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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公主立刻擦干眼泪,感谢六弟替天行道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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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 分类:历史 | 字数:72.1万字

第186章 公主立刻擦干眼泪,感谢六弟替天行道

书名: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18:26

太和殿里的穿堂风带着冬日的干冷。

吹得地上的黄花梨木匣子盖嘎吱作响。

安庆公主那句“磕头谢恩”在大殿里回荡。

赵勉躲在柱子后头,手背使劲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白毛汗。

这公主变脸的功夫,比川剧里那些耍把式的还利索。

前一秒还哭得像个孟姜女。

后一秒就能把自己的死鬼老公钉在耻辱柱上。

“好!好一个大义灭亲!”

老朱咧开大嘴笑了,那两颗补上的金假牙在风里闪着贼光。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红薯皮,大步走到安庆公主面前。

“你倒是生了双好招子,没跟那逆贼一路走到黑。”

老朱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儿。

他弯下腰,粗糙的大手在安庆公主肩膀上拍了两下。

力气大得让公主单薄的身子直往下垮。

“那江南的狂徒,不是别人。”

老朱压低嗓门,声音里透着股子压不住的得意。

“正是你那逃婚……不对,逃登基的六弟!”

安庆公主浑身猛地一哆嗦,瞳孔放大了一圈。

指甲抠进汉白玉地砖的缝隙里,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老六?

那个天天在王府里啃红薯、装咸鱼的朱煊?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那张吊儿郎当的脸。

再看看地上那件明黄色的龙袍。

安庆公主后脊梁骨窜上一股子凉气,连头皮都麻了。

这老六,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

动起手来,比锦衣卫还狠!

不亮腰牌,不审不问,直接一刀把当朝驸马的脑袋剁进臭水沟。

这要是自己刚才多哭两句。

这会儿怕是已经在诏狱里排队等剥皮了。

“六……六弟杀得好!”

安庆公主舌头打结,声音劈了个大叉。

她猛地转过身,冲着江南的方向,“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脑门砸在青石板上,瞬间红肿了一大片。

“六弟这是替天行道!是替父皇分忧!”

她扯着嗓子喊,眼泪混着泥水往下淌,但嘴角却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女儿愿把公主府的家产全捐了,给六弟修铁路!”

大殿里的百官齐刷刷倒吸了一口凉气。

兵部尚书揪着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须,硬生生揪断了两根。

这六皇子的杀威,已经把皇亲国戚吓破胆了。

老朱直起身,双手叉着腰,仰天大笑。

笑声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听见没!”

老朱转头,瞪着毛骧,唾沫星子乱飞。

“老六这是在江南给咱大明扫灰呢!”

他猛地一拍大腿,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大殿里特别响。

“这小子,表面上嚷嚷着要当咸鱼,心里门清!”

老朱兴奋得来回踱步,脚底下的破布鞋踩得地砖啪嗒作响。

“他这是觉得江南的水太浑,亲自去给咱摸鱼去了!”

毛骧跪在地上,心里直骂娘。

神特么摸鱼。

人家明明是躲你这个亲爹,顺手砍了个不开眼的驸马。

但他哪敢说,只能把脑袋死死贴在金砖上。

“既然老六替咱清了理,那咱更得把他弄回来当皇帝了!”

老朱一脚踹在毛骧的肩膀上,踹得毛骧往后滚了半圈。

“毛骧!给咱滚起来!”

老朱拔出腰间的缺口绣春刀,刀背砸在龙书案上。

“传咱的死令!锦衣卫全员出动!”

“带上最新式的连发火枪,给咱去江南!”

毛骧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捂着发疼的肩膀。

“陛下,带……带火枪?”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万一伤着殿下……”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老朱恨铁不成钢地拿刀鞘指着毛骧的鼻子。

“老六身边有那个大光头白虎!你们那几把破腰刀,够他塞牙缝的吗?”

“带火枪是壮声势!是告诉他,这回咱是铁了心了!”

老朱凑近毛骧,压低声音,透着股混不吝的劲儿。

“记住,不是去打仗,是去绑人。”

“要是他敢还手,你们就给咱跪下哭!”

“哭到他心软为止!”

此时。

江南,松江府外的一处野渡口。

冷风夹着细密的雨丝,打在乌篷船的竹篷上。

发出沙沙的响声。

朱煊四仰八叉地躺在船舱里。

身上盖着件灰扑扑的羊皮袄,耳朵里塞着两团发黄的棉花。

他手里举着只刚烤好的大闸蟹,烫得直吸冷气。

“咔吧。”

他用牙咬碎了蟹腿的硬壳,吸出一大口鲜甜的蟹肉。

“白虎,你这手艺不行啊。”

朱煊把空蟹腿吐在船板上,砸吧砸吧嘴。

“火候过了,肉都老了。”

船尾。

白虎光着膀子,坐在小泥炉旁边。

那颗两米高的光头上沾满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手里拿着个用铁丝编的破网兜,里面装着十几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

“殿下,这玩意壳太硬,俺怕火小了烤不熟。”

白虎挠了挠后脑勺,指甲刮得头皮刺啦响。

“要不俺还是拿锤子给您砸开吧?”

“滚蛋。”

朱煊翻了个白眼,把手里剩下的大闸蟹掰开。

金黄的蟹膏流了一手,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徐妙云坐在船舱另一头。

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

她今天换了身不起眼的青布裙,发髻有些凌乱。

那把象牙算盘静静地放在膝盖上。

她看着朱煊那副吊儿郎当的吃相,叹了口气。

“殿下,您杀了欧阳驸马,这事恐怕瞒不住。”

徐妙云皱着眉,眼神里透着股担忧。

“松江府的知府已经认出了您的腰牌,锦衣卫的快马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朱煊满不在乎地嗦了一口手指上的蟹黄。

顺手在羊皮袄上抹了抹。

“怕啥?这太湖水系四通八达。”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右脚搭在船帮上,破洞布鞋一翘一翘的。

“大不了咱们顺着水路去杭州,吃西湖醋鱼去。”

他抠了抠耳屎,把一团棉花拽出来。

“老头子想拿龙袍套我,下辈子吧。”

话音刚落。

远处的官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闷的马蹄声。

不是一两匹。

那是成百上千匹战马同时狂奔,踩碎青石板的动静。

连乌篷船底下的水波,都跟着剧烈震荡起来。

朱煊手里的半只大闸蟹顿住了。

他皱起眉头,坐直身子,侧耳听了听。

那股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中,还夹杂着整齐划一的铁甲摩擦声。

“卧槽……”

朱煊咽了口带蟹黄的唾沫,脸色有点发青。

“这动静,老头子不会是把大雪龙骑调来抓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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