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188章 毛骧带着锦衣卫把主角的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 分类:历史 | 字数:72.1万字

第188章 毛骧带着锦衣卫把主角的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

书名: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18:26

马蹄声震得八仙桌上的粗瓷茶碗叮当乱响。

茶水溅出来,洇湿了油乎乎的桌面。

朱煊手里的半截盐水鸭腿悬在半空。

肥腻的肉汁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月白色的绸缎长衫上。

烫出几个显眼的黄斑。

他一把扯掉耳朵里那两团发黄的棉花,随手扔进残羹冷炙里。

赤脚踩过冰凉粗糙的木地板。

朱煊猛地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雕花木窗。

夹着太湖水腥味的冷雨扑面砸来,激得他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视线越过斑驳的窗棂往下扫。

头皮瞬间炸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客栈外头那条坑洼的青石板街。

现在全被黑压压的人头和喘着粗气的战马填平了。

雨水打在那些人身上的飞鱼服上,颜色深得像干涸的牛血。

前排几百号人单膝跪在泥水洼里。

手里端着的,全是科学院刚下线的新式连发火枪。

黑洞洞的枪管齐刷刷昂着头,死死咬住二楼这扇破木窗。

硝烟味混杂着湿冷的马尿骚气。

顺着穿堂风直往朱煊的鼻腔里钻。

“娘咧!”

白虎吐掉嘴里的烤猪骨头,骨头砸在地板上乱滚。

他两米高的身躯像头受惊的黑熊,猛地窜了起来。

一把抄起墙角那个水缸大的生铁锤。

光头擦过低矮的房梁,蹭掉一块陈年老灰。

“这帮阴魂不散的孙子,还敢追到江南来!”

白虎眼白里爬满红血丝,粗壮的脖颈上青筋直跳。

“殿下!俺这就下去砸开条血路!掩护您跑!”

他拎着铁锤就要往楼梯口冲。

沉重的脚步踩得烂木楼板发出快要断裂的惨叫。

“滚回来!”

朱煊一把薅住白虎的后衣领。

手心全是冷汗,差点没拽住那粗糙的布料。

“你脑子里装的是太湖的水葫芦吗?”

朱煊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指着窗外那一排排火枪。

“几百根烧火棍指着窗户呢!”

“你这肉靶子还没跨出门槛,就能被打成漏勺!”

白虎急得直跺脚,铁锤在地上磕出一个坑。

“那、那咋整?俺皮厚,能扛两下……”

“扛个屁!”

朱煊咬着后槽牙,牙缝里挤出苦水味。

“那是锦衣卫。老头子把他们派过来,就是算准了我不敢乱杀自己人。”

打这些听喝的番子,除了把事情闹大,连个毛用都没有。

全是大明花真金白银养出来的精锐。

砸死一个,老朱能在京城跳着脚骂娘。

徐妙云坐在桌子另一头,脸色有些发白。

她手里的象牙算盘早就停了,指节死死捏着木框。

“殿下,这阵势……不像是要抓活口。”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火枪,胸口微微起伏。

“倒像是来逼宫的。”

楼下。

雨下得更密了,砸在斗笠上噼里啪啦响。

毛骧连雨披都没穿。

头发一绺一绺贴在发青的头皮上,滴着浑浊的水。

他手里举着个铁皮卷成的大喇叭,两只脚泡在过脚踝的泥浆子里面。

“咳……咳咳!”

毛骧清了清嗓子,雨水呛进气管里,咳得他弯下腰。

他直起身,把喇叭凑到嘴边。

“里头的人听着!”

喇叭把毛骧那破锣嗓子放大了好几倍,带着刺耳的金属杂音。

“我们是奉旨办差!只要六殿下全须全尾地出来……”

他舌头打了个结,嗓音透着股心虚。

“绝、绝不伤人!”

朱煊听着这动静,嘴角剧烈抽搐了两下。

他探出半个身子,冲着楼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毛骧!你脑子让驴踢了吧!”

朱煊扯开嗓子吼,冷风灌进嘴里,呛得他直皱眉。

“带着三千人端着火枪围我,你跟我说绝不伤人?”

他抓起窗台上一个破花盆,直接砸了下去。

“你要不要自己听听你在放什么罗圈屁!”

花盆砸在毛骧脚边,碎瓷片混着烂泥溅了他一裤腿。

毛骧没敢躲。

他仰起头,任凭冷雨拍打在脸上。

看着二楼那个穿着月白长衫、满脸写着烦躁的年轻主子。

毛骧心底泛起一阵阵想死的冲动。

出门前,皇上在奉天殿里那副要吃人的疯样还在脑子里晃。

“他要是掉了一根头发丝,咱就把你们全点天灯”。

这差事,横竖都是个死。

毛骧深吸一口气,肺管子里全是冰冷的湿气。

他突然觉得手里那个铁皮喇叭沉得像座山。

“当啷。”

铁皮喇叭被他随手扔进脏水洼里。

溅起一圈浑浊的水花。

“噗通!”

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双膝一软。

当街跪在了同福客栈门前那片最臭的烂泥地里。

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泥浆子瞬间溅到了他的下巴上,糊住了嘴角。

二楼的朱煊愣住了。

抓着窗棂的手指猛地收紧,木刺扎进掌心都没发觉。

呼吸停滞了半拍。

这是闹哪出?

抓逃犯还带先下跪磕头的?

毛骧跪在雨里,双眼通红,眼底全是炸裂的血丝。

他死死盯着二楼的窗口,声嘶力竭地咆哮。

“全体都有!”

这一嗓子,几乎撕裂了他的声带。

带着破音的变调。

“唰——!”

三千锦衣卫整齐划一。

连发火枪的枪管瞬间放下,砸在泥水里。

清脆的金属摩擦声瞬间压过了哗啦啦的雨声。

三千把绣春刀同时出鞘。

刀刃在阴暗的光线里,闪烁着让人骨头缝发寒的冷光。

白虎在屋里倒吸一口凉气,铁锤差点脱手。

“殿下!他们要强攻了!”

朱煊死死盯着楼下,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对劲……这帮孙子不对劲!”

楼下。

毛骧反握着绣春刀的刀柄。

没把刀尖对准客栈的大门。

而是手腕一转,将冰凉锋利的刀刃,死死贴在了自己的脖子大动脉上。

三千锦衣卫。

整整三千人。

动作整齐得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齐刷刷地反握刀柄,把钢刀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刀锋压破油皮。

三千道细微的血线,在雨水中慢慢渗出,染红了飞鱼服的领口。

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连那几条躲在街角捡骨头吃的野狗,都吓得夹着尾巴呜咽逃窜。

毛骧仰着那张被泥水和眼泪糊满的脸。

嗓子劈成了漏风的破风箱。

“殿下!您今儿要是不肯下楼上那辆回京的轿子……”

他咬着牙,手上的刀又往肉里压了半寸。

“兄弟们这三千颗脑袋,就只能全剁下来……给您当垫脚石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