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180章 锦衣卫满大街发通缉令,百姓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 分类:历史 | 字数:72.1万字

第180章 锦衣卫满大街发通缉令,百姓们看热闹不嫌事大

书名: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18:26

金陵城墙根底下的冷风卷着黄沙。

吹得刚贴上去的海捕文书哗啦啦直响。

衙役那句“九族先诛”在风里散开。

围观的百姓集体缩了缩脖子,倒吸凉气的声音响成一片。

杀猪的屠户拍着沾满油星子的皮围裙,从烂菜叶子里爬起来。

“娘咧……这哪是抓逃犯,这是请活祖宗啊。”

他顺手抓起旁边摊子上一把五香瓜子,门牙磕得咔吧响。

“我说,六殿下这回又是闹哪一出?嫌龙椅太硬硌屁股?”

“你懂个屁!”

卖瓜子的瞎眼婆子一把打掉屠户的黑手,护着自己的竹编笸箩。

“殿下那是神仙下凡!神仙能天天起大早去奉天殿挨骂吗?”

她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唾沫星子喷在通缉令边缘。

“上次治好太子的药,我孙子吃了连夜就退烧了,殿下这是去游历人间了!”

那个落第秀才揉着发酸的脖颈,叹了口气。

“皇帝求着儿子接班,儿子连夜翻墙跑路……”

他把破夹袄裹紧了一点,“史书上都没法记这荒唐事。”

“闪开!锦衣卫办案!”

街角猛地窜出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校尉。

马蹄子踩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摊混着马尿的泥水。

泥水全甩在了秀才的裤腿上。

带头的百户勒紧缰绳,马鼻子喷出两股浓浓的白气。

“挨家挨户搜!尤其是客栈的柴房和地窖!”

百户一挥手里的绣春刀,刀背砸在旁边同福客栈的招牌上。

震得金漆招牌摇摇欲坠。

“砰!”

客栈的两扇破木门被几个如狼似虎的汉子踹得变了形。

掌柜的正扒拉着算盘对账,吓得手腕一抖。

算盘掉进旁边的泔水桶里,溅起一片酸臭味。

毛骧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跨过门槛。

他身上的飞鱼服皱得像块破抹布,领口全是被冷汗沤出的黄渍。

“大人……小店都是本分生意人啊……”

掌柜的双膝砸在砖地上,裤裆洇出一小片深色。

毛骧根本没搭理他,拔出刀,一脚踹开天字号客房的门。

木屑飞溅,扎在他手背上。

他连拔都没拔,弯腰趴在地上,死死盯着床底下的阴影。

“出来!我知道你在里头!”

毛骧咬着牙,喉咙里发出拉锯一样的粗喘。

他伸手往里一抓,拽出一只沾满灰尘的破草鞋。

“娘的!”

毛骧把草鞋狠狠砸在墙上,土腥味呛得他连打两个喷嚏。

他一屁股坐在满是灰尘的条凳上。

双手胡乱抓着快要掉光的头发,眼底全是红血丝。

“抓白莲教都没这么费劲!活生生的大活人,还能插翅膀飞了?”

他转头看着旁边站着发愣的小旗官。

“连夜去查城西的火车站!殿下要是顺着铁条跑了,咱们全得掉脑袋!”

此时。

江南水乡,苏州城外的太湖水面上。

清晨的水雾像一层薄薄的棉纱,笼罩着湖面。

空气里满是菱角叶的清甜混着水底淤泥的土腥味。

微风一吹,水波荡漾。

一艘半旧的乌篷船顺着水流慢悠悠地晃荡。

船尾传来木桨划破水面的“哗啦”声。

白虎光着膀子,两米高的身躯把船尾压得往下沉了一指宽。

那颗反光的秃瓢上沾满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单手摇着大橹,另一只手拿着个啃了一半的生莲蓬。

“噗!”

他吐出一颗苦涩的莲心,顺手在裤腿上擦了擦泥水。

“殿下,这江南的水是软乎,就是吃的东西没味儿。”

白虎扯着嗓门抱怨,大橹摇得嘎吱响。

“俺那铁锤都快生锈了。”

乌篷船的船舱里铺着一层干燥的芦苇席。

朱煊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竹编凉椅上。

身上那件粗布短打早就换成了一套月白色的苏绣长衫。

只是这长衫被他穿得松松垮垮。

领口敞开,露出胸口一片皮肤,挂着个翡翠观音。

他左脚搭在船帮上,破洞布鞋的大脚趾在凉风里一翘一翘的。

朱煊眯着眼,手里捏着一颗刚剥皮的鲜菱角。

“咔嚓。”

脆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他舒服得喉结滚了两下。

“你懂个锤子。”

朱煊把菱角壳随手扔进湖里,水面泛起一圈小涟漪。

“这叫慢生活。懂吗?没人在耳边催着造大炮。”

他顺手从耳朵里掏出那两团发黄的棉花。

“也没人拿刀架脖子上逼我当皇帝。”

坐在船舱另一头的徐妙云。

正低着头,手里捧着那把象牙算盘。

细长的手指在算珠上跳动,发出细碎的“劈啪”声。

她今天梳了个江南女子的婉约发髻。

发丝被湖风吹得有些凌乱。

“殿下,咱们走得急。”

徐妙云没停下手里的活儿,秀眉微微皱着。

“天帝阁在江南的三十二家钱庄,账目还是上个月的。”

她把算盘往膝盖上一扣。

“这湖风吹得人骨头疼,要不咱们靠岸去找个分号查查账?”

朱煊翻了个白眼。

竹椅发出“嘎吱”一声脆响,他换了个姿势侧躺着。

“查啥账?钱多得长毛了还查?”

朱煊伸出小拇指,抠了抠耳屎。

“好不容易甩开老头子,我这咸鱼日子才刚开个头。”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

“等会找个水村靠岸,买两只大闸蟹烤着吃。”

白虎在船尾咧开大嘴笑了。

“烤螃蟹好!殿下,那玩意壳硬,待会俺用锤子给您砸开!”

“你那锤子砸下去,连蟹黄都得变成泥巴。”

朱煊懒洋洋地嘟囔了一句。

他闭上眼,感受着随着水波轻轻摇晃的船身。

初冬的暖阳穿过雾气,洒在他的脸上,透着股暖洋洋的痒。

没有锦衣卫的蹄声,没有奉天殿的早朝钟声。

只有这水乡的桨声。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乌篷船的船头猛地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船身剧烈摇晃了一下,朱煊差点从竹椅上滚下来。

他本能地伸手抓紧了旁边的船帮。

木刺扎进掌心,微微发疼。

“哎哟我去!”

朱煊睁开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白虎!你摇橹摇到王八背上了?”

白虎停下大橹,伸着粗壮的脖子往水里看。

水面上飘着一层被撞碎的浮萍。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顺着湖风钻进了船舱。

徐妙云闻到味道,脸色一白。

手里的象牙算盘滑落在芦苇席上,她赶紧拿丝帕捂住口鼻。

“殿下,水里……水里好像有个人!”

朱煊探出半个身子,顺着白虎的手指看去。

一个穿着青色绸缎褂子的男人,正脸朝下浮在水面上。

后背上插着一支透心凉的羽箭。

箭尾的黑羽还在水波里微微颤抖。

朱煊盯着那支箭,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这特么都躲到江南水乡了,还能碰上这种破事?

他咬着后槽牙,口腔里泛起一股苦涩。

本来想装没看见,让白虎直接划走。

那趴在水里的人突然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咳嗽声。

伴随着几个冒着血沫子的水泡咕噜噜翻上来。

“救……救命……”

微弱的声音夹杂着倒灌进去的湖水,含糊不清。

朱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把那套苏绣长衫的下摆胡乱塞进腰带里。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紧张的徐妙云。

又看了看手里已经举起铁锤准备砸人的白虎。

“别特么举锤子了,把人捞上来!”

朱煊往后退了一步,甩掉鞋面上的水珠。

“这操蛋的世道,我想吃顿烤螃蟹怎么就这么难?”

他盯着水面上那团扩散开的血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捞上来问问,要是耽误了我今天吃螃蟹,我亲自把他再踹回湖里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