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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主角抵死挣扎,大哥你身体这么好,再干五百年没问题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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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 分类:历史 | 字数:72.1万字

第193章 主角抵死挣扎,大哥你身体这么好,再干五百年没问题

书名: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18:27

白虎骑在马上,那只抓着铁锤的手犹豫地停在半空。

光头上急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砸吧,那是大明太子。

不砸吧,自家主子正像拔萝卜一样被往车外拖。

黄金车厢门口。

木屑簌簌地往下掉,落在波斯地毯上。

朱标半个身子卡在门框里,两手死死薅着朱煊的月白长衫领子。

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你给我出来!”

朱标脸红脖子粗,鼻尖上的泥水甩了朱煊一脸。

“今天就算把你大卸八块,你也得把那身黄袍披上!”

朱煊双手死死扒住车厢两边的镶玉柱子。

指甲盖翻起,渗出细微的血丝。

他另一只没穿鞋的脚拼命蹬着车门槛,脚底板在硬木头上蹭得生疼。

“我不出!打死不出!”

朱煊扯着嗓子嚎,声音劈成了破锣。

“老头子这皇位就是个火坑!谁爱跳谁跳!”

他猛地一缩脖子,躲过朱标那只要揪他头发的手。

反口就开始疯狂输出。

“大哥,你别搁这儿给我装林黛玉!”

“自打青霉素把你肺病治好,你那体格子,比铁铉打出来的炮管子还壮实!”

朱标动作一顿,眼神有些心虚地往周围瞟。

抓着领子的手稍微松了一分。

朱煊像条泥鳅一样,趁机往后滑了半尺。

“前天!就前天!”

他指着朱标那条结实的胳膊,唾沫星子乱飞。

“西郊马场那头疯牛发癫,你丫的单手揪着牛角,硬生生把牛脖子给拧脱臼了!”

周围跪在泥地里的百官,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赵勉抱着算盘的手抖了一下。

算珠磕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看朱标的眼神像在看个怪物。

“你……你胡咧咧啥!”

朱标脸憋得通红,硬着头皮反驳。

“那……那是牛自己滑倒的!我是去扶它!”

“扶个屁!”

朱煊气得一脚踹在朱标大腿上,没踹动,像踢在铁板上。

“上个月,大理寺进贡的两个石狮子。”

“每个少说也得八百斤吧?”

朱煊咬着后槽牙,眼底全是红血丝。

“你嫌放歪了,自己一个人,一边一只,一手拎着一个给挪正了!”

他越说越气,指着朱标的鼻子骂。

“就你这身体素质,别说再干五百年,你直接干到大明重工业普及全球都没问题!”

“你跟我说你批折子批得手腕疼?你当我是瞎子吗?!”

十里长亭的泥地上,死寂一片。

百官们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两兄弟当街扒老底,皇家脸面算是碎了一地。

此时。

长亭后方的金陵城楼上。

冷风卷着破烂的黄旗哗啦啦直响。

老朱穿着那件褐色的旧棉袍,没带冠。

双手死死抓着城墙的女墙青砖,指关节泛白。

他瞪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牛眼,死死盯着城门外的闹剧。

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这蠢物!”

老朱气得一巴掌拍在青砖上,震得手心发麻。

“平时教他的帝王心术,全就饭吃了!”

他看着下面被朱煊怼得哑口无言的朱标,急得直跺脚。

脚下的布鞋在青砖上蹭出刺耳的沙沙声。

“装病都不会装!”

老朱咬着牙,恨铁不成钢地嘟囔。

“你那腱子肉把单衣都快撑破了,谁信你病危啊!”

他猛地探出半个身子,朝着城下狂使眼色。

那张老脸挤眉弄眼,金假牙在风里直晃荡。

就差没直接拿个大喇叭喊“躺下装死”了。

城下。

朱标被朱煊骂得节节败退。

抓着衣领的手都松开了,尴尬地搓着衣角。

他偷偷抬起头,余光瞥向城楼。

正对上老朱那快要抽筋的眼皮和恨不得活吃人的眼神。

朱标浑身一哆嗦,后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气。

他瞬间悟了。

老爹这是让他下死手啊。

两根手指搭在手腕的脉门上。

朱煊在车上冷哼一声,双手抱胸。

“查!好好查!”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风吹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两眼通红,满脸的煤灰被冷雨冲出几道白沟。

“六殿下!”

微微摇了摇头。

“殿下,您这又是何必呢。”

徐妙云清冷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响起,透着一丝无奈。

“外头那些大人,可都是人精。”

她伸手倒了杯温热的葡萄酿,递过去。

“他们今天要是逼不您登基,皇上那边,他们交不了差。”

“这戏,他们会演到您点头为止。”

朱煊没接杯子。

他烦躁地一脚踢开小火炉旁边的银签子。

“叮当”一声脆响。

“我管他们交不交得了差!”

朱煊一屁股瘫倒在波斯地毯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我只要我的咸鱼日子!”**第196章 主角看着这群老戏骨,心中暗骂真是日了狗了**

黄金车厢里,葡萄酿的甜香味被炭火烘得有些发腻。

朱煊瘫在软绵绵的波斯地毯上,双手死死捂着耳朵。

但他还是能听到外头那阵鬼哭狼嚎。

“殿下啊!大明不能没有您呐!”

赵勉那公鸭嗓穿透力极强,隔着纯金包边的车壁都能刺进朱煊的耳膜。

伴随着的,还有宋濂拿红砖头砸自己胸口的闷响。

“砰!砰!老臣的这颗忠心,日月可鉴啊!”

朱煊烦躁地睁开眼。

看着雕刻繁复的车顶,牙咬得格格直响。

口腔里泛起一股子生锈般的苦涩味。

“这他娘的真是日了狗了。”

朱煊压着嗓子骂了一句,从兜里掏出两团皱巴巴的棉花。

那是之前塞耳朵用的,沾着点灰。

他不管不顾地往耳朵眼儿里死命一怼。

“只要我不开口,你们这帮老骨头能拿我怎么办?”

朱煊闭上眼,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

他开始用龟息大法强行催眠自己。

“我听不见……我就是个聋子……”

脚上的破洞布鞋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

车厢外。

泥水洼里的戏码已经演到了高潮。

朱标躺在水坑里,白色的里衣早就成了黑泥壳。

他冻得嘴唇发紫,还不忘偷偷睁开一只眼。

眼瞅着黄金车厢的门死死关着,连条缝都没漏。

朱标心里也打起了鼓。

他转头看向城楼的方向,急得直眨眼。

金陵城楼上。

老朱双手撑着青砖垛口,指甲在砖缝里抠得咔咔作响。

冷风把他的褐色棉袍吹得鼓胀起来。

他瞪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牛眼,死死盯着毫无动静的车厢。

“这小兔崽子!”

老朱咬碎了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肉突突直跳。

“跟咱玩缩头乌龟是吧?”

他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墙柱上。

震得柱子顶端的积雪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肩膀上。

“毛骧呢?死哪去了?!”

老朱扯开嗓子吼,声音里透着股压不住的暴躁。

“带三千人去,连个车门都撬不开吗?!”

旁边随侍的老太监吓得一哆嗦。

手里拂尘掉在地上。

“万……万岁爷,毛指挥使他……他还在车底下跪着磕头呢。”

“废物!全他娘的是废物!”

老朱一把抽出腰间的缺口绣春刀。

刀刃在灰暗的天光下闪着阴冷的寒芒。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城楼的楼梯走去。

鞋底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重杂乱的“吧嗒”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朱喉结疯狂滑动,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今天就算是把那车厢劈柴烧了,咱也得把他揪出来穿黄袍!”

城门缓缓推开,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老朱单手提着缺口刀,杀气腾腾地冲了出来。

十里长亭外的百官看到这一幕,吓得集体噤声。

哭嚎声戛然而止。

连举着砖头的宋濂都僵住了,砖头停在半空。

赵勉抱着木匣子,像鹌鹑一样缩在泥地里,抖成一团。

老朱踩着烂泥,一步步逼近黄金车厢。

周围的三千锦衣卫自动让开一条道。

“老六!”

老朱站在车门前,一脚狠狠踹在金箔门上。

“咣当”一声巨响。

纯金的车门被踹出一个清晰的凹坑。

车厢里,朱煊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直接坐了起来。

耳朵里的棉花都掉了一团。

“给咱滚出来!”

老朱倒提着缺口刀,刀背砸在车门框上,火星四溅。

“今天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

老朱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彻底撕破脸的决绝和疯劲。

“咱就当着这满朝文武的面,先砍了你,再抹脖子!”

空气仿佛在这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就差直接上演老子砍儿子逼宫的戏码了。

就在朱煊头皮发麻,准备硬着头皮推开车门的时候。

突然。

九天之上。

传来一声震彻灵魂的恐怖轰鸣。

那声音不像雷声,倒像是两块巨大生铁在疯狂摩擦。

天幕。

在这个最要命的节骨眼上,毫无预兆地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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