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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启不死,大明不灭

common.author:四头大象 | common.category:仙侠 | book.words_count:885common.word_thousand

第381章 知道什么最重要吗?

book.title:大明:天启不死,大明不灭 common.author:四头大象 book.words_count:2.9common.word_thousand common.update_time:2026-11-09 01:55:07

“这么说,孤明日得入宫一趟了。”

朱由检听张允修说完后续的事情发展后,若有所思道。

张允修捋须点头:“不错,大王明日入宫,就一口咬死这些人是侮慢藩王。”

“另外……还要说说今日去西山的事。”

朱由检深吸口气道:“孤明白。”

李梦辰则皱眉道:“大王,阜成街的煤铺……”

看了眼左长史张允修,见对方轻轻点头,李梦辰继续道:“阜成街的煤铺,大王还得问问陛下的意思。”

“若真是陛下首肯的,那信王府自是责无旁贷,但若是惜薪司自作主张,那……”

“那就是有人在算计孤!”

经过张允修大半年的悉心教导,朱由检的政治敏感性,已经远超另一个时空的崇祯。

“想让孤和朝中那些文官们闹起来。”

张允修很是欣慰,连连点头道,满脸含笑道:“大王说得不错。”

“只是,臣和右长史久不在京,对京里这些人的背景并不熟悉,不知这些人背后都是什么人。”

“滚进来。”

朱由检眼角余光看到堂外鬼鬼祟祟的徐应元,当即没好气的喊了一句。

“大王,典膳司那边差不多了,再有一刻钟就可以用膳。”

徐应元进来后,腆着脸谄媚道。

朱由检板着脸,直接对其问道:“孤问你,今日阻拦孤的那些人你可识得?”

“回殿下,为首那个是李藩,奴婢见过,当初还上书为魏公公建过生祠。”

“走的好像是崔呈秀的门路。”

说到这里,徐应元又认真想了想道:“其中还有个叫……叫什么来着?”

“孙……孙……孙之獬,对,孙之獬,是翰林院的编修,也是魏公公的门下。”

“魏忠贤?”

朱由检三人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张允修捋须道:“徐公公方才说,那李继善是西厂高时明门下?”

“是,天启元年李继善就跟着高时明了,也是内书堂出来的,有那么段香火情。”

李梦辰若有所思道:“那此事就很清楚了。”

张允修轻轻摇头道:“还是先等大王明日入宫回来再说吧。”

朱由检出言赞同道:“不错,先看看是不是陛下的意思。”

“今日就先到这里。”

“孤可是饿了一天了,两位先生随孤去用些斋饭。”(斋戒不是吃素,是不许吃葱蒜韭等五辛,酒禁断,但可以吃鱼肉、肉食。)

……

翌日,一早。

朱由检便在周承祚等一干王府护军的簇拥下,乘车来到了西苑。

“臣,信王由检,参见……”

“行了,行了。”

“又没外人。”

“五弟用过早膳了吗?”

“随朕一起用点儿。”

“朕记得你最喜食燕窝,正好有燕窝粥。”

“上碗筷。”

朱由校也不等朱由检拒绝,便直接对侍立在侧的宫人吩咐道。

朱由检无奈,只得坐在了自己大兄对面儿,接过宫人递过来的燕窝粥,开始吃了起来。

兄弟两人从小受的教育,就是食不言寝不语,这顿早膳吃的挺没意思的。

等饭食被宫人撤下去后,朱由校这才对朱由检问道:“五弟今日入宫,可是为了昨日长安东街上的事?”

“臣……”

听朱由校先提起来了,朱由检赶紧起身,刚要开口自辩,却听朱由校又道:“魏忠贤刚走。”

“事情的前因后果,朕都听他说过了。”

“当然,偏听则暗,朕也想听听你怎么说,稍后,朕还要听听高时明的说辞。”

“大兄,臣昨日随礼部的官员去西山……”

朱由检一点没有掺杂旁的东西,就是简单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当然,昨晚自己和张允修、李梦辰、徐应元商议的事没说。

听完朱由检的话,朱由校微微颔首道:“嗯,倒是和魏忠贤所奏大差不差。”

“皇爷,奴婢有罪,请皇爷责罚。”

朱由校话音未落,高时明便弓着身子,走近了偏殿,一看见朱由校便跪在了金砖上。

“你犯了什么错?需要朕来治罪?”

朱由校面无表情的问道。

“奴婢……奴婢在阜成街开的煤铺……”

抬头看了眼坐在朱由校下首的朱由检,高时明继续道:“奴婢想着,惜薪司在宫外开铺子,传扬出去终归是不好,便想着将之挂在信王府名下。”

“一来不会影响宫里的名声,而来也省了街面上诸多的麻烦。”

“但谁知,前日,顺天府的通判孙如洌便下了佥派,说要让煤铺供应顺天府两千块蜂窝煤。”

“奴婢便命惜薪司总、理太监去信王府寻了王府承奉正徐应元。”

“谁曾想,那顺天府通判孙如洌,在得知铺子是信王府名下后,竟是去联络了都察院广东道御史李藩,以及翰林院编修孙之獬等人。”

“皇爷,奴婢罪该万死,考虑不周,竟是差点闹出大乱子。”

听完高时明的禀奏,朱由校并未发怒,而是对其问道:“那你以为这件事该如何了结?”

“奴婢……奴婢悉听圣裁。”

“既然你惹出的乱子,那这件事,朕就交给你去办。”

“孙如洌昨夜已经在家中自尽,可不再追究。”

“李藩和孙之獬二人,听信蛊惑,煽动同僚,侮慢藩王,离间亲亲,依祖制,杖毙。”

“大兄……”

朱由检被吓了一跳,自己昨日虽说了对方是侮慢亲王,但自己从头到尾,可都没想杀人。

听到自己大兄一句话,就要杖毙一名御史和一名翰林编修,朱由检当即就想出言劝谏,却被朱由校抬手阻止。

“其余人等,罚俸三月,梃杖三十,以儆效尤。”

“至于你……”

“说到底,这些事都是因你而起,你告诉朕,朕该如何处罚?”

“奴婢……奴婢自请梃杖。”

“好,那就梃杖八十。”

“方正化。”

“奴婢在。”

“你来监刑。”

听到朱由校后面这话,高时明刚提起来的心,又重新落了回去。

让方正化监刑,皇帝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奴婢谢皇爷开恩。”

“奴婢谢皇爷开恩!”

跪在金砖上的高时明,连连叩首。

“起来吧。”

“朕来问你,这京城街面上究竟有哪些麻烦事,竟然让你这个御马监秉笔,西厂提督都嫌麻烦。”

“奴婢……奴婢……”

高时明总不能说,其实不麻烦,只要腰牌往顺天府一递,铺子就不会有任何麻烦,自己只是想给魏忠贤找点儿事才这么做的吧。

想了想,高时明垂首道:“启奏皇爷,具体的情形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但听铺子里掌柜的说,如果铺子背后没有人撑腰的话,铺子每月的正税、行银加上杂七杂八的花费,能把所有的利润全部吃掉。”

朱由校闻言,点头道:“看来,朕得找户部问问了。”

“行了,你退下吧。”

“奴婢告退。”

高时明退出去后,朱由检终于是忍不住了:“大兄,这事儿就是他高时明挑起来的。”

“为何……”

“为何朕对高时明轻轻放过,却对李藩和孙之獬下了狠手?”

“臣……臣……臣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

抬手打断了面色有些涨红的朱由检,朱由校神色严肃道:“想必五弟也看出来了,高时明是想让你和魏忠贤互相攻讦,进而离间朕和魏忠贤的关系。”

“是不是?”

朱由检点了点头。

朱由校继续道:“在你看来,这件事最大的罪责就在高时明身上。”

“孙如洌也好,李藩和孙之獬也罢,都是被高时明挑拨,朕应该狠狠惩处高时明,不该杖毙李藩和孙之獬,对吗?”

朱由检再次点头。

朱由校轻叹一声道:“五弟,朕告诉你,高时明和魏忠贤争宠,对朕来说不重要,只要两人不耽搁了朕交代的事,朕就不会去管。”

“就算是他背地里使阴招儿对付魏忠贤,那也无所谓。”

“孙如洌去蛊惑李藩、孙之獬也不重要。”

“李藩和孙之獬纠结同僚,当街阻拦五弟你的仪仗,这件事本身也并不重要。”

“如今我大明的文官,当街拦住藩王诘问的事还少吗?”

“知道什么最重要吗?”

朱由检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朱由校目光深邃道:“高时明在算计魏忠贤的同时,把朕也算计进去了,这才是最重要的,那八十梃杖就是因为这个打的。”

“打完后,他若是能明白,日后不再犯,那此人就还能用,如果不明白,那此人便不能留了。”

“至于说杖毙李藩和孙之獬……”

话说到一半儿,朱由校忽然停下了,笑道:“五弟回去好生想想。”

“如果你自己能想明白,想透,那朕就可以放心的放你去沂州之国了。”

直到走出紫禁城,朱由检都还在思索,自己大兄为什么要杖毙李藩和孙之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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