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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文欣和小衙内 假武松想归宋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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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浒:我和扈三娘搅动四方

作者:小兵志在四方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91.6万字

第291章 文欣和小衙内 假武松想归宋

书名:穿越水浒:我和扈三娘搅动四方 作者:小兵志在四方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5:40:29

林冲与扈三娘再度途经九江,先往汤隆铁匠铺,托他打造一批铁器。事情了结,二人便寻到老地方浔阳楼落脚歇息。

刚进店,便看见堂中多了个小姑娘忙前忙后打杂。二人目光一扫,无意间瞥见她的右手:三根指头缺了半截,伤口早已长好,看创面模样,该是当年抬手护头,被刀锋削落。林冲与扈三娘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却都缄口,没有开口询问这桩伤疤。

寻了空档坐下,扈三娘转头看向朱仝,轻声问道:“朱都头,这堂里打杂的姑娘,是何时来的?不知她是谁家的人?”

朱仝顺着她目光望向少女,低声叹道:“此女名叫文欣,来楼里已有数月。那日清晨我开门,就见她倒在门前,人事不省。我连忙唤邻里过来察看,探得尚有气息,便抱进楼里,喂她米粥,过了许久才缓缓醒转。她自言今年十七,战乱逃难,和家人失散,身上分文无有,又没有谋生本事,一路乞讨,饿晕在了门口。无处可去,便留在浔阳楼帮工,换一口饭吃。”

林冲问道:“她手上这处伤残,你可问过缘由?”

“我试探问过几回,”朱仝轻轻摇头,“她只低头落泪,半句不肯多说。想来是兵祸之中受的伤,那段经历太过惨痛,不愿再提起。乱世流民,人人都藏着苦楚,我也就不再追问,只留她在此安稳度日。”

扈三娘望着少女单薄的背影,眼底生出几分恻然。林冲微微颔首,沉默不语。

正闲谈间,一名身形挺拔的青年从后院走出,正是当年的小衙内。朱仝这时才轻声说起,少年已经正式拜在他门下,认作父子,改名朱全。

文欣恰好端着一摞沉重碗碟准备收拾,刚要抬手,朱全已然快步上前,轻轻接了过去,一言不发,稳稳搬到桌边放好。随后又主动替她搬过靠墙堆放的木盆、扫帚,把一应粗活尽数揽了过去。

文欣微微欠身,低声道谢,神色拘谨,依旧垂首做事。

扈三娘看在眼里,莞尔转头看向朱仝,笑语调侃:“朱都头,令郎如今越发勤快懂事了。楼里这些粗活累活,文欣竟是半点都抢不上,尽数被他包揽干净。”

林冲听见“朱全”这个名字,哑然一笑,看向朱仝:“哈哈,朱仝、朱全,字形相近,单看名字,一看就是你朱仝的儿子。”

朱仝闻言哈哈大笑,轻轻摇头:“我也是这般想,当初取这个名字,便是图这份缘分。这孩子,自从来了文欣,便是这般模样。往日他虽乖巧,却不爱操劳杂务。自打文欣留在此处帮工,楼里重活脏活,他日日主动上前帮衬,从无懈怠。”

林冲在旁静静看着,缓缓开口:“许是见这姑娘孤苦无依、身有残疾,心中怜悯,多照拂几分。”

“应当是如此。”朱仝轻叹一声,望着两个年轻人忙碌的身影,语气温和,“文欣老实本分,性子温顺,从不多言多事。可怜一身伤痕,无亲无故。我家孩儿心善,见不得旁人受苦,便时时多帮衬。”

扈三娘看着朱全默默守在文欣身侧、事事抢先替她分担的模样,唇角微扬,不再多言。

无人点破分毫,也无人断言情愫。只是大堂之间,少年处处退让、事事护持的模样,落在三人眼底,自有一番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意味。

朱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缓缓开口:“好在浔阳楼生意尚可,多添她一口吃食不算难事。只是这孩子心底始终绷着,平日里很少说笑,闲下来便独自靠在廊下发呆,不大与人来往。”

扈三娘轻声道:“死里逃生,骨肉离散,心上的伤痕难消,哪里能轻易开怀。能有一处落脚安身之地,已是乱世之中难得。”

林冲点头:“能遇上你,是她的造化。”

话音未落,文欣提着一壶热水走过来,给三人桌上添茶。朱全跟在不远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身上,见她脚步略沉,便上前半步,轻声问:“水壶沉不沉?要不我来。”

文欣微微摇头,低声道:“无妨,我拿得住。”

她添完茶水,微微屈膝行礼,转身退回后厨。

朱仝看着二人背影,低声笑了一句:“你看,便是打水这样小事,他都要惦记。”

林冲、扈三娘相视一眼,没有再接话,只是静静品着杯中热茶。

待文欣走远,朱仝神色慢慢沉了下来,轻轻叹一口气:“九江还算安稳,可沿江逃难过来的百姓,一日多过一日。金人与伪齐连年南下,各地村寨残破,多少人家就这般生生拆散。像文欣这般孤身逃难的女子,我这几个月见过不止一个,大多下场凄惨。”

扈三娘蹙眉:“岳元帅此番北伐,在清水河大破金齐联军,收复邓州一带,本是好事。可战乱一起,最先受苦的永远是寻常百姓。就算打赢几仗,流离的人,一时也回不得故土。”

林冲缓缓捻着杯沿,低声说道:“战场上胜负,是将帅兵马的事。战火一过,田地荒芜,亲人离散,这苦楚,要百姓慢慢扛。便是能收复失地,要安顿万千流民,更是千难万难。”

朱仝点头,脸上满是感慨:“我守这浔阳楼,也只能护住楼内这几个人。楼门外的世道,我管不得。前些日子还有流民成群从城北经过,衣衫破烂,一路向南,不知何处才是归宿。”

“朝廷若不能稳住中原,这样的逃难只会源源不断。”林冲道,“各地义军、盗匪四起,伪齐又帮着金人压榨故土百姓,百姓无路可走,只能背井离乡。”

扈三娘望向窗外,街面上行人寥寥,轻声接话:“可百姓所求本就不多,不过一方田地,一家团聚,能安稳活下去罢了。”

朱仝抿了口茶,抬眼看向林冲二人:“你们二人一路奔波,此番来九江,除了在汤隆那里打造铁器,还有别的打算?”

林冲回道:“待铁器打造齐备,我们还要继续往荆襄一带走,看看南边各处的情形。”

朱仝闻言,微微颔首:“荆襄刚经大战,路途不甚太平,你们路上千万小心。”

这时后厨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木盆磕碰之声。朱全闻声,立刻起身往后厨方向望了一眼,稍作停顿,见并无大事,才重新坐回廊下,只是心思依旧挂在后厨那边。

朱仝瞥见,只是淡淡一笑,不再多提,转回话头,继续与林冲、扈三娘闲谈沿江流民的近况。

与此同时,假鲁智深被放回已有数月,这一带再也不曾有人冒充武松、鲁智深拦路劫道。

金人心中其实并不采信他那套自行逃狱的说辞,奈何寻不到人证物证拆穿他的供词,只能依先前的约定,释放他为奴的家人,恢复他们良民身份。只是户籍落定在河北地面,若是一家人想要南逃投奔大宋,关山阻隔,处处关卡,难如登天。

连同假武松的家人,也一并依约释放。假武松只剩一个兄弟,这三年被罚做金人奴仆,日夜苦役,受尽折磨,早已形销骨立。兄弟二人相见,紧紧相拥,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只是默然无语。

待到旁人散去,四下无人,假武松寻机会凑近假鲁智深,低声试探:“往后,你可想南下去大宋地界?”

假鲁智深轻轻摇头,神色沉凝:“我一家老小户籍都钉在河北,拖家带口南下,根本行不通。我便留在河北,不打算走了。”

假武松略一思忖,低声道:“那我与我兄弟二人,倒想冒一次险闯过去。”

假鲁智深看着他,缓缓开口:“你放心,咱们共患难好几年,我不会举报你。只是此路步步杀机,你兄弟二人,务必三思。”

假武松垂眸沉思,没有立刻答话。河北地面,金人耳目遍地,南下这条路,每一步都是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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