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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传国玉玺咔咔砸核桃,褚遂良心痛得无法呼吸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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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 分类:历史 | 字数:46.6万字

第145章 传国玉玺咔咔砸核桃,褚遂良心痛得无法呼吸

书名: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40:12

褚遂良的右脚僵在半空。

黑底官靴的皂帮子离地不过两寸。

还未踩上书房发亮的木地板。

他怀里抱着的折子滑落了一本。

“啪”的一声。

砸在门槛内侧的青砖上,折页翻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小楷。

但他根本没去管。

视线透过半开的木门,死死钉在那张紫檀木大案上。

案几上。

那块代表大唐最高皇权、受命于天的传国玉玺。

正撑着四根细细的金腿。

金腿上带着精密的青铜齿轮,泛着冷光。

“哒”的一声脆响,玉玺高高跳起。

金腿在半空中猛地收缩,液压小齿轮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带着底座那平整的白玉,狠狠砸向一颗纸皮核桃。

“吧嗒!”

核桃壳应声碎裂。

几片褐色的碎壳崩飞出来,擦着紫檀木桌面滚落。

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露出里面白黄相间的果肉。

传国玉玺没停。

它借着砸碎核桃的反冲力,四腿一弹。

“吧唧”一下落进旁边的红印泥盒子里。

红色的印泥瞬间染红了底部的玉面,泥浆溅在盒身边缘。

玉玺再次跃起。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滴着红色的印泥,精准地落在一本摊开的黄皮折子上。

“啪。”

一个方方正正、鲜红刺目的“阅”字,印在了国家大政的落款处。

旁边还沾着几点油乎乎的核桃碎屑。

刺眼至极。

褚遂良的喉结剧烈滑动。

他张开嘴。

冷风顺着喉管灌进去,却像是一团棉花堵死了气道。

一丝空气都吸不进肺里。

他觉得天塌了。

不仅是大唐的天,还有他读了半辈子的圣贤书,全在这“吧嗒”和“啪唧”声里碎成了粉。

膝盖里的骨头突然一软。

“噗通。”

褚遂良双膝重重砸在门槛外的石阶上。

膝盖骨传来剧痛,但他毫无知觉。

怀里那一摞加急的折子哗啦啦散了一地。

封皮上的红绳散开,白纸乱飞,盖住了地上的落叶。

他双手死死揪住胸口的绯色官服。

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泛出死人的惨白。

衣襟被他揪成了一团烂布。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着气。

“嘶——嗬——”

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锅里的活鱼,鳃盖绝望地开合。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惨白转成铁青。

接着又憋成了透着死气的紫红色。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滚。

砸在手背上,冰凉冰凉的。

顺着官服的领口滑进脖颈,带起一阵战栗。

“玉……玉玺……”

他嗓子眼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残叶。

那可是传国玉玺啊。

是用和氏璧雕的。

承载着华夏气运的圣物。

历代帝王拿它盖个章都得焚香沐浴,双手捧着,生怕磕了碰了。

现在,它在砸核桃。

还长着腿自己盖章。

玉玺完成了一次盖章。

四条金腿一弯,又跳了起来。

底座上还粘着一点核桃内皮的薄膜,混在红印泥里,看着滑稽又刺眼。

“吧嗒。”

又一颗核桃碎了。

李承渊靠在椅子上。

他听见门口的动静,转过头。

看着跪在地上、脸憋得发紫的中书令。

他挑了挑眉毛。

“老褚,你这大清早的行什么大礼?”

他拍了拍手上的核桃皮渣滓。

碎屑落在灰毛衣上,他随便弹了两下。

“门口风大,进来把门带上,怪冷的。”

褚遂良跪在原地没动。

他伸出颤抖的右手指着桌上的玉玺。

指尖抖成了筛子。

“殿……殿下……”

“那……那是国之重器……”

他一口气没倒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金星在眼皮底下乱冒,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李承渊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桌上的铁甲螃蟹。

“重器?”

他伸手从桌上捡起一块刚砸出来的核桃仁。

拇指搓掉上面沾着的一点红印泥。

红色的印泥蹭在指肚上,像抹了血。

“还行吧,这石头够硬,底面也平,砸出来的核桃肉不碎。”

他把核桃仁抛进嘴里,嚼得咔咔作响。

看着褚遂良那副快要背过气的样子。

李承渊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边缘。

又拿起一块完整的核桃肉。

这块肉上面沾着一大块鲜红的印泥。

那是玉玺刚才踩出来的痕迹。

他走到门口,把核桃仁递到褚遂良面前。

“别跪着了。”

“看你脸色差的,低血糖了吧?”

李承渊把沾着印泥的核桃仁往前凑了凑。

淡淡的油香味混着印泥的刺鼻朱砂味。

“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刚砸的,薄皮核桃,香得很。”

褚遂良盯着那块带红印的核桃。

核桃仁上,那红色的印泥刺目耀眼。

仿佛能闻到上面大唐列祖列宗的血泪味。

他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

一股酸水直冲喉咙,熏得他直反胃。

“这……”

褚遂良嘴唇直哆嗦,牙齿上下磕碰。

“这怎么能吃!”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捏在手里。

跳动得艰难,随时都会爆开。

李承渊撇了撇嘴。

把核桃仁塞进自己嘴里,囫囵咽了下去。

“不吃拉倒。找我有事?”

他用下巴点了点地上散落的折子。

“老李去了洛阳,你把这些折子放桌上就行。让那石头慢慢盖。”

听到“让石头慢慢盖”几个字。

褚遂良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断了线。

他两眼往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

身子一软,就要往后栽倒。

就在这时。

国师府前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闷响。

垂花门被人粗暴地撞开。

木门轴发出凄厉的惨鸣。

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一层白灰。

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官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官服下摆沾满黄泥。

头上的乌纱帽早就不知掉哪了,头发散乱。

那是鸿胪寺的一个主簿。

他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跄。

直接扑倒在院子里的青砖上。

膝盖磨出两道长长的血痕。

血水渗出青色的布料。

但他连爬都顾不上爬起来。

双手撑着地,抬起头,满脸都是狂热和泥水。

“殿下!”

主簿扯着嗓子大嚎,声音都破了音。

“回来了!商队回来了!”

他一边喊,一边手脚并用地往书房门口爬。

指甲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褚遂良刚要晕过去的意识,被这声惨嚎硬生生震醒了三分。

他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气。

双手死死撑着冰凉的石阶,不让自己彻底瘫下去。

李承渊皱起眉头。

“什么商队回来了?”

他拍掉手上的碎屑,往前迈了一步。

“大呼小叫的,被狗撵了?”

那主簿爬到台阶下。

双手死死扒着冰冷的石阶边缘。

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

“西域……不,是走海路去南边的那个商队!”

主簿咽了口唾沫,嗓子干涩。

“他们带回来一箱子怪木头!”

“那木头只要拿刀一划……”

主簿瞪大了眼睛。

眼白上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就会流出白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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