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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 分类:历史 | 字数:46.6万字

第107章 科学院第一天,李淳风差点把房顶掀了

书名: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40:12

黑色的浓烟顺着科学院四号实验室的破碎窗棂往外冒。

滚滚黑柱直冲初冬的冷天,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巨大狼烟。

屋顶上,青色的瓦片稀里哗啦地往下滑。

砸在青砖铺就的院子里,摔成一地碎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橡胶烧焦味,还有淡淡的酸气。

李承渊把手里的半块绿豆糕扔在盘子里。

他拍了拍手上的糕点渣。

拖着步子,慢吞吞地走出月亮门。

四号实验室的门板已经不见了。

门槛被炸断了一半。

一只糊满黑炭的手,扒住了残存的木头门框。

李淳风从废墟的浓烟里爬了出来。

他身上的道袍碎成了烂布条,边缘处还带着暗红色的火星。

他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道髻,没了。

满头黑发像是个炸开的马蜂窝,根根倒竖。

头发僵硬地支棱在脑袋上,冒着焦糊的白烟。

他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砖。

胸膛剧烈起伏,猛地张开嘴。

“呼——”

一口浓稠的黑烟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黑烟散去,露出一张沾满黑灰的脸。

只有两只眼白在灰烬里来回转动。

他没有哆嗦,也没有呼救。

相反,他猛地翻过身,坐在满地瓦砾里。

他的右手高高举了起来。

手里死死捏着一根烧得发黑的红铜线。

铜线末端,绝缘皮已经融化了。

“滋——”

一丝微弱的淡蓝色电火花,在两根裸露的铜丝间跳跃。

发出细微的爆鸣。

“电!是电!”

李淳风嗓音嘶哑,声音因为劈了叉而显得有些滑稽。

他双腿在地上乱蹬,整个人状若癫狂。

“国师!书上写的是真的!磁生电!”

袁天罡从墙角的一堆碎木头里拱了出来。

他的胡子烧没了一半。

他摸着光秃秃的下巴,呆滞地看着李淳风手里的铜线。

李承渊走到李淳风面前。

他看着那根还在冒火星的铜线。

又看了看屋内那台炸报废的小型蒸汽机。

锅炉的铜皮炸开了花,蒸汽嗤嗤往外漏。

李承渊抬起右手。

一巴掌拍在李淳风的后脑勺上。

“啪!”

那团“爆炸头”里瞬间震出一股黑色的粉尘。

李淳风被打得往前一栽,脑门磕在青砖上。

他手里的铜线掉在水坑里,发出“嘶啦”一声轻响,彻底没了动静。

“你把正负极接一块儿了,这叫短路。”

李承渊收回手,嫌弃地在自己的衣摆上擦了擦手心的黑灰。

“没把你自己电成焦炭,算你命大。”

李淳风揉着后脑勺,傻笑着爬起来。

他顾不得疼,一把抓住李承渊的袖口。

“国师,这东西能杀人!比火药还厉害!”

“杀人?你脑子里除了杀人就没点别的追求?”

李承渊甩开他的手。

“这东西,是用来照亮大唐的。”

他指了指墙外渭水河的方向。

“这种小打小闹没意思。把墨渊和公输木叫过来。”

半个时辰后。

渭水河畔的一处回水湾。

河水带着碎冰,拍打着岸边的淤泥。

冷风把人的脸刮得生疼。

二百多名穿着蓝色粗布工装的弟子,呼啦啦全聚了过来。

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工具。

铁锤、锯子、卡尺、青铜锉刀。

连刚下朝的李世民,也带着长孙无忌和程咬金跑过来看热闹。

李承渊坐在一个折叠马扎上。

他手里拿着一根白粉笔,在河滩的一块大青石上画着图。

图线很简单,但每一个齿轮的咬合角度都标得清清楚楚。

“建个水坝。把水流集中。”

李承渊指着河道。

“中间装水轮机,用水力代替你们那破蒸汽机。”

公输木二话不说,带着一帮徒弟冲进了上游的树林。

斧头砍伐木材的“咚咚”声,震飞了林子里的宿鸟。

不到一个时辰,几百根粗壮的铁松木被拖了回来。

他们站在冰冷的河水里。

水淹过了膝盖,冻得他们嘴唇发紫,牙齿打战。

程咬金在岸上看着,直搓牙花子。

“这帮老木匠疯了?这大冷天的河水,泡一宿骨头都得酥了。”

没人理他。

沉重的木锤砸在木桩上,溅起一两丈高的水花。

水槽拼接,缝隙里填满防水的鱼鳔胶。

一座简易的拦水坝,硬生生在河道中央拔地而起。

“墨渊,定子和转子搞定没?”

李承渊喝了一口热茶。

瓷杯的温度暖了暖手心。

墨渊带着十几个徒弟,推着一辆沉重的木板车跑过来。

车上拉着几块一人高的巨大吸铁石。

这是从国库里翻出来的极品天然磁石。

表面坑坑洼洼,泛着黝黑的冷光。

每一块都有几百斤重,四个壮汉用撬棍才勉强抬起。

“回国师,按照您的图谱,磁极相对固定了。”

墨渊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汗水混着炭灰,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泥印。

他指着几个正在缠铜线的弟子。

李淳风和袁天罡正蹲在泥地里。

两人一人拿着一个沉重的熟铁圆柱。

一圈又一圈。

红色的铜线在铁柱上紧紧缠绕。

他们的手指被铜丝勒出了深深的红印,血丝渗在铜线上。

每绕一圈,李淳风的指关节就发出一声嘎巴的脆响。

“缠紧点。”

李承渊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铁柱的底座。

“线圈松了,磁场就漏了。到时候发的电,连个屁都崩不响。”

李淳风咬紧牙关,双手青筋暴起。

“国师放心,贫道就算把手勒断,也绝不松劲!”

他一圈一圈地用力绕。

一千圈,两千圈。

密密麻麻的铜线把铁柱包得像个红色的蚕茧。

到了傍晚。

水力发电机组的雏形,立在了渭水河边。

底座是公输家打造的巨型水轮。

六片宽大的红木叶片,斜插在水槽里。

水轮的中心,连接着一根粗壮的青铜传动轴。

传动轴向上延伸,穿过齿轮箱的加速模块。

顶部就是那个巨大的红色铜线转子。

转子外围,八块巨型吸铁石死死地固定在红木支架上。

墨渊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镊子。

他正在调整换向器上的碳刷。

黑色的碳块贴着黄铜滑环,发出“嚓嚓”的摩擦声。

他趴在架子上,眼睛瞪得滚圆。

一点点调整着缝隙的宽度,生怕差了一丝一毫。

“国师,间距调好了,误差不超一分。”

墨渊跳下架子,拍了拍手。

他的腰酸得直不起来,伸手捶了两下后背。

发出两声沉闷的捶打声。

李承渊站起身。

他把马扎踢到一边。

从睡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玻璃疙瘩。

这是一个人工吹制的透明玻璃泡。

里面抽了真空,用细细的铜丝固定着一段弯曲的乌黑细丝。

钨丝。

这是他昨晚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原料,让铁匠铺用高温拉出来的。

这脆弱的玻璃玩意儿,在这台重达万斤的粗犷机器面前,显得像个一捏就碎的玩具。

李承渊走到发电机旁。

把灯泡拧进一个粗糙的木质底座里。

底座连着两根粗大的绝缘导线,一路连向发电机的碳刷。

周围静了下来。

二百多号人围在河滩上。

连李世民都屏住了呼吸,盯着那个小玻璃泡。

风吹过芦苇,发出沙沙的声音。

李淳风连脸上的黑灰都没洗,双手死死抠着大腿。

公输木站在齐腰深的水里,两只手搭在水坝的闸门拉杆上。

冻得发抖的双手,青筋根根凸起。

“开闸。”

李承渊的声音不高,但在河面上传得很远。

公输木大吼一声。

双臂猛地发力。

“咯吱——”

沉重的木质闸门被铁链拉起。

被拦在水坝后方的渭水,像是一头发怒的野牛。

带着白色的水沫,顺着狭窄的水槽狂冲而下。

冰冷的水流狠狠砸在红木叶片上。

“哗啦!”

水花飞溅起丈许高。

巨型水轮发出一声沉重的木材呻吟。

停滞了一秒后。

水轮开始转动。

水流不断冲击。

水轮的速度越来越快。

青铜传动轴跟着旋转,齿轮箱里爆发出刺耳的金属咬合声。

“嗡嗡嗡——”

位于顶部的巨大红色转子,在磁铁中间化作了一团残影。

高频的摩擦声盖过了河水的咆哮。

看不见的磁场,被狂暴的机械动力强行撕裂、切割。

电子在铜线内部疯狂涌动。

所有人的目光。

死死盯着那个连接在导线末端的透明玻璃泡。

水轮疯狂旋转。

齿轮的尖啸声刺痛了耳膜。

导线末端连接的那只钨丝灯泡,闪烁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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