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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突厥灭亡,周边诸国吓得连夜送降书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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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 分类:历史 | 字数:46.6万字

第98章 突厥灭亡,周边诸国吓得连夜送降书

书名: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40:11

李世民跌坐在铁皮地板上。

他的右腿压在左腿上,有些发麻。

听到李承渊那句“不响我再做一个”,他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立了起来。

他猛地伸出左手,死死扣住红木椅子的边缘。

借着这股劲,他踉跄着爬起身。

起得太急,膝盖重重磕在桌腿上。

“咚”的一声闷响。

李世民疼得龇了龇牙,硬是把闷哼声憋了回去。

他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带得衣襟处的龙纹金线沙沙作响。

“响。够响了。”

他嗓音干涩,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吞了一块硬骨头。

李世民走上前,用没受伤的左手,一把将那个红木箱子的盖子合上。

“啪”的一声。

黄铜锁扣重新扣死。

他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冷汗顺着鬓角滴在铁皮上。

“承渊,这大烟花,往后还是少放。”

那朵蘑菇云的动静太大了。

大到不仅仅是李靖和那一千名先锋军看傻了眼。

那根通天彻地的白色云柱,在方圆千里的天际线上,足足挂了半个时辰。

剧烈的狂风带着刺鼻的硫磺味,顺着大漠的缺口,一路倒灌。

消息,像插了翅膀的野火。

顺着草原的商道,顺着那些侥幸逃脱的游牧部落,疯狂向四周蔓延。

高句丽,平壤城。

王宫的大殿里,火盆烧得正旺。

高建武披着一件厚重的熊皮大氅,坐在王座上。

他的手里端着一个金樽,里面盛着温热的米酒。

大殿中央,跪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细作。

细作的衣服破成了条状,双手缠着一层又一层厚厚的麻布。

麻布上渗着暗红色的血水,还有一股子皮肉烧焦的恶臭。

“你再说一遍,那是什么?”

高建武的身子往前探,金樽里的酒水洒出来几滴,落在熊皮上。

细作把头磕在青石板上。

“大王,是大唐的妖法。”

“天上掉下来一个太阳,把突厥可汗的避难地,烧成了一个大坑。”

细作颤抖着解开背后的包裹。

一层层解开防火的石棉布,里面滚出一块暗红色的琉璃。

琉璃有拳头大小,表面坑坑洼洼。

这块石头刚被挖出来时,烫得惊人。

细作是拼了命,用刀撬了一块带回来的。

高建武从王座上走下来。

他腰间的长剑随着步伐晃动,撞击着玉佩。

他蹲下身,伸手摸向那块暗红色的琉璃。

指尖刚一触碰,一股余温顺着指腹传来。

那是一种透着死气的焦灼感。

高建武手一抖,猛地缩了回来。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双手握紧剑柄,对着那块琉璃狠狠劈下。

“当!”

火星四溅。

那把百炼精钢打造的高句丽王剑,剑刃上直接崩开了一个黄豆大的缺口。

琉璃上,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高建武握剑的手在半空发着抖,虎口阵阵发麻。

剑柄“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把地上的沙子……烧成了这种石头?”

他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

他转过头,看向大殿外的夜空。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细作描述的那根白色通天柱。

如果那东西落在平壤城。

这座号称高句丽最坚固的城池,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撑不住。

“快!备纸墨!”

高建武嘶吼出声,声音破了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带出回声。

“写国书!把府库里的百年老参全装车!”

“派使臣连夜去大唐军营,递降书!”

他双手死死抓着熊皮大氅的领子,牙齿咬得咯咯响。

“告诉大唐皇帝,高句丽愿世世代代做大唐的藩属,年年纳贡,绝不反悔!”

……

吐蕃,逻些城。

高原的风冷得像刀子。

松赞干布坐在石堡的王座上,面前摆着一张粗糙的羊皮地图。

大殿的角落里燃着牦牛粪,烟气呛人。

一名斥候跪在下首。

这名斥候的半边头发和眉毛全烧没了。

脸上的皮肉红肿脱皮,透着一层亮晶晶的组织液。

“赞普,那不是火,那是神罚。”

斥候的声音在发颤。

“隔着三十里,那股热风扫过来,前面的兄弟连皮甲都融进了肉里。”

松赞干布手里握着一把银柄小刀。

他原本正切着盘子里的一块风干羊肉。

听到这话,刀刃一偏,直接割破了他的左手食指。

血珠冒了出来,滴在羊肉上。

他没喊疼,也没擦血。

他死死盯着斥候那张被热浪灼伤的脸。

吐蕃人自诩高原的主人,仗着地势险要,从不把山下的平原人放在眼里。

他甚至想过,等大唐和突厥打得两败俱伤,他带兵下山捞点好处。

那条黑色的机械巨蟒虽然可怕,但毕竟只有一条。

可现在。

大唐能隔着几百里,把一座山头凭空抹平。

松赞干布扔下手里的银刀。

“当啷。”

刀子撞在铜盘上,声音刺耳。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窗前。

冷风灌进他的皮袍,他却觉得浑身冒着冷汗。

“把国库里的金珠、玛瑙,还有最好的雪莲,全部封箱。”

松赞干布闭上眼,咽下一口带血腥味的唾沫。

“派禄东赞去大唐。”

“只要大唐不把那东西扔到咱们高原上,什么条件都答应。”

同样的一幕。

在吐谷浑、在西域诸国、在薛延陀的牙帐里,接连上演。

那朵白色的云,成了悬在所有君王头顶的刀。

没有谁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那大烟花到底有几个。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

大唐,现在是个不能惹的疯子。

……

三天后。

大唐北境,玄甲军大营。

风卷着雪粒子,打在明黄色的中军大帐上,发出沙沙的细响。

天气骤冷,草原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

大帐外。

五批穿着不同服饰的使臣,正整整齐齐地跪在雪地里。

他们前面摆着一个个用红绸包裹的木箱子。

里面装的,是各国的降书和礼单。

雪落满了他们的头顶。

没人敢打伞,也没人敢伸手去拍打身上的积雪。

高句丽的使臣穿着单薄的丝绸官服。

他的膝盖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像是两块垫在腿底下的冰坨子。

寒气顺着骨缝往上钻。

他的牙齿控制不住地打战,“咯咯咯”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地里十分清晰。

吐蕃的使臣稍微好点,裹着厚厚的羊皮袄。

但他的额头却紧紧贴在冰冷的泥水里。

冷汗混合着融化的雪水,顺着鼻梁往下滴。

他的双手死死捧着一个纯金打造的盒子,手指冻得通红发紫,指关节僵硬得无法弯曲。

在他们身侧不远处。

停着几排黑灰相间的蒸汽摩托。

冷风吹过机车的排气管,偶尔发出一声空洞的呜咽。

每一个使臣听到这声音,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哆嗦一下。

他们生怕这铁疙瘩突然喷出火来。

更怕帐篷里的那位大唐皇帝,心情不好,随手再丢一个“太阳”出来。

中军大帐内。

温暖如春。

四个角落里都摆着点化过的小型红木暖炉。

没有烟气,只有源源不断的干爽热流。

李世民坐在一张铺着白虎皮的大椅上。

他今天没穿铠甲,只穿着一件宽大的明黄色常服。

他面前的紫檀木大案上,堆满了各色各样的国书。

金箔的、羊皮的、丝绢的。

红彤彤的一片,像是秋天落满地的枫叶。

李世民伸出左手。

他随手拿起一本高句丽的丝绢降书。

展开扫了两眼。

那上面写满了极尽卑微的奉承之词,什么“天可汗之威”、“如日月之辉”。

还附带了一份长长的贡品清单,连高句丽王室的几位公主都列在里面。

他撇了撇嘴,把降书扔回桌面上。

丝绢滑落在几本吐谷浑的羊皮卷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

“没劲。”

李世民靠在虎皮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揉了揉眉心,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空虚。

他原本以为,灭了突厥后,周边这些不老实的邻居会趁机作乱。

他甚至在脑子里推演过,该派哪位将军去西域,该怎么排兵布阵对付高句丽的城墙。

他做好了打一场十年国战的准备。

可现在。

他连刀都没拔出来。

这帮人就全跪在了帐篷外面,哭着喊着求他收下他们的膝盖。

大帐的另一侧。

李承渊正蹲在一个炭火盆边上。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铁钳,正从火堆里往外扒拉松子。

“咔。”

他用钳子夹开一颗被烤得焦黄的松子。

熟透的松子仁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油脂香气。

他把松子仁扔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老李,你这表情,跟便秘了似的。”

李承渊拍了拍手上的黑灰,斜眼瞅了瞅李世民。

“人家都上赶着送钱送地了,你还不乐意?”

李世民端起手边的茶盖,轻轻撇去茶汤上的浮沫。

他喝了一口温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一点心头的郁结。

他把茶杯磕在桌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承渊,朕是皇帝,也是个马背上打天下的将军。”

李世民看着那堆降书,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打仗,讲究个有来有回。”

“朕原想着,大军压境,战鼓擂响,看他们负隅顽抗,最后被朕的铁骑踏平。”

他站起身,绕过桌案,走到大帐的门口。

他伸手掀开厚重的毛毡门帘。

一股裹着雪花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火盆里的炭火明灭不定。

李世民看着帐外那些跪在雪地里、冻得像鹌鹑一样的使臣们。

看着他们因为门帘掀开而吓得死死贴在地上的卑微姿态。

他的眼底没有胜利的狂喜。

只有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寂寥。

他松开手,门帘重重落下,将风雪挡在外面。

李世民走回虎皮大椅旁,一屁股坐下。

他看着满地散落的降书。

手肘撑在扶手上,手背托着下巴。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嗓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叹息。

“朕还没出力。”

“你们就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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