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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老朱越来越老,我心里有点慌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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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心声带视频,老朱杀疯了

作者:伯尔杰0 | 分类:历史 | 字数:50.7万字

第173章 老朱越来越老,我心里有点慌了

书名:大明:心声带视频,老朱杀疯了 作者:伯尔杰0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6:58:22

奉天殿。

炭盆里的无烟银丝炭烧得通红。

烤羊腿的油脂滴在炭火上,滋啦作响。

浓郁的肉香混着西域葡萄酒的辛辣味,熏得人浑身发热。

武将们喝得满脸通红,扯开衣领大声吹牛。

蓝玉一只脚踩在长凳上,手里端着个大海碗。

酒水洒在胸口的护心毛上。

“有了这钢甲钢炮,老子明年就带兵把漠北的草皮全给掀了!”

老朱换了身宽松的常服。

他靠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这帮糙汉子。

大明江山稳如磐石。

老头端起桌上的錾金酒杯。

杯里装满殷红如血的葡萄酒。

他刚要张开干瘪的嘴唇说话。

喉咙深处突然涌起一股怪异的瘙痒。

脸色猛地涨得紫红。

一股气流从肺管子里直冲上来。

“咳……咳咳!”

老朱猛地弯下腰,左手死死捂住嘴巴。

咳嗽声像撕裂的破布。

他咳得浑身打颤,宽大的肩膀一耸一耸。

连气都喘不上来。

右手猛地一抖。

“当啷。”

那只錾金酒杯从他手指间滑落。

砸在坚硬的金砖上,弹了两下。

殷红的酒水泼洒在地上,摔得粉碎,像一滩血。

大殿里的喧闹声,像是被一把生锈的剪刀咔嚓剪断。

死一般的寂静。

蓝玉张着嘴,嗓子里的酒嗝卡住了。

徐达手里的羊排掉在盘子里,溅起一圈油花。

朱标反应最快。

这位肌肉太子手里还端着酒坛子。

他五指一松。

陶罐砸碎在脚边,酒水溅湿了布鞋。

朱标像头疯牛一样撞开挡路的紫檀木桌。

上百斤的实木桌子被他撞翻,碗碟碎了一地。

他几步跨上御阶,一把扶住老朱摇摇欲坠的身子。

“父皇!”

朱标扯着嗓子大吼,声音抖得变了调。

他两条粗壮的胳膊死死搂着老朱。

胳膊上的青筋突突乱跳,几乎要崩破皮肤。

“太医!快传太医!”

老朱喘不上气,脸色憋成了猪肝色。

右手胡乱抓着龙椅的扶手。

干枯的指甲在硬木上刮出几道刺眼的白印子。

刘和连滚带爬冲出大殿。

拂尘掉在门槛上,被他自己踩了一脚。

“太医!提头来见!快啊!”

朱允烨坐在软榻上。

手里那块啃了一半的绿豆糕掉在地上,摔成碎渣。

他呆呆地看着龙椅上的老朱。

大殿里炭火烧得很旺。

他却觉得后脊梁骨直冒凉风。

冷。

那种打心眼里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往脑门窜。

老朱咳了好半天,才把那口气喘匀。

他推开朱标的胳膊。

用手背胡乱抹去嘴角的口水。

手背上沾着一丝扎眼的红血丝。

“嚎个屁!咱还没死呢!”

老朱声音嘶哑,像粗砂纸磨木头。

他强撑着挺直腰板,想再端起皇帝的架子。

可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朱允烨死死盯着那双手。

手背上的皮松松垮垮,布满褐色的老年斑。

血管像干枯的老树根一样凸起。

他抬头看向老朱的脸。

那脸上的褶子深得像刀刻的沟壑。

鬓角的头发早就全白了。

连胡须都稀稀拉拉,透着一股枯草般的灰败。

刚才咳嗽的时候,老头干瘪的胸膛像是要凹陷进去,皮包着骨头。

朱允烨心脏猛地抽紧。

这几年,大明的变化翻天覆地。

铁甲舰、蒸汽机、后膛枪。

他凭着脑子里的知识,把大明推上了一条狂飙的快车道。

他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

他忘了。

老朱是个凡人。

人老了,血肉之躯的零件就会坏。

朱允烨眼眶发酸。

鼻子塞住了一样,喘不过气。

他想起自己四岁生辰。

老朱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抢了厨子的活。

弄得满脸面粉,就为了给他捣鼓一块蛋糕。

他想起老朱带他去通州抓贪官。

冷风嗖嗖的夜里,老头用粗糙的大手把他裹在怀里。

用那还不算佝偻的背,给他挡住刺骨的北风。

他想造枪,老朱就逼着工部砸锅卖铁。

他想推行纸币,老朱就顶着全天下的骂名给他铺路。

不管他在心里吐槽得多难听。

这老头从来没生过气。

只是一门心思地护着他,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往他面前捧。

现在,这棵参天大树要枯了。

朱允烨两只手死死抓着衣角,指节捏得惨白。

几个太医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冲进大殿。

官帽歪斜,带头的老院判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滚开!让太医看!”

朱标一把拽开挡路的太监。

太子爷眼圈全红了,像头护崽的暴怒凶兽。

“看不好,孤诛你们九族!”

院判跪在龙椅前。

哆嗦着手,搭在老朱的手腕上。

大殿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炭盆里木炭燃烧的轻微爆裂声。

院判的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汗珠子汇聚,砸在金砖上。

他把脉把了足足半炷香的功夫。

才颤巍巍地收回手。

“陛下……操劳过度,心脉有损。”

院判磕了个头,声音打颤。

“气血亏空得厉害。加上早年征战留下的暗伤……”

“这入了冬,寒气入体,便发作了。”

“须得静养。切不可再动怒,更不可饮酒。”

朱标一把揪住院判的衣领。

单手就把这老头提了起来。

“心脉有损?你给孤开方子!要什么药,东宫出!”

“库里没有,孤带兵去长白山把雪皮翻过来挖!”

院判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乱蹬。

“殿下息怒……老臣这就去开温补的方子。”

老朱拍了拍龙椅扶手。

发出砰砰两声闷响。

“行了。大惊小怪。”

老朱推开朱标的手,强撑着站起来。

腿肚子明显抖了一下。

朱标赶紧扶住他。

“宴席散了!都给咱滚回家睡觉去!”

老朱冲着底下那群发呆的武将挥挥手。

徐达杵着拐杖,快步走到御阶底下。

老将的眼眶也红了。

他仰着头,看着老朱。

“上位。”

徐达没喊万岁爷,喊了当年在濠州城时的旧称。

“你得保重啊。北边鞑子还没死绝呢,你还得看着咱们打到瀚海。”

蓝玉跪在地上,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打出五道红印子。

“末将该死!非惹万岁爷喝酒!”

老朱扯了扯嘴角。

“滚犊子。咱自己嘴馋,赖你个屁。”

回到东宫的路上。

雪下大了。

冷风刮着脸颊,像冰刀子刮肉。

老朱坐在宽大的龙辇上。

他没让别人陪,只把朱允烨抱在怀里。

老头身上盖着厚厚的狐皮大氅。

体温却低得吓人,搂着朱允烨的胳膊僵硬冰凉。

“大孙。”

老朱闭着眼,声音很轻。

“爷爷刚才那一下,真觉得心口像是被锥子扎穿了。”

他把下巴抵在朱允烨的头顶上。

干硬的胡茬扎着头皮。

“这大明,越来越好了。”

老朱咳嗽了两声,把狐皮大氅裹紧了些。

“钢炮有了,银票有了。连高丽都成了咱的布政使司。”

“爷爷高兴。这辈子没白活。”

朱允烨咬着嘴唇。

舌尖尝到了一丝咸腥的血味。

他不敢张嘴,怕自己哭出声来。

【别废话了老头。】

朱允烨在心里骂了一句。

眼泪砸在老朱的手背上,滚烫的。

【你得活着。你还得看火车开遍全大明,看铁甲舰下海呢。】

老朱的手指颤了颤。

他没睁眼,只是把孙子搂得更紧了。

“爷爷老了。”

老朱的呼吸很沉,每一口都像是在拉锯。

“以后这天下,得交给你爹。你得帮你爹。”

“你脑子里的那些神仙物事,慢慢往外掏。别急。”

朱允烨死死抓着老朱的衣襟。

指节勒得毫无血色。

他不想听这种交代后事的话。

胸口像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憋得发慌。

回到偏殿。

太医熬好了苦涩的汤药。

浓烈的药味充斥着整间屋子。

老朱捏着鼻子灌下去,躺在龙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

朱标守在床边。

这位浑身肌肉的太子,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抓着老爹干瘦的手。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砸在明黄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朱允烨退到门边。

殿外的寒风顺着门缝钻进来。

他靠着冰凉的红漆柱子。

双腿发软,顺着柱子慢慢滑坐到地上。

冷。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热乎气。

他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夜空。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

只有漫天飞舞的雪花。

大明这台战车,他踩着油门一路狂飙。

他改变了火器,改变了经济,甚至改变了朱标的寿命。

他一直觉得自己在玩一场养成游戏。

直到今天。

老朱那个咳出血丝的动作,直接撕碎了他的傲慢。

时间是公平的。

也是最残忍的杀猪刀。

朱允烨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剧烈发抖。

第一次,他感受到了一种纯粹的亲情恐慌。

他不想失去这个天天白嫖自己心声的老头。

不想失去这个为了他一句话,敢跟天下文官翻脸的暴躁爷爷。

没了这棵大树,这大明对他来说,也就是个冰冷的古代铁笼子。

朱允烨心里一阵绞痛。

【算算历史时间,洪武三十一年老头子就要驾崩了……心力衰竭,病痛折磨,最后连口水都喝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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