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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林冲教韩世忠改良火炮 振威夫人见护国夫人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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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浒:我和扈三娘搅动四方

作者:小兵志在四方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91.6万字

第195章 林冲教韩世忠改良火炮 振威夫人见护国夫人

书名:穿越水浒:我和扈三娘搅动四方 作者:小兵志在四方 字数:4.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5:40:29

对岳飞的拜访结束。但岳飞不肯放徐宁走。

岳飞留徐宁在江阴,这事林冲并不意外。

早在1129年下半年,徐宁从山东辗转南下,到岳家军求援。那时候岳飞还只是个统制,兵不过数千,徐宁带着金枪班出身的底子,留在了岳家军中。2年下来,徐宁把钩镰枪的技法教给了岳家军的步卒,对于克制金军骑兵的铁浮屠,极有用处。钩镰枪虽然不是对付铁浮屠的决定性杀器,但可以配合辅助岳家军的各式兵器和兵种。岳飞这人,只要你有真本事,从不问出身。徐宁留下了,也算是梁山旧人里,在岳家军中扎下根的一个。

郭盛先回泰州和兄弟们喝酒去了。临别时众人也没什么豪言壮语,只是抱拳一揖。乱世里,能活着再见,已是万幸。

林冲、扈三娘没有急着去泰州。

他们听闻韩世忠就在西边不远的镇江,于是决定去拜访。

从江阴到镇江,不过二百里。林冲带着那面御赐令牌,一路畅通无阻。

封赏时他帮扈三娘也申请了一块行走令牌。这样两人都没要官职,但都有自在行走令牌,也有俸禄。方便去各地联络观察。

到了镇江城外,韩世忠的江防大营就扎在长江边上,旌旗猎猎,水寨连绵,比张荣的水寨规模大了何止十倍。

林冲、扈三娘报上名号,很快就被人引了进去。

韩世忠、梁红玉正在营后的一片空地上。

空地上立着几架巨大的投石机,旁边堆着大大小小的陶罐和铁罐。几个工匠模样的人正围着一架投石机争执,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语气里的焦虑。

韩世忠站在一旁,双臂抱胸,面色沉得像江底的石头。

“又炸了?”韩世忠问。

一个老工匠低着头,手里捧着一片炸裂的铁罐残片:“回禀韩帅,这一炉的火药,又提前炸了。还没抛出去,就在机括里炸开了,伤了三个人。”

“总是提前炸也不是个事呀!敌人没伤到,自己人伤一片。对士气打击太大了。”梁红玉愁容满面,随后说:“要不就是半空炸响,也没有效力,还白白浪费人力物力!”

韩世忠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无奈地叹口气。

林冲扈三娘随侍卫引导,来到韩世忠、梁红玉面前。

“末将林冲”

“小女子扈三娘”

“参见韩将军、护国夫人!”

“呦!你就是豹子头林冲,你是他夫人、现在应该叫振威夫人了吧!”韩世忠笑呵呵道。

“快请坐,来人,上茶。”梁红玉拉着扈三娘的手,招呼他们赶紧坐在附近的凉亭茶桌上。

“久仰您二位大名,所以我和贱内在临安随同张荣将军,领完朝廷封赏,马不停蹄,特来拜访!”林冲抿了口龙井茶,开口道。

“林教头,别怪我初次见面,就挑你的不是。我们扈三娘妹子,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振威夫人。哪里是贱内?尊贵着呢!”梁红玉果然是性情如火。

扈三娘朝她投去感激又崇拜的目光。

“呃!……这不是大家都这么称呼自家夫人吗?我也难免受着影响。以后我只叫扈三娘为夫人。”

“这才对嘛!”梁红玉笑道。

“哈哈哈!林教头你别理她。我在哪里都叫她贱内。老祖宗传下来的叫法,自有他的道理。”韩世忠爽朗一笑。突然“哎呦”一声。随后就是一阵假咳。

原来是梁红玉在桌子下面拧了他大腿一把。

林冲、扈三娘憋着没笑。

“对了!我和扈三娘刚过来时,看您二位跟几个工匠在捣鼓什么东西。是投石机吗?”林冲好奇问道。

“哎!对了,林教头,你之前是东京禁军教头,跟火器营有来往不?你快帮我看看,怎么解决火炮不稳定的问题。”韩世忠也是急性子。说完就起身,拉着林冲去不远处的校场。

梁红玉拉着扈三娘一起跟在后面。

林冲等人走到校场,走近那几台投石机,和地上的坛坛罐罐。

看了一会儿,他大致明白了。

这是火炮。

所谓火炮,其实并不是后世的管形火炮,而是用投石机抛射的一种燃烧爆炸性火药弹。把火药装进陶罐或铁罐,点燃引信,用投石机抛出去,在敌军阵中爆炸燃烧。

道理简单,做起来却极难。

火药这东西,在中原已经传了几百年。炼丹的道士、攻城的匠人、放爆竹的百姓,都知道一硝二磺三木炭。但手工时代,每一炉火药都不一样。硝石的提纯度不同,硫磺的产地不同,木炭的材质不同,配比全凭手感。引信的燃烧速度、铁罐的密封程度、抛射时的震动,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火药弹就会在出手之前炸开。

韩世忠转过头,看见了林冲。

“林教头。”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但眼中有一丝疲惫,“你来得正好。你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来看看,这火炮,到底能不能用。”

林冲走近那架投石机。

他看着地上散落的火药残渣和铁罐碎片,蹲下身,捏了一点火药在指尖,捻了捻。

他在现代当特种兵时,上的第一堂武器课,就是枪炮来源。火药的历史、黑火药的配比、提纯的原理、引信的燃烧速度、颗粒化对燃烧效率的影响……这些东西刻在他的脑子里,比任何刀法都深。

“韩帅,”林冲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虽不是匠人,但从前在东京禁军时,跟火器作坊的老匠人打过一些交道。有些土法子,或许能帮上忙。”

韩世忠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说。”

林冲走到那堆火药原料前,一样一样看过去。

硝石、硫磺、木炭。都是粗料。

他拿起一块硝石,看了看颜色,又闻了闻。

“韩帅,硝石不纯,里面掺了太多土盐。提纯的法子不难,用热水化开,滤去杂质,再熬干结晶,反复两三次,硝石就干净了。纯度越高,火药越稳,威力也越大。”

他又拿起一块木炭。

“木炭的材质也要讲究。柳木炭最好,烧得透,灰分少。普通的杂木炭,灰分太多,火药烧不匀。”

他看了一眼那些铁罐和陶罐。

“罐子的壁要匀,不能有沙眼。壁厚了,炸不开;壁薄了,抛出去就碎。引信……”他顿了顿,“引信的燃烧速度要统一。可以用棉线浸透硝水,晾干后再裹一层薄火药,这样烧得均匀,也好控制时间。”

韩世忠沉默了很久。

梁红玉则是欣赏的看了看林冲,这个豹子头果然有两手。

扈三娘也见怪不怪,守二龙山时,就是靠着林冲对火药罐和投石机的改良,才能两次坚持到援军到来。

韩世忠不是不懂这些道理。但林冲说得太清楚了,清楚得不像一个武将随口能说出来的。

“你在东京禁军里,还学这些?”韩世忠忽然问。

林冲的手微微一顿。

“禁军火器作坊的老匠人,快七十了,一身手艺没人传。我那时候年轻,跟着他打过下手。”他平静地回了一句。

韩世忠没有追问。

兵荒马乱的年月,谁没有点说不清楚的过去。

“这些法子,你写下来。”韩世忠说,“我让工匠照着试。”

林冲点了点头。

他不敢说太多。

他只知道历史上第一次有明确记载的火炮实战,就在第二年,1132年,韩世忠攻打福建建州时使用的。那一年,韩世忠奉命南下讨伐范汝为,火炮第一次在战场上大规模使用,轰开了建州城。

他今天说的话,正好够用。

再多的,他不能说。再深的,他不敢教。

历史的车轮,他不能生推硬搡,只能顺着它的前方,轻轻推一下。

韩世忠没有立刻放林冲、扈三娘走。

他让他们在镇江待了四五天。白天和工匠们一起调火药、改引信、试罐子,晚上独自坐在江边,望着对岸的星空。

他把林冲说的那些法子,交给工匠们去试。工匠们起初半信半疑,但韩帅发了话,谁敢不用心。于是按林冲说的做,重新提纯硝石、换柳木炭、匀壁修罐、用硝水浸棉线做引信。

第一炉改了配比的药试出来,工匠头子捏了一点放在掌心,拿火折子一点。

火光一闪,烧得极快,却不炸,干干净净地烧完,掌心里几乎没留残渣。

“成了!”老工匠的手在发抖。

第二回试投石机。第一发铁罐抛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百步之外,轰然炸开,火光和碎片溅了满天。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一连试了十几发,只有三四发因为罐壁沙眼在半空裂开,其余全部稳稳落地炸开。和之前动不动就提前在机括里炸开、伤自己人的惨状,判若云泥。

韩世忠站在阵前,看着那一团团炸开的火光,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林冲。

“你在东京禁军里,跟那个老匠人学了几年?”

林冲顿了顿。“三年。”

韩世忠没再追问。他走向那架投石机,亲手摸了一把被火药熏黑的机括,又看了林冲一眼。

“你的法子,管用。”

那天晚上,韩世忠又请来林冲喝酒,一起喝酒的还有呼延通。三人喝了一顿酒,说了很多话。

“呼延灼真的是你的叔叔?”林冲问呼延通。

“是呀!亲叔叔!”呼延通闷了一口绍兴黄酒,说道。

“呼延灼老将军死得其所,死的壮烈,我辈楷模!来,大家为呼延灼将军干一杯。”林冲举杯道。

三人一饮而尽。林冲特意倒满一杯,浇在地上。

“我听说呼延灼老将军,最后是在鹤壁城后的太行山,卢俊义处?那个卢俊义,是不是林教头的师兄?”韩世忠问道。

“是呀!要不要天下很大,又很小。总能无意间碰到有关联的人。”林冲感慨道。

“卢俊义人很豪爽,直正。先前叔父还在时,我们通过几次信。我听他说过。”呼延通道。

“是呀!我师兄卢俊义号称河北玉麒麟,枪棒天下第一。先不论是不是夸大。至少我林冲,真的打不过他。”林冲说完,呵呵一笑。

“对了!林教头,你那个梁山好友徐宁,我看来岳飞处两年了。他不会就此扎根岳家军了吧?”韩世忠又问。

呼延通的脸色瞬间变了下,随即恢复正常。虽然他已经和徐宁冰释前嫌了,但毕竟呼延灼当年被徐宁钩镰枪打败过,心里还是有点芥蒂。

林冲敏锐得觉察到这一点,他笑了笑说:“是呀!先前各为其主,难免有些摩擦误会,现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的战友。大家应该多多互相帮助,互相勉励。”

韩世忠、呼延通听闻,一齐笑了。

大家又干了一杯。

韩世忠喝到一半,忽然放下酒碗。

“林教头,你是梁山旧人,能打仗,会带兵。但你今天说的这些,不是梁山能教出来的。”

他顿了顿说:“大概也不全是东京火器师傅能教的。”

林冲端起碗,看着碗里的酒,没有接话。

呼延通看看韩世忠,又看看林冲,静静地抿了口酒。

“因为先前请来过一个东京火器营师傅,但他没你这么精细标准。”韩世忠道。

“呃!谁还不藏点本事,留一手啥的。大概我那个师傅心眼多一些。”林冲掩饰道。

韩世忠注视了林冲两眼,也没再问。他端起酒碗,碰了一下林冲的碗沿。

“管用的法子,就是好法子。你从哪里学来的,我不问。”

第二天一早,林冲、扈三娘辞行。

韩世忠、梁红玉亲自送他们到营门口。江风很大,吹得旌旗猎猎翻卷。

“林教头。”韩世忠站在营门前,双手抱拳,语气很沉,“火炮这东西,若真成了,是能改变战局的。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林冲回了一礼,什么也没有说。

他和扈三娘走出镇江大营,回头看了一眼。韩世忠还站在营门口,双手负在身后,目送着他。梁红玉陪在他身侧。江风吹起韩世忠的披风,他整个人像一尊钉在江防上的铁像。

林冲知道,明年这个时候,韩世忠会用这些改良过的火炮,轰开福建建州的城墙。那是历史上第一次有明确记载的火炮实战。

而他林冲,只是在历史的缝隙里,轻轻推了一把。

他转过身,沿着长江南岸,继续往南走去。镇江的江风渐渐远了,身后传来水军操练的号子声,混在江涛里,忽近忽远。

他摸了摸腰间。那面御赐令牌挂在左边,杨志的宝刀挂在右边。前方是泰州,是岳飞,是杨再兴,是王氏一丈青,是这个时代里他还没见过的一切。

他和扈三娘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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