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只要钱够多,就会。”
“我现在四肢皆断,已失去行动能力,我怎么相信你会放过我?”
徐来大惊:“你说什么胡话?你都这样了活着不是浪费粮食吗?你刚不是说放过你妈吗?我答应的是,钱足够多,我就放过你妈,放过你的家人,有老婆孩子没?”
贾虎的脑袋嗡地一下,差点晕了过去。
混蛋,混蛋啊。
“姓徐的,祸不及妻儿,当初的事情,我没有参与,如今我落得惨死,是我自己来找你们麻烦,我不怪你们,可是,我的父母妻儿是无辜的,他们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得罪过周小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徐来“啪啪”就是两棍子,砸在贾虎脸上:“你这话说我就不爱听了。要不是骗了强哥的钱,你们能搞这么大马场,做这么大生意?没有这些生意,你们家里能有钱?没有钱,你说不定老婆都娶不起。这样算起来,你老婆孩子还是我强哥给你的,你父母也是我强哥养活的,怎么到了你嘴里成了没有关系呢?”
“你,你们欺人太甚……”
“别废话,有还是没有?没有,我这边就送信回去。有,就放过他们,毕竟我们主要还是求财的,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贾虎还想说狠话,又被徐来抽了两棍子嘴巴。
“别废话,有还是没有?”
虎落平阳被犬欺。
贾虎,平日里是多硬的一个汉子,可怜现在一根枯树枝就能打得他满地找牙。
“你们拿了钱,出尔反尔怎么办?”
徐来笑了,应该笑得很和善,可在贾虎眼里,简直就是魔鬼。
“我是读书人,最是讲诚信了。”
贾虎用力蹬了一下断腿,痛得牙齿打颤。
诚信你娘。
贾虎心里不停地诅咒着徐来。
“怎么说?”
“你要是敢骗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徐来一本正经:“放心,我们读书人最敬鬼神了。”
“其他的钱在天一镇东边,有个四合院,天井下面有暗室。”贾虎说完,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再次强调了一遍,“希望你言而有信,否则,我诅咒你们一个个不得好死。”
“你放心好了,藏钱的地方有其他人知道吗?”
“几个走得近的兄弟知道,可他们都死了。”
“院子里还有什么人?”
“只有一个哑妈妈照顾着几个女眷饮食。”
“女眷?老婆?小妾?”
贾虎没有回话。
“哦,我懂了。”徐来起身,手朝小贾小乙招了招:“好了,送他下去吧。贾虎,我还没有见过鬼,你记得早点来找我。”
“你什么意思,徐来,你什么意思……”
贾虎歇斯底里吼了起来。
小贾和小乙没有给他继续叫喊的机会。
两人拖着死去的贾虎,摸黑走进了路旁的树林里。
小乙一下子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大哥,我好怕。”
“怕什么?”
“他们,他们好狠,还有狗哥,好残忍。我们做杀手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
“残忍吗?”小贾在黑暗中反问了一句,“我之前也吓坏了,不过我现在想明白了。兄弟,强哥他们压根就没有把我们以前做的事当一回事,说白了就是,我们不配和强哥他们为敌。以后机灵点,老大都说了,以后跟着她,就做身边的仆人,她不是让我们喊她小姐吗?就是把我们当家仆了,千万莫要有别的心思。”
“我哪里敢?狗哥就够恐怖的了。”
……
徐来这边一切进行得很顺利。
一个多月时间,先后又去了大大小小4个马场,捞了多金币。
这次出来,前后加起来搞了15万金,回去的路上,几人快马加鞭,往回赶。
……
周小强几人离开四方城,往京都而去。
一切都已经交代清楚,剩下的事情,就看木兰陵他们了。
至于木陀罗派给他的死士,会化整为零地去京都约定地点和他会合。
马车里,周小强对坐在老杜身边的老栖问道:“老栖,你认识木老将军?”
“不认识。”
“不对啊,我看他看见你时的样子,眼睛里满是惊讶。”
“你可能是看花眼了吧。”
“是吗?你可别骗我。”周小强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老栖,你教我的那劳什子的吐纳诀窍,没有什么用啊,十几天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唉。
说到这个,栖梧很无语。
周小强一直缠着他,要他教本事。
周小强的天赋,一言难尽。
说拉胯吧,刀法一教就会。
说有天赋吧,内息口诀灵儿都初窥门径了,周小强还在门外徘徊。
一丝内息也没有练出来。
栖梧从未见过一个人的肉体力量如此强横。
塞外异族,那些以蛮力为根本的蛮族,力量比周小强大的人很多,可是人家那体魄,那身板,足足有两个周小强高大。
栖梧毫不客气地回应:“你应该是天赋有问题。”
周小强沉默了。
天赋有问题,换句话说就是,你太笨了。
如果是别的理由,周小强准备反驳一二。
可是这个理由,周小强无从反驳。
实话有时候很伤人,却也让人无可奈何。
“你也别太气馁,蟑螂小子。”
“你现在应该叫我周小强,我已经不喊灵儿哑巴多日了。”
周小强说话的同时,还伸手摸了摸车厢内灵儿的头,对着她笑了笑。
灵儿也笑了,笑得很灿烂。
“习惯了,不好意思。”老栖是个知错就改的好老头儿,“小强啊,你也别气馁。天赋这个东西固然重要,可是练武这事,坚持和毅力更重要。你的体魄远超常人,你对这个刀法的理解也很透彻,你还能吃苦,这些都是你的优点。”
周小强点着头,无心地说了一句:“老栖,你教我的东西是不是藏着掖着了,给我的不是最好的?”
老栖沉默了。
这是必须的吗。
好东西能那么轻易就给了?
老栖的沉默,伤了周小强的心。
“我靠,你真的藏了一手?老不死的,你黄土都埋到脖子了,你居然还对我藏私?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老栖心里堵得慌。
朋友?
朋友很重要吗?
兄弟都可以前胸后背地捅你,何况朋友?
老栖悠悠地开口:“是朋友又如何?朋友很重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