玄龄连夜让人缝制的一百套青色县令官服。

墨家工匠们咽着唾沫,大着胆子走上前。

把青色的圆领袍罩在木头人身上。

系上黑色的革带。

戴上软翅乌纱帽。

衣服一穿,那种诡异感更重了。

一百个穿着官服的“人”,直挺挺地站在锯末堆里。

没有呼吸。

没有体温。

李承渊走到最前面那个木头县令跟前。

他伸出食指,在它的眉心轻轻一点。

“开机。”

“嗡——”

一声低沉的蜂鸣在木头人脑腔里响起。

下一秒。

一百个木头县令同时睁开了眼睛。

琉璃眼珠里,亮起了两道微弱的白光。

那光芒里没有喜怒哀乐,没有贪嗔痴恨。

只有绝对的理智。

像是一百把刚磨好的冰冷裁纸刀。

“咔哒。”

最前面的木头县令迈出右腿。

青色官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扬起。

木质膝关节摩擦,发出沉闷的响声。

“咔哒。咔哒。咔哒。”

一百个木头人,步伐整齐划一。

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它们踩着满地的碎木屑,朝着作坊半掩的大门走去。

门外。

李世民、房玄龄、程咬金等人正焦急地等着。

寒风把房玄龄的鼻子吹得通红。

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叠空白的委任状。

“哐当!”

作坊的两扇厚木门被从里面粗暴地撞开。

冷风倒灌进去。

一百道穿着青色官服的身影,排成四个整齐的纵队。

踩着坚硬的冻土,走了出来。

官靴落在地上,发出的不是皮靴的闷响。

而是木头撞击石块的“笃笃”声。

声音连成一片,像是一首催命的丧歌。

房玄龄看清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县令”。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腿腕子一软。

脚后跟绊在了一块凸起的鹅卵石上。

整个人往后倒去,一屁股砸在结冰的泥水坑里。

冰水浸透了他的布裤。

他没喊出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他看到了那双发光的琉璃眼珠。

在那双眼睛里,他没看到“人”。

他只看到了一台无情的绞肉机。

李世民站在原地没动。

但他掩在宽大袖袍里的双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大拇指死死掐着食指的关节,指甲陷入皮肉。

后背的里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

风一吹,凉得刺骨。

这一百个面无表情的木头官僚。

比一万个拿着刀的突厥骑兵,更让他感到恐惧。

大唐的官场,讲究个人情世故,讲究个法理人情。

但这些木头,它们懂人情吗?

“承渊。”

李世民的嗓子干得像要冒火。

他用力咽了一口干沫,目光从木头人身上艰难地挪开。

看向走在队伍最后面、正打着哈欠的李承渊。

“这……这些木头,真能当县令?”

李世民咬着牙,腮帮子鼓起。

“断案不是劈柴。”

“人心隔肚皮,木头没有脑子,怎么辨别忠奸?”

李承渊走到越野车旁,拉开车门。

从座椅缝里摸出一包没吃完的瓜子。

“脑子?它们脑子里装的是大唐所有律例的穷举算法。”

他磕了一粒瓜子,把皮吐在地上。

“没有私心,就不会贪赃枉法。只认证据,不认人情。”

他拍了拍引擎盖。

“老李,你不信?”

李承渊扬了扬下巴。

“随便找个案子,让它断一个给你看看。”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程咬金。

“知节,去军营里提两个人来。”

“朕记得今早营里有人闹事。”

程咬金咽着唾沫,绕开那些站得笔直的木头人。

跑到军营门口。

不一会儿,他一手提着一个士兵的领子,走了回来。

两个士兵被扔在冻土上。

两人脸上都有淤青,嘴角还挂着血丝。

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

刚落地,两人就互相瞪着眼,恨不得再扑上去咬对方一口。

“陛下!”

矮胖子跪在地上,指着瘦高个。

“这杂碎偷了俺昨天在集市上买的芦花鸡!还拔了毛藏在被窝里!”

“放屁!”

瘦高个梗着脖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那鸡是我自己去后山设套抓的野鸡!你眼瞎认错了,还敢先动手打老子!”

两人各执一词。

周围没有证人,鸡也已经被开膛破肚,成了一堆生肉。

根本分不清是买的家鸡还是抓的野鸡。

这在军营里是常见的烂账,平时军法官遇上,都是各打五十军棍了事。

李世民看向李承渊。

李承渊对着最前面的那个木头县令吹了声口哨。

“干活了。”

木头县令转过头。

脖颈里的木齿轮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它走到两个士兵面前。

低着头,两只发光的琉璃眼珠冷冷地盯着他们。

矮胖子被那眼神看得浑身发毛,缩了缩脖子。

“启动初级审理程序。”

木头人的嘴唇没有动,但胸腔里传出了毫无起伏的机械音。

像是有木棍在敲击铜板。

木头人看向矮胖子。

问了第一句话。

“你称鸡为昨日购买,买于何时,何地,花钱几何?”

矮胖子愣了一下,赶紧回答。

“昨天傍晚!在营外三里的刘家集!花了二十文铜钱!”

木头人眼里的白光闪烁了一下。

转头看向瘦高个。

问了第二句话。

“你称鸡为后山设套所捕。设于何处,用何种绳结,鸡入套是左脚还是右脚?”

瘦高个额头上冒出一层白毛汗。

他支支吾吾。

“就……就在后山松树林里。用的死扣……我哪记得是哪只脚进的套!”

木头人没有理会他的慌乱。

它弯下僵硬的木头腰,从程咬金手里拿过那只被拔了毛的死鸡。

木质的手指在鸡胃的部位用力一捏。

“咔。”

鸡胃破裂,里面的残留物掉了出来。

木头人盯着那堆散发着腥臭味的残留物。

问了第三句话。

“野鸡多食草籽昆虫。此鸡胃中全是高粱米与碎谷糠。”

它抬起头,死死盯着瘦高个。

琉璃眼珠里的白光骤然变亮。

“后山雪地,何来高粱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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