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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许贯忠等人出发 浔阳楼遇到朱仝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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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浒:我和扈三娘搅动四方

作者:小兵志在四方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91.6万字

第207章 许贯忠等人出发 浔阳楼遇到朱仝

书名:穿越水浒:我和扈三娘搅动四方 作者:小兵志在四方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5:40:29

虽然1131年11月,赵构就批准了许贯忠、戴宗、石秀出访西辽的请求。

但是招募随行人员,采购物资,筹备民间商队路引,备下贿赂西夏边隘的金银礼品,足足花了一个月时间筹备。

等到12月中旬,准备妥当,为免夜长梦多,许贯忠、戴宗、石秀带队启程。

启程前,林冲、扈三娘特意在越州城外为他们送行。

“许先生!一路艰险,好自为之!”林冲话不多说。

“放心林教头,有神行太保、拼命三郎守护,我心里踏实着呢!”许贯忠说道。

“是呀,林教头,有我在,保证带他们两个全须全尾的回来。”石秀一拍胸脯,豪气道。

“是,我们如果真的去了西辽,那也算开了眼界,也不枉活一世!”戴宗笑道。

“好了!你们三位倒心态很好。总之保佑你们一路顺风吧。”扈三娘道。

说完,三人带队远行。

林冲、扈三娘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天际线。

“林哥,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联络西辽?就算真的联系上西辽。一来听闻西辽只有几万户,国小民寡。二来西辽和金国隔着荒漠戈壁,也未必能打过去。”

扈三娘不解道。

“哎。你有所不知,我这么做眼下看不出作用,但过些年情况有变,可能就派上大的用场了。”

扈三娘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感觉自有他的道理,所以不再问。

许贯忠一行人,往西一路行进。

此事乃是朝廷密遣,不便张扬,更不能动用官驿体系,对外全部伪装成民间商队模样。

他们一共三十余人,在越州本地车马行雇下马车与马匹,其中还夹杂数头驴子骡子。

兵荒马乱,战乱频仍,马匹消耗巨大,便拿驴骡充数。几辆马车留给许贯忠等主事之人乘坐,余下驴骡多半驮载行李辎重,多数随从只能徒步赶路。要说短途冲刺,驴骡远比不上马匹,可论长途跋涉,耐久度反倒胜过马匹不少。

车马行约定包送众人前往西兴渡口。到了渡口,结完尾款,人员行李尽数下车下马,车马行跟来的几个伙计,便赶着车马原路返回。

众人在西兴渡坐渡船,渡过钱塘江抵达杭州;然后在杭州包船,沿浙西运河北上到镇江,驶入长江之后,逆流西上。

此时四川以东,宋金双方基本以长江为界。他们这艘客船只得尽量贴着南岸行驶。

一路上众人遥望江北,心中颇多感慨。江岸四处尽是断壁残垣,金军游骑时常在对岸出没,在这万物凋零的冬日,满眼皆是残败哀戚的景象。

自越州出发两个月之后,他们终于行至长江沿岸的大城池——九江。

一路逆水行舟水上颠簸,队伍之中不少人晕船体虚,众人连忙靠上九江码头,上岸寻觅酒肆客栈,暂且歇息休整。

“哎!对了,我想到一个好去处!”石秀突然间说道。

众人都转过头看着他。

“去宋头领题反诗的浔阳楼去吃酒。顺便看看现在啥样了!”石秀道。

“哎!你还别说,是个好去处。这可是当年梁山梦开始的地方!必须得去看看。”

许贯忠一听,也来了兴趣,也吵着要去见识见识。

众人一拍即合,打探到宋江题反诗的那家酒肆,也就是浔阳楼。进来落座。

店主见来了三十余人的商团,喜不自禁。赶紧招呼后厨和伙计们严阵以待。

就在随行人员点菜时,戴宗眼尖,瞅出来不对。

“朱仝?”他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店主,有些不可思议道。

虽然这个世界里,由于林冲抢了扈三娘,扰乱了时空。李逵并没有砍死小衙内,逼迫朱仝上梁山。但是朱仝当年私自放过宋江。所以戴宗石秀都认得他。

也是因为朱仝特征太明显:长的像关公,绰号“美髯公”。

不过戴宗眼前这个店主,并没有垂到胸口的长胡子,而是一寸来长的短胡子。

是朱仝高大的身板,当过马兵都头的气质,还有面容特征让戴宗认出来他。

石秀也认出朱仝,拍着他肩膀道:“是你吧?朱仝?!”

“啊!这个……是,我是朱仝”朱仝见他们都认出来自己,也没有掩饰的必要了。承认道。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前些年沧州贼乱,沧州知府两口子都被杀了。我们还在想,你有没有遇害。今日一见,也算了却心中一个疑虑!”戴宗道。

“几位坐,慢慢聊!”朱仝招呼戴宗石秀许贯忠来到一个小雅间。里面只有一张四方桌,四把椅子。

四人落座。

“说来话长……那一夜,贼人里应外合,下了院子。知府两口子确实遭了毒手。”

“这我们都知道,小衙内呢?”石秀好奇道“自打你带着小衙内从二龙山南下,他咋样了?”

“他?跑堂的那个小子就是!”朱仝道。

戴宗、石秀懵了。

也对,今年小衙内才十六岁,他是五六年前走的。小孩子长的快,认不出来正常。

朱仝把小衙内叫进来,让小衙内管他们叫叔叔。

“叔叔们好。”小衙内明显比在二龙山时活泼一些。他遭遇父母横祸双亡事,年近八九岁,吓着了。在朱仝的温情闲聊,和酒肆里常年与人交往中,逐渐活络起来。

“哎呀,小伙子果真是沧州知府的儿子。脸型越长越像沧州知府大人。”戴宗呵呵笑道:“脸上这道疤,也明显浅了很多。小伙子越长越周正,改天娶个漂亮媳妇,我还要过来喝喜酒!”

“叔叔说笑了,你们说话喝酒,我出去忙了!”小衙内不失礼貌地说道。随后出去了。

“哎呀!小衙内太可怜了。不过万幸有朱仝这种好人护佑,也算不幸中的万幸!”许贯忠在大名府时,就听说了沧州知府遇害的事。当时还为此和卢俊义、燕青等人感叹过。

如今亲眼见到沧州知府的儿子,活蹦乱跳的,也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众人相见甚欢。常年不饮酒的朱仝,也破例陪他们喝起了酒,是上好的竹光酒。

“听说几位都是立过大功的人?缩头湖一战,打的完颜挞懒狼狈逃窜。他的儿子,兄弟,女婿也是被抓被杀。”朱仝一脸欣赏地看着他们道。

戴宗咧嘴一笑:“哪有呀!朱大哥!许先生跟着卢俊义从大名府去了鹤壁西部太行山;石秀,梁山大乱斗后,一直跟张大刀躲在蒙山,几个月前才坐船来到南方。然后非要护送我们跑商路。”

石秀听到这,心说:我那天是喝多了才说护送你们。我早后悔坏了。但老子一个唾沫一个坑。决不食言。

“他们没参加缩头湖大战。至于我呢!我虽然参加了,不过也就是一个跑腿的,给各个地方传达指令,信件啥的。功劳有限,微不足道!”戴宗谦虚道。

“哎,戴兄弟,不要自谦!别人不懂,我这个当过马兵都头的还不懂?打仗成败,相当一部分就是指令,信息能不能畅通。不畅通,就像人的神经断了,胳膊腿也就废了。畅通,才能如臂指使,指哪打哪,配合默契!”

朱仝从专业角度侃侃而谈一番。

“都头不是白当的,真是专业呀!”许贯忠夸赞道。

“何止专业,人也是义气忠厚,当年放了宋江,后来孤身护着小衙内流浪,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来朱大哥,我再敬你一个。”

说着石秀站起来,不等朱仝反应,一碗竹光酒已经一饮而尽。

“石秀兄弟太性情了!好汉!”朱仝翘起来大拇指。“不过出门在外,万不可冲动,我看你们此行人员众多,不会仅仅是贸易经商这么简单!”

许贯忠、戴宗、石秀同时愣住了。

朱仝果然是明白人,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有事在身。

“哎!朱大哥好眼力,我们此行,是给一个大客户跑腿。”戴宗喝口酒,含混道。

“呵呵,客户大才好,可以多赚点!”朱仝不再细问。“不过我可嘱咐你们两句,最近荆湖这一带,曹成佣兵十万,势头正盛。他的部队也时常劫掠百姓和客商。你们不要到处乱走,歇够了,就沿着长江继续西上。”

“说起这个曹成,我听林教头说过,杨志的侄子,就在他军中?”石秀问道。

“曹成手下,确实有个叫杨再兴的大将。不过他是不是杨志的侄子,这就不清楚了。”

“喔!杨志那把杀过牛二的宝刀,托付给了林教头,还等着遇到杨志侄子,物归原主呢。”许贯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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