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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 分类:历史 | 字数:72.1万字

第182章 结果不小心顺手解决了个贪官,身份再次暴露

书名: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18:26

乌篷船撞开茂密的水葫芦。

木船板发出沉闷的“咚”声。

太湖边的烂泥地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混着水草沤烂的酸气。

朱煊跳下船,破洞布鞋踩进稀泥里。

冰凉的泥水挤进脚趾缝,黏糊糊的直发冷。

他手里还拎着那半截断掉的斑竹鱼竿。

这可是他花了一两银子在镇上买的极品斑竹。

平时买烤红薯能吃半年,现在心疼得他直嘬牙花子。

岸上乱作一团。

几个穿红黑号服的衙役,正把一个干瘦的老头按在泥水里踢。

泥点子溅得到处都是。

旁边有个女人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

哭得嗓子劈了叉,两手死死扒着泥巴。

“官爷!不能抓啊,抓了俺们一家就饿死了!”

朱煊本想绕过去,问问是哪个衙门在办差。

刚迈出两步,一个穿湖蓝绸缎褂子的狗腿子。

为了躲溅起来的泥点子,猛地往后倒退。

“咔嚓!”

这狗腿子的厚底牛皮靴,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朱煊拖在身后的半截鱼竿上。

干脆利落,直接踩成了三段。

朱煊的脚步顿住了。

眼角肌肉疯狂抽搐,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哎哟卧槽!”

狗腿子感觉脚底下踩了东西,扭头一看。

他瞥见朱煊那一身松垮垮的月白苏绣长衫,底下却趿拉着双破布鞋。

只当是哪家落魄的穷酸公子哥。

“瞎了你的狗眼!”

狗腿子唾沫星子喷了朱煊一脸,带着股浓烈刺鼻的大蒜味。

“敢往张大人的靴子上凑?你这破竹竿子,给爷擦鞋都不配!”

朱煊抬手,用袖子抹掉脸上的唾沫星子。

大拇指搓了搓刚才被鱼竿抽得生疼的手背。

“你……踩了我的竿子,还喷我一脸蒜。”

朱煊吸了口冷气,语气透着股烦躁。

“我今天本来不想见血的。”

狗腿子乐了,伸手就去推朱煊的肩膀。

“怎么着?你个穷酸还想……”

话没说完。

一个黑压压的巨大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白虎像一堵长满黑毛的肉墙,挡在了朱煊前面。

“你这破嘴,比金陵城东的茅坑还冲!”

白虎连铁锤都没拿。

蒲扇大的巴掌抡圆了,带着刺耳的风啸声,狠狠抽了过去。

“啪——砰!”

狗腿子的脸瞬间扭曲变形。

几颗带血的黄牙混着口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破风筝,直接横飞出去两丈远。

“哗啦”一声砸进太湖里。

激起一人高的浑浊水柱。

泥岸上瞬间死寂。

只有细雨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

那几个踢人的衙役全僵住了。

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反了!反了天了!”

人群后面,一顶四人抬的绿呢大轿重重落在地上。

轿帘掀开,一个穿着绯色官服的胖子钻了出来。

这是苏州知府张德。

他头上的乌纱帽戴得溜正,手里盘着两枚油光发亮的核桃。

“哪来的刁民,敢当街殴打本府的人?!”

张德肚皮一挺,官威十足地指着白虎。

他看到白虎那骇人的体格,眼皮跳了一下。

但看了看身边几十个带刀衙役,底气又足了。

“弓箭手!给本府把这三个暴徒围起来!”

张德尖着嗓子吼,“敢动一下,直接射成刺猬!”

“哗啦啦——”

几十把钢刀出鞘,刀身在阴雨天泛着冷光。

后排的衙役端起了军中配发的连发手弩。

弩箭上弦,发出干涩的机械摩擦声。

徐妙云站在船头。

手里的象牙算盘攥得死紧,骨节泛白。

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她死死盯着那些锋利的弩箭。

朱煊看着那几根对准自己的冷兵器。

烦躁地挠了挠后脑勺,打了个哈欠。

“我说这位大人。”

朱煊懒洋洋地开口,“大明律哪条写着,踩了别人的鱼竿,还能动用军方手弩的?”

“大明律?”

张德冷笑出声,核桃在手里捏得咔吧作响。

“在苏州地界,本府的话就是大明律!”

“就你这破鞋破衫的酸儒,也配跟本府谈王法?放箭!”

“慢着。”

朱煊叹了口气。

伸手探进月白色长衫的袖兜里。

摸了半天,摸出一块沉甸甸的铁疙瘩。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

朱煊手腕一抖。

那块铁疙瘩在半空中翻滚,带着尖锐的风声,直奔张德的面门。

“啪!”

铁疙瘩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张德油光锃亮的鼻梁骨上。

张德惨叫一声,鼻血瞬间飙了出来。

红色的液体流进嘴里,满是铁锈味。

“哎哟!你敢袭官!给我……”

张德捂着鼻子蹲在地上。

视线刚好落在那块掉在泥水里的牌子上。

那是一块通体黑金浇筑的腰牌。

上面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五爪过肩龙。

旁边用篆书阳刻着几个大字:“大明皇六子”。

腰牌边缘,还带着天帝阁特有的暗纹火戳。

这是锦衣卫指挥使看了都得下跪磕头的信物。

张德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被一双铁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他忘记了鼻梁上的剧痛,眼眶快要瞪裂了。

冷汗像瀑布一样从额头上涌出来。

瞬间洇透了里衣,贴在肥肉上,冰凉刺骨。

一阵微风吹过。

张德大腿根部猛地一哆嗦。

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绯色官服的裤管流了下来。

滴在泥地上,冒起微弱的白气。

他尿了。

“皇……皇……”

张德牙齿疯狂打颤,发出“咯咯”的撞击声。

他根本站不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向那块腰牌。

双手在泥水里胡乱擦了两下,哆哆嗦嗦地把腰牌捧起来。

“砰!砰!砰!”

张德的脑门像捣蒜一样,狠狠砸在烂泥地里。

泥浆溅了他一脸,他连擦都不敢擦。

“下官眼瞎!下官该死!求六殿下饶命啊——!”

周围拔刀的衙役全傻了。

手里的刀当啷落地,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刚才的跋扈劲儿散了个干净。

朱煊走过去,一把从张德手里抽回腰牌。

在张德的官服袖子上蹭了蹭泥水。

“行了,别嚎了。”

朱煊嫌弃地撇撇嘴,看了一眼浑浊的湖水。

“这地方的鱼都被你们吓跑了,扫兴。”

他转头冲白虎摆摆手。

“回船,换个水村吃螃蟹去。”

白虎咧嘴笑了,跟在朱煊后面上了乌篷船。

大橹一摇,船破开水面,很快消失在雨雾里。

张德趴在泥地里,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没敢抬头。

直到听不见桨声了,他才像烂泥一样瘫倒。

“大人……咱们现在咋办?”

旁边的师爷凑过来,吓得脸色蜡黄。

张德猛地坐起来,顾不上脸上的泥巴和鼻血。

他一把薅住师爷的领子。

“咋办?京城的海捕文书都贴到茅房了!”

张德嗓子都喊破了。

“快!回衙门!去电报局!”

“用科学院刚拉的那条铜线,给宫里拍加急电报!”

张德连滚带爬地往轿子里钻。

“就说六殿下在苏州太湖!”

当天夜里。

金陵城,太和殿的偏殿。

牛油巨烛把屋里照得亮如白昼。

老朱裹着件单衣,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科学院电报局送来的译码纸。

纸上的字迹还没干透,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老朱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牛眼,死死盯着“苏州太湖”四个字。

喉结快速滑动,嘴角猛地扯开。

露出那颗补上的金假牙,在烛光下闪着贼光。

“好小子……跑江南吃水产去了!”

老朱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火盆,火星子溅在地砖上。

他手里挥舞着那张电报纸,冲着殿外咆哮。

“毛骧!别他娘的在城里瞎转悠了!”

“调火车!给咱连夜发兵苏州!”

“就是抽干了太湖的水,也得把这泥鳅给咱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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