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147章 仙山?怕不是哪里的野人部落,造飞机去看看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 分类:历史 | 字数:46.6万字

第147章 仙山?怕不是哪里的野人部落,造飞机去看看

书名: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40:12

褚遂良瘫在门槛外。

老头子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拉锯一样的倒气声。

他满脸煞白,白眼翻了一半。

李承渊没搭理他。

他转身走到紫檀木大案前,一脚踢开地上那堆碎核桃壳。

核桃壳撞在桌腿上,发出一声脆响。

桌面上,传国玉玺正静静地趴在印泥盒旁边。

四条金色的机械小腿缩在底座下,玉面上沾着几点油星。

李承渊伸手在一堆批好的奏折里扒拉。

翻了半天,没找着空白的纸。

他干脆抽出一张盖了鲜红“阅”字的请安折子。

一把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黄麻纸。

他从笔筒里摸出一根炭笔,随意在砚台边缘磕了两下。

掉下点炭灰。

李承渊捏着炭笔,身子前倾,半个肚子压在桌沿上。

手腕抖动。

炭笔在粗糙的麻纸上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

一个长条形的圆筒。

两侧横着画了两片巨大的长木板。

前面顶着个十字架,后面拖着个小尾巴。

画得歪歪扭扭。

这图纸要是扔在朱雀大街上,连三岁小孩都以为是画了条长了翅膀的胖头鱼。

李承渊停下笔。

他打了个哈欠,用炭笔那头挠了挠痒痒的后脑勺。

炭黑蹭在头皮上,留下一道黑印。

“老墨。”

他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墨渊不知从哪个角落窜了出来。

老头手里还捏着一把游标卡尺,脸上挂着机油印子。

“国师,您吩咐。”

墨渊凑到书桌前,脖子伸得老长。

李承渊把那张奏折往前一推。

纸张滑过桌面,停在墨渊鼻子底下。

“叫上公输木,把手里的活儿全停了。”

李承渊指着那条“胖头鱼”。

“给我把这玩意儿敲出来。”

墨渊低头,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张草图。

他看了半天,缺了门牙的嘴巴半张着。

冷风倒灌进去,他打了个哆嗦。

“国师,这……这是什么水车?”

“这东西底盘这么窄,下水就得翻啊。”

“下什么水。”

李承渊拿起桌上的茶碗,灌了一口凉白开。

冰冷的水顺着喉管流下,激得他精神了几分。

“这叫飞机,在天上飞的。”

“飞?”

墨渊手一抖,游标卡尺“当啷”掉在金砖上。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屋顶,又看了看那张图。

木头能飞?

除了巴掌大的木鸢,这世上哪有能载人上天的木头盒子?

但他没敢反驳。

这几个月来,国师造出的怪物,早就把他的常识砸得稀烂了。

“老朽这就去叫人!”

墨渊捡起卡尺,攥着那张奏折,转身就往外跑。

大唐皇家科学院。

沉睡的机械作坊彻底沸腾。

几百个火炉同时点燃。

滚滚黑烟顺着大烟囱冲上云霄,把半个长安城的天都熏暗了。

公输木光着膀子。

干瘦的胸排骨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汗水。

他手里举着一把大铁锤,站在一根水桶粗的梧桐木前。

“砸!把榫卯给我砸死!”

“咚!”

一根儿臂粗的青铜钉,被生生砸进木头缝里。

木屑四溅。

“国师说了,这主心骨得轻,得韧!”

梧桐木质地轻,但太脆。

李承渊穿着灰毛衣,趿拉着草鞋晃悠过来。

他伸出食指。

一抹幽蓝色的光芒在指尖炸开。

光晕像水一样流进那根梧桐木里。

原本松散的木质纤维,在蓝光中疯狂收缩、绞紧。

“咔咔咔。”

木头发出筋骨齐鸣的脆响。

颜色从淡白变成了沉稳的暗灰。

公输木再用铁锤敲上去。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回音。

木头比生铁还要硬。

科学院的后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

到处都是被肢解的木料和滚烫的铜管。

两个小型的蒸汽锅炉被抬了出来。

这是原本准备装在抽水机上的。

李承渊蹲在锅炉旁边。

他脚边放着一口大铁锅。

铁锅底下烧着旺火,锅里咕嘟咕嘟冒着黑泡。

那块从南洋带回来的天然橡胶,被切成碎块扔在里面熬煮。

一股刺鼻的、类似死鱼烂虾混着臭鸡蛋的味道。

在整个作坊里弥漫。

墨渊捂着鼻子,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国师,这臭泥有何用啊?”

李承渊用一根铁棍在锅里搅和。

黑色的胶体黏糊糊地拉出长丝。

“密封。”

他挑起一团滚烫的黑胶,直接糊在锅炉的活塞缝隙处。

蓝光闪过。

黑胶瞬间冷却定型,变成了一圈严丝合缝的橡胶垫圈。

蒸汽机的漏气问题,彻底解决。

三天三夜。

锤子砸,锯子拉。

几百个工匠熬得双眼通红,眼屎糊住了眼角。

一架造型粗犷的双翼螺旋桨飞机,终于拼凑成型。

没有流线型的机身。

全是硬邦邦的红木板拼凑。

机身两侧,一上一下挂着两片巨大的木质机翼。

机头前方,顶着一根长达丈许的铁桦木螺旋桨。

两台蒸汽锅炉一左一右挂在机翼下方。

铜管暴露在外,像是一根根粗壮的血管。

长安城外,渭水河畔。

冬日的平原一片荒芜,枯草被冷风压得贴在地上。

大地冻得梆硬。

“一!二!拉!”

几百个赤膊的汉子,肩膀上勒着粗麻绳。

绳子深深嵌进皮肉里,勒出血印。

他们弓着腰,像是一群拉纤的牛。

硬生生把这架重达万斤的木头怪物,从科学院拖到了城外。

三个巨大的红木实心轮子,在冻土上碾出三道深深的白印。

车轮摩擦轴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消息早就传开了。

文武百官连早朝都没上。

一个个裹着厚厚的皮裘,揣着手,站在冷风里。

李世民骑着那匹纯黑的突厥战马。

他身上披着明黄色的狐裘大氅,腰间挂着天子剑。

黑马不安地打着响鼻。

马蹄在冻土上烦躁地乱踩,踢碎了几块小冰碴。

“这没毛的铁鸟,真能飞?”

李世民盯着那架双翼机。

他咽了口冷风,嗓子眼有些发干。

这东西看着比房子还大,死沉死沉的。

长孙无忌揣着手站在马肚子旁边。

胖脸冻得青紫,吸溜了一口清鼻涕。

“陛下,国师的手段,谁说得准呢。”

他往后退了两步,生怕那铁疙瘩突然炸了。

李承渊走到飞机跟前。

他拉开机身侧面的一扇小木门。

里面是一排狭窄的木质座椅。

他爬进驾驶舱,一屁股坐在主驾上。

座椅硬邦邦的,硌得他尾椎骨发酸。

“老李,让人加煤。”

李承渊从驾驶舱探出头,冲着下面喊。

几个墨家弟子抬着箩筐,把敲碎的火精石倒进机翼下的锅炉添料口。

“砰。”

铁门关死。

李承渊握住面前的一根黄铜拉杆。

手指骨节微微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

猛地把拉杆推到底。

“咔哒。”

蒸汽阀门彻底打开。

火精石瞬间爆燃,锅炉内部的水在两息之内沸腾。

“轰隆——!”

一声狂暴的巨响,直接撕裂了渭水河畔的宁静。

像是平地起了一个闷雷。

两台蒸汽发动机同时发作。

机头前方的铁桦木螺旋桨颤抖了一下。

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音。

紧接着。

螺旋桨开始转动。

起初是一圈,两圈。

沉重的木叶劈开冷空气,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十个呼吸之后。

转速飙升到了极限。

巨大的螺旋桨彻底化作了一团模糊的残影。

狂暴的风啸声炸响。

“呜——!!!”

那不是风声。

那是空气被锋利的木叶硬生生割裂的惨叫。

声音尖锐到了极点,像是一万把钢刀在同时刮擦铁锅。

震得人的耳膜嗡嗡直响。

心脏跟着这频率疯狂跳动。

一股恐怖的风暴,以机头为中心,向着后方轰然席卷。

平原上的枯草连根拔起。

冻土表面的沙石被狂风卷上半空。

“哎哟!”

魏征发出一声惨叫。

他正伸长了脖子看稀奇。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石子,顺着狂风直接砸在他的脑门上。

砸出一个青紫的大包。

老头子两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双手死死捂住脑袋,嘴里灌满了沙土。

“退!快退!”

程咬金大吼一声,声音在风啸声中显得微弱不堪。

他一手压住头顶的头盔,一手扯着长孙无忌的后衣领。

拼命往后拽。

文武百官全乱了套。

狂风像是一堵无形的墙,狠狠拍在他们身上。

十几顶乌纱帽被风卷起。

在半空中打着旋儿,像是一群黑色的乌鸦,瞬间飞得没影了。

宽大的官服被吹得鼓成了一个个大灯笼。

有人被风吹得站立不稳,互相绊倒,在泥地里滚作一团。

李世民胯下的黑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战马受惊了。

前蹄猛地扬起,想要转身逃跑。

李世民死死勒住缰绳,大腿夹紧马腹。

他那张威严的脸被狂风吹得变了形。

脸颊上的肉在风中剧烈抖动,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风沙打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但他没有退。

死死盯着那架在狂风中疯狂震动的钢铁木鸟。

机身内部发出牙酸的挤压声。

三个实心木轮在冻土上缓缓向前滚动。

压碎了地上的冰块。

飞机动了。

速度越来越快,迎着刺骨的北风,在平原上开始滑跑。

李承渊坐在驾驶舱里。

玻璃窗被风压吹得嘎吱作响。

他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脚下踩着舵板。

机身颠簸得厉害。

胃里的早饭都在往上翻腾。

“这减震真是垃圾。”

他咬着牙骂了一句。

右手摸向旁边的升降拉杆。

就在他准备拉起机头,让这架大唐第一客机升空的瞬间。

机身突然猛地一沉。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机腹下方传来。

像是挂到了什么重物。

飞机滑跑的速度瞬间慢了半拍。

引擎发出吃力的轰鸣。

李承渊皱起眉头,一把推开驾驶舱的木门。

冷风瞬间灌进来,吹得他灰毛衣乱飞。

他探出半个身子,低头往机腹下方的起落架看去。

一只长满黑毛、粗糙如砂纸的粗大手掌。

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像个铁钳一样。

死死抠住了起落架那根飞速转动的红木轮毂支撑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