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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主角坦白:从小挂在脖子上的,嫌土没戴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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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 分类:历史 | 字数:46.6万字

第125章 主角坦白:从小挂在脖子上的,嫌土没戴

书名: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40:12

李承渊这句漫不经心的话。

像是在滚烫的沸油锅里,猛地砸进了一把带着冰茬子的雪水。

整个太极殿的空气瞬间炸开了。

没有声音。

是那种死寂到连呼吸都觉得肺管子发疼的炸裂感。

李世民僵在原地。

高大宽阔的身躯像是一座被冻住的泥雕。

他举在半空的那只右手,伤口彻底崩裂了。

温热的鲜血顺着粗壮的手腕往下淌。

滴过白色的麻布。

砸在金砖上。

“啪嗒。”

血珠碎成几瓣。

李承渊看着李世民那张充血发红的脸。

他撇了撇嘴。

把左手从灰毛衣的兜里抽出来,挠了挠侧脸。

指甲刮过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发出沙沙的声响。

“老李,你别用这副要吃人的样子看我。”

李承渊打了个哈欠,眼皮耷拉着。

“我知道这玩意儿不值钱,配不上你家皇后的千秋大宴。”

“这不来得急,没来得及准备吗。”

他用脚尖踢了一下地毯边缘。

鞋底蹭掉了一块干结的泥巴。

“再说了,这也不是我去东市地摊上买的假货。”

“老头子当年在雪地里把我刨出来的时候,这破石头就拴在我脖子上。”

李世民的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张开嘴。

嗓子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粗喘。

李承渊没注意大唐皇帝的失态,自顾自地往下说。

“那红绳子质量太差,勒得我肉疼。”

“还掉色,染了我一脖子红印。”

“后来不小心摔断成了两截,我就嫌土,一直扔在破木箱底垫桌角。”

“今天洗干净拼起来,好歹是块真玉。”

“凑合收下吧,实在不行,改天我拿几根钢筋给你焊个大铁树送来。”

玉阶之上。

铺着厚实西域羊毛软垫的地上。

长孙皇后紧紧闭着的眼皮,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老太医正跪在旁边。

手里捏着一根三寸长的银针,针尖对准了她手腕的穴位。

还没等扎下去。

长孙皇后的手指猛地痉挛了一下。

一把抓皱了身下的羊毛毯子。

指甲死死抠进了毯子的经纬线里。

她听到了。

那句“雪地里把我刨出来”,像是一把沉重的铁锤。

狠狠砸碎了她脑子里最后的一层冰壳。

长孙皇后猛地睁开眼。

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红得吓人。

她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双手用力一撑地砖。

直接推开了挡在面前的老太医。

老太医毫无防备。

重心不稳,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翻倒的药箱上。

发出“咚”的闷响。

他疼得直抽冷气,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长孙皇后从地上爬起来。

起得太急,双腿发软。

她往前踉跄了一步,皮靴踩在沾满葡萄酒的裙摆上。

“刺啦。”

名贵的金线百鸟朝凤袍,硬生生撕裂了一大条口子。

拖在地上。

她浑然不觉。

头上的凤冠早歪了。

几根金步摇缠在头发里,随着剧烈的动作扯断了几根发丝。

她披头散发地冲下玉阶。

每一步都踩得虚浮,随时要摔倒。

但她那双带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殿中央那个灰色的背影。

李承渊正打算再解释两句。

他刚张开嘴。

后背突然撞上来一团柔软。

力道极大。

带着一股浓烈的药苦味和眼泪的咸涩味。

直接把他撞得往前趔趄了半步,皮靴在地砖上擦出一道黑印。

一双冰冷、颤抖的手臂,从背后死死箍住了他的腰。

十根手指绞在一起。

指甲抠进了灰毛衣的毛线孔里,死死掐住底下的皮肉。

“我的儿……”

一声凄厉到了顶点的哭喊,在李承渊的背上炸响。

这哭声没有半点大唐国母的端庄。

像是在刀尖上滚过一遭,把心肝脾肺肾全呕出来的嘶吼。

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和狂喜。

李承渊整个人僵成了木桩子。

他那张向来慵懒、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脸,瞬间空白。

嘴里半个字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憋得他脸颊泛起一阵潮红。

长孙皇后死死抱着他。

脸颊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疯狂往外涌。

顷刻间就把那件灰毛衣湿透了一大片。

滚烫的泪水透过毛线,贴着李承渊的脊背。

烫得他打了个激灵。

“十六年了……娘的渊儿……”

她语无伦次地嚎哭着。

双手越勒越紧。

恨不得把这个失而复得的骨血,生生揉进自己的肚子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打摆子。

头上的金钗刮蹭着毛衣,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李承渊被勒得差点翻白眼。

他觉得自己的几根肋骨正在互相挤压。

平时搬块铁皮都嫌累的咸鱼。

现在连挣脱一个女人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不是力气不够。

是不敢动。

背后的女人哭得太惨了。

惨到他觉得只要自己稍微一挣扎,这女人就会当场碎成一地玻璃渣。

他悬在半空的双手,僵硬得像两根生锈的铁棍。

十根手指张开着。

往左放不是,往右放也不是。

后背传来的温热泪水,让他常年波澜不惊的心跳,漏了整整两拍。

“那个……”

李承渊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转过僵硬的脖子,求救般地看向站在前面的李世民。

“老李,你管管你老婆。”

他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结果脸皮绷得发紧。

“我虽然是个咸鱼,但也不卖身啊。”

“这怎么还上手了?”

“勒死我,大唐的发电机谁给你们修?”

李世民没理他。

大唐皇帝站在原地。

那只流血的手还在半空举着,手里死死捏着那块白玉。

他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俩。

眼泪冲破了通红的眼眶。

顺着粗糙的脸颊,大颗大颗地砸在金砖上。

他嘴唇哆嗦着,想笑,面部肌肉却拧成了一团,比哭还难看。

大殿两旁的百官彻底傻了眼。

李承乾手里那块摔碎的紫檀木托盘还踩在脚底下。

他死死盯着被母后抱住的李承渊。

又转头看向父皇手里那块带血的羊脂玉佩。

脑子里轰隆隆地过着满载的马车。

震得他头重脚轻。

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冰凉。

李泰脸上的肥肉全僵住了。

他张着嘴,呼吸急促。

视线在李世民和李承渊的脸上来回扫动。

这眉眼。

这轮廓。

这股子混不吝的劲头。

以前觉得国师只是个外人,没往深处想。

现在仔细一看,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李家人长相,根本藏不住。

那些藩国的使臣更是缩在柱子后面。

吐蕃使臣禄东赞咽着唾沫。

他看着那个被大唐皇后死死抱住的灰衣少年。

刚才嘲笑人家送破烂的话,现在像一个个巴掌,全抽在自己脸上。

人群中。

房玄龄站在红漆大柱子旁边。

老宰相的目光,在李世民手里的玉佩上定格。

又缓缓移向那个不知所措的灰毛衣少年。

十六年前的长安大雪。

下得没过了膝盖。

先帝还在位,秦王府里乱成了一锅沸粥。

长孙王妃难产,大出血。

刚出生的长子,连名字都没来得及上皇家的玉牒。

就被那个趁乱摸进府的死士掳走了。

唯一的信物,就是一块当晚临时刻了字的羊脂白玉。

年纪。

信物。

从小被老道士在雪地里捡到。

皇后的绝望与狂喜。

皇帝那双血红的眼睛。

所有的线索,在房玄龄的脑子里,像一道劈开黑夜的闪电。

瞬间串联成一条笔直的线。

房玄龄的呼吸猛地停滞。

他干瘦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官帽歪在一边,他也没去扶。

双手提起绯色官服的下摆。

不顾一切地冲出文官队列。

膝盖重重砸在太极殿冰冷的金砖上。

“砰”的一声闷响。

他把头伏在地上。

双手摊平。

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彻底劈裂。

扯破了嗓音。

“臣!”

“恭贺陛下!”

“找回大唐嫡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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