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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因为修门的费用,全被主角一个人包揽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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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 分类:历史 | 字数:46.6万字

第156章 因为修门的费用,全被主角一个人包揽了

书名: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40:12

国师府大门外。

戴胄站在风口里。

绯色官服的下摆还沾着昨天在烂泥里摔出来的污渍。

他手里死死捏着一张长长的黄麻纸账单。

纸被手心的汗水焐得发软。

冷风一吹,他连打了两个寒战。

“咚咚。”

他抬起手,用指关节在朱红色的门板上敲了两下。

声音很轻,生怕敲重了惹里面那位活祖宗发火。

大门没栓。

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音,被风吹开了一道缝。

李承渊穿着那件起球的灰毛衣。

脚上趿拉着草鞋。

他左手端着个印着红牡丹的搪瓷缸子。

右手拿着根油条,正往嘴里塞。

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慢慢嚼着。

“老戴。”

李承渊咽下嘴里的油条,拿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油渣。

“这大清早的,你不在户部打算盘,跑我这儿站岗?”

戴胄咽了口干沫。

嗓子里像塞了一团枯草,发不出多大声音。

他双手捧着那张皱巴巴的黄麻纸,往前递了递。

“殿下……这是修朱雀门的账单。”

李承渊挑了下眉毛。

他把搪瓷缸换到右手,左手接过那张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百年老榆木三十根。

黄铜门钉五百枚。

百炼生铁两千斤。

下面还有一大串雇佣工匠的工钱。

末尾盖着户部的大印,红得刺眼。

李承渊翻了个白眼。

把那张黄麻纸随手拍在旁边的石狮子脑门上。

“老李自己把油门当刹车踩,撞烂了门。”

他喝了一口搪瓷缸里的温开水。

“账单送到我这儿来?”

戴胄吓得往后缩了半步。

脚后跟磕在石阶边缘,险些栽下去。

“陛下说……”

戴胄舌头打结,牙齿咬着下嘴唇。

“陛下说国库钥匙在您手里,户部没钱,只能找您批条子。”

李承渊叹了口气。

一口白气从嘴里吐出来,在冷风里散开。

“这老不要脸的。”

他嘟囔了一句。

国库钥匙确实在他兜里。

但他懒得去。

从国师府去国库,再叫人去终南山砍木头。

木头砍回来还得晾干、刨平、刷漆。

一套流程走下来,没两个月根本完不了工。

这段时间,皇城大门就得敞着漏风。

“行了,别哆嗦了。”

李承渊把搪瓷缸放在石狮子底座上。

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我去修。”

朱雀门废墟。

冷风穿过高耸的城墙门洞,带着一股子穿堂风的呼啸。

满地都是碎木头。

红色的漆皮混着黄泥,铺了一地。

几根粗大的门轴从墙体里被硬生生扯出来。

断裂的青砖碎块散落在排水沟旁。

几十个工部的役夫正光着膀子。

手里拿着铁锹和扫帚,清理着地上的木刺。

木刺扎破了脚底的草鞋。

血水渗进泥土里,冻成了暗红色的冰渣。

李承渊双手插在兜里,慢吞吞地走过来。

皮靴踩在一块变形的黄铜门钉上。

黄铜发出嘎吱一声脆响,陷进泥里。

戴胄跟在后面,气喘吁吁。

“殿下,工部尚书说了。”

戴胄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这门面太宽,得去蜀中寻那种千年的老木做大料。”

“加上铜钉和铁皮包边,最快也得三个月。”

李承渊停下脚步。

他看着那宽达数丈、高五丈的巨大门洞。

冷风直往领口里钻。

他把灰毛衣的领子往上拽了拽,挡住脖子。

“木头太脆。”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断木。

“一撞就散架,费这劲干嘛。”

李承渊往旁边走了两步。

那里堆着昨天被李世民撞变形的前防撞钢梁残片。

还有一堆工部用来修补城墙的废生铁和碎石块。

他转过身。

看着戴胄和周围那些停下活计的役夫。

“退后。”

他挥了挥左手。

语气平淡,没有起伏。

役夫们赶紧扔下铁锹,连滚带爬地往两边缩。

李承渊走到门洞正中央。

他伸出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

一抹幽蓝色的光芒在指尖骤然炸亮。

光芒刺眼,盖过了冬日的太阳。

“起。”

李承渊手腕往上一抬。

蓝光像是一挂倒流的瀑布,猛地倾泻而出。

瞬间包裹了地上那堆废铁和碎石。

沉闷的轰鸣声在门洞里炸响。

地面的青石板剧烈震颤。

戴胄一屁股坐在地上。

双手死死撑着冰冷的地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

废铁上的红锈在蓝光中瞬间气化。

冒出大团白色的浓烟。

碎石被强行熔炼。

碳元素、铬、镍。

这些大唐人根本听不懂的元素,在点化之力的强行捏合下。

发生了违背常理的原子重组。

“刺啦——”

那是金属被强行拉伸、锻打的声音。

尖锐得刺破耳膜。

一堵银色的金属墙,从泥土里拔地而起。

速度快得肉眼无法捕捉。

蓝光顺着门框攀爬。

十尺。

三丈。

五丈。

一直顶到朱雀门的青砖门楣。

严丝合缝。

蓝光骤然熄灭。

浓烟被穿堂风吹散。

一座高达五丈、宽达数丈的银色大门。

稳稳地立在大唐皇城的正门处。

这不是铁。

也不是铜。

门板表面没有一丝木纹,也没有铆钉的接缝。

光滑如镜。

通体呈现出一种冷厉的银灰色。

不锈钢。

午后的阳光斜着打在门板上。

银色的金属瞬间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白光像是一把利剑,直刺向周围的百官和役夫。

“哎哟!”

戴胄惨叫一声。

他抬起袖子死死捂住眼睛。

眼眶里一阵酸痛,生理性的眼泪哗哗往下淌。

几个役夫直接趴在地上,闭紧双眼,大口抽着冷气。

李承渊拍了拍手。

把指缝里的灰尘抖掉。

他走到银色大门前。

皮靴踩在平整的金属滑轨上。

距离大门只剩下三步远。

门楣上方。

一个用红木雕琢、内部嵌着感应阵法的小黑盒子。

闪烁了一下微弱的红光。

捕捉到了人体的热量。

“嗡——”

一声低沉、均匀的机械轰鸣在地下响起。

声音浑厚。

没有木头摩擦的嘎吱声,也没有铁皮生锈的干涩。

那是一种完美咬合的滑轨转动声。

“唰——”

高达五丈的沉重不锈钢大门。

从正中间裂开一条笔直的黑线。

两扇重达万斤的金属门板,向着两侧平稳地滑开。

速度均匀,毫无卡顿。

风顺着敞开的银色门洞灌进来。

吹动了李承渊的灰毛衣。

他双手插兜,直接跨过平整的滑轨。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身后。

感应阵法失去目标。

“嗡——”

两扇银色大门再次向中间滑动。

“砰。”

一声闷响。

门缝严密闭合。

连一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

皇城外。

闻讯赶来的几名朝臣站在阳光下。

他们呆呆地看着这座反光的金属要塞。

没人敢说话。

有人大着胆子走上去。

伸出手指,在冰冷的钢板上摸了一下。

触手极寒。

硬得让人心底发麻。

没有一丝木头的温度。

就在地上的文武百官仰头赞叹这神迹时。

长安城地下。

一条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暗排水沟里。

水沟里流淌着黑色的污水。

烂菜叶和死老鼠的尸体混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几只肥硕的灰老鼠在水沟边啃咬着一块发绿的骨头。

听到动静。

老鼠尖叫一声,窜进砖缝里。

阴影深处。

几道裹着黑色粗布斗篷的人影,半蹲在齐腰深的污水里。

污水浸透了他们的衣摆。

冰冷的臭水贴着皮肤。

领头的一个黑影抬起头。

头罩滑落一半。

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

他透过头顶的下水道铁栅栏缝隙,死死盯着地面上那道刺眼的银光。

他的拳头猛地砸在长满绿苔的砖墙上。

“砰。”

皮肉撕裂。

鲜血混着绿色的苔藓留在墙砖上。

血水顺着手背往下滴。

他咬紧牙关,牙齿在昏暗中磨出咯咯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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