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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心声带视频,老朱杀疯了

作者:伯尔杰0 | 分类:历史 | 字数:50.7万字

第172章 钢甲步兵横空出世,冷兵器彻底退出历史舞台

书名:大明:心声带视频,老朱杀疯了 作者:伯尔杰0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6:58:22

京城外的皇家兵工厂。

热浪像墙一样压过来。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煤烟味和铁锈腥气。

巨大的蒸汽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粗壮的活塞疯狂往复运动,带动齿轮咬合,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薛祥顶着烧焦的半边眉毛,扯着嗓子大吼。

“落!”

一台两丈高的蒸汽冲压机猛地砸下。

“哐当!”

地皮跟着剧烈一颤。

操作台上的那块烧得通红的厚钢板,瞬间被压成了一块带有弧度的半身胸甲。

几个光着膀子的铁匠拿长铁钳夹住胸甲。

一把扔进旁边的冷水槽里。

“呲啦——”

白雾蒸腾,水花乱溅。

朱标几步跨过去。

水还没沥干,他一把捞出那块黑黝黝的钢甲。

滚烫的温度隔着粗布烫在手心,他连眉头都没皱。

朱标直接把钢甲往自己宽阔的胸膛上一套。

反手抽出腰间的百炼雁翎刀。

腰背肌肉猛地绷紧,抡圆了胳膊照着自己的胸口狠劈下去!

“殿下!”薛祥吓得尖叫破音。

“当!”

一溜火星子崩飞。

朱标手腕震得发麻,虎口裂开一道小口子。

他把刀扔在地上。

那把削铁如泥的百炼钢刀,刀刃直接卷起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缺口。

再看那件半身钢甲。

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子。

“好东西!”

朱标放声狂笑,震得房梁上的黑灰直往下掉。

“穿上这玩意儿,鞑子的弯弓射过来,连根毛都拔不掉!”

朱允烨裹着棉袄,蹲在兵工厂避风的墙根底下。

他手里捧着一包刚炒出来的栗子。

咬开硬壳,把甜糯的果肉塞进嘴里。

【这才哪到哪啊。】

小奶娃吐出碎栗子壳。

【有了转炉炼钢,这钢材比大白菜还便宜。】

【以前一套铁扎甲,得铁匠一片片敲,用牛皮绳穿,做一套得几个月。】

【现在上冲压机,一炷香能砸出十套。】

【流水线生产,给全军换装也就是几个月的事。】

老朱站在旁边,双手死死摸着那块卷刃的钢刀。

粗糙的指腹划过缺口,感受着那种坚硬。

老头眼底冒出饿狼一样的绿光。

“老薛!”老朱大巴掌拍在薛祥单薄的肩膀上。

差点把老头拍趴下。

“开足马力!给咱昼夜不停地砸!”

“步卒全给咱套上这身铁皮!”

老朱转身大步往外走,衣角带起一阵风。

“去靶场!把新造的钢炮也给咱拉出来试试响!”

南郊火器靶场。

冬风刮在脸上像钝刀子割肉。

一百五十步外。

立着密密麻麻的木头假人。

假人身上套着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旧式铁扎甲、皮甲。

靶场这头。

五百名换装完毕的大明步兵排成方阵。

半身钢甲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冰冷的乌光。

手里端着上了膛的后膛枪。

王弼指挥着几个粗壮的炮兵,推着三门大炮入场。

炮身通体乌黑,没用一点青铜。

全是实打实的纯钢铸造。

老朱站在点将台上,双手把着木头栏杆。

指节捏得惨白。

上次炸膛的事还让他心有余悸。

朱允烨坐在旁边的软榻上,无聊地晃荡着两腿。

【这回不用怕了。】

【全钢炮管,韧性足得吓人。】

【里面还拿铣床拉了膛线。】

【炮弹塞进去,顺着膛线转着圈往外飞,指哪打哪,根本不带飘的。】

王弼亲自抓起一块抹布,擦了擦炮管。

“装开花弹!”

炮兵动作麻利地塞入定量的黑火药,压实。

接着把一颗带引信的空心铁球推到底。

“点火!”

王弼扯着嗓子大吼。

火把凑近火门。

“嗤——”

白烟窜起。

“轰隆!”

三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汇成一声。

大炮在后坐力下猛地往后一坐。

木轮子在泥地里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炮管完好无损。

连一丝裂缝都没崩出来。

老朱屏住呼吸,死盯远处。

三颗开花弹在半空划出一条看不见的弧线。

带着刺耳的尖啸声,一头砸进木头人方阵。

引信烧尽。

三团刺目的橘红烈焰平地炸开。

狂暴的冲击波掀起漫天黄土。

碎铁片、生锈的烂铁钉,被火药炸飞,形成一张无死角的死亡大网。

“噼里啪啦!”

像下了一场暴雨。

烟尘被冷风吹散。

老朱倒抽一口凉气。

一百五十步外的假想敌阵地,成了一片废墟。

那些套着旧式大明铁甲的木桩子,被拦腰炸断。

铁甲像纸糊的一样,被碎片撕得粉碎。

满地都是破烂的铁叶子和木头茬子。

老朱的双手死死扣进点将台的木栏杆里。

木刺扎进肉里,渗出两滴血,他浑然不觉。

“好!好!好!”

老头连喊三声,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

“有这等神器,还要什么骑兵冲阵!”

王弼拔出腰间长刀,刀尖直指前方。

“步兵压上去!”

五百名钢甲步兵立刻散开。

踩着泥泞的黄土,往前推进。

没有以前磨磨蹭蹭的装填。

“砰砰砰砰——”

密集的后膛枪声连成一片。

士兵们一边走,一边拉动枪栓。

弹壳从枪膛里弹出来,落在地上叮当乱响。

子弹倾泻在残存的木头桩子上。

打得木屑横飞。

朱标跑下点将台,走到阵前。

他捡起一块被打穿的旧铁甲片。

拿手掰了两下,铁片稀软。

他抬起头,看着身穿半身钢甲、端着后膛枪的大明步卒。

喉结滚动,咽下好大一口干沫。

大明的武力,已经彻底溢出了这个时代。

冷兵器国家的弓箭射不穿钢甲。

他们的骑兵还没冲到跟前,就会被开花弹和后膛枪撕成肉泥。

这已经不是打仗了。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老朱在点将台上放声狂笑。

笑声被风传出老远。

入夜。

奉天殿灯火通明。

牛油大烛照得大殿亮如白昼。

庆功宴。

铜盆里的无烟银丝炭烧得通红。

烤羊腿的油脂滴在炭火上,滋啦作响。

浓郁的肉香和烈酒的辛辣味混在一起,熏得人浑身发热。

武将们喝得满脸通红,扯开衣领大声吹牛。

蓝玉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端着个大海碗。

“有了这钢甲钢炮,老子明年就带兵把漠北的草皮全给掀了!”

徐达靠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只羊排,嚼得满嘴是油。

“北边算个屁!得去海那边,把老四抢回来的金银全拉回京城!”

朱标坐在老朱下手。

他端起一坛子酒,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

酒水顺着他宽阔的下巴流淌,滴在胸肌上。

老朱换了身宽松的常服。

他靠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这帮糙汉子。

大明江山稳如磐石。

有大孙在,这天下还有谁敢跟大明龇牙?

老朱端起桌上的錾金酒杯。

杯里装满西域进贡的葡萄酒,殷红如血。

他站起身,准备跟群臣喝一杯。

老朱举起酒杯。

他刚要张开那干瘪的嘴唇说话。

喉咙深处突然涌起一股极其怪异的瘙痒。

老朱脸色猛地一变,涨得紫红。

一股气流从肺管子里直冲上来。

“咳……咳咳!”

老朱猛地弯下腰,左手死死捂住嘴巴。

咳嗽声像撕裂的破布。

他咳得浑身打颤,宽大的肩膀一耸一耸。

连气都喘不上来。

右手猛地一抖。

“当啷。”

那只錾金酒杯从他手指间滑落。

砸在坚硬的金砖上,弹了两下。

殷红的酒水泼洒在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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