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下人禀报。
“回夫人,侯爷带大公子去办入学礼了,想必要到正午才能回来。”
“又是谢知瑜!”
气愤的狠狠扇了几下扇子。
对于以前跟陶沐兰有关的东西,陶舒兰都很乐于抢夺。唯有这个谢知瑜她不想争,因为这个讨人嫌的在夫君那里占了自己儿子该占的位置!
有些懊恼地伸出左手摸了摸小腹,这依旧平坦的腹部让她更是心生怨愤。
那总是欠缺一点点的攻略值,十有八九还是跟子嗣有关系。如果自己能给夫君诞下一儿半女的话,想必攻略值早就已经拉满了。
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面板商城里兑换出来的所有东西都能对别人生效,可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那生子丹,这些年吞下去的没有1000也有800了,可就是迟迟不见受孕。
她着急的很。
偏偏旁边还总有人提醒。
“夫人,听说在临来京城之前族老们又找了侯爷,要立大公子为长陵侯府世子。
老夫人发了话,若是在三个月之内您这边还传不出好消息,那就二择其一。
要么给侯爷置办几房妾室…”
“凭什么要我给夫君置办妾室?”
陶舒兰摔了手中团扇。
在原本的剧情中,夫君并没有纳妾。凭什么他能跟陶沐兰一生一世一双人,到了我这里就要给他置办妾室了?
“我就不置办,我看那老婆子是好日子过腻了!还有族里那群老不死的,一个个狼心狗肺,真是枉费本夫人这些年施舍出去的善心!”
“夫人息怒啊!”
心腹在边上努力规劝,只不过低垂下去的眼睑遮住了其眼底的复杂心思。再抬起双眸的时候,又是一片赤裸裸的忠心耿耿。
“夫人,就是心里再有怒火也不能如此口无遮拦呐。若是传到老夫人或是族老们耳边去了,可该如何是好?”
“怎么可能传过去?你们可都是我的心腹,我相信你们绝对不会背叛本夫人的。”
她不是相信这些下人,她是相信从面板商城里兑换出来的那些忠心符,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任何岔子。
观棋可是为了自己连情郎都亲手斩杀了,是所有忠仆里最忠诚的那个,不枉自己当初花大价钱专门给她兑换的那一张高阶忠心符。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毕竟隔墙有耳。京城毕竟不比旁处,人多眼杂的容易生出是非来。”
观棋的忠心耿耿一如既往。
这让陶舒兰很满意。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管家婆。等我他日诞下世子之后,干脆给你找个如意郎君嫁了吧?这些年你一直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你没说烦我都听烦了。”
“奴婢才不嫁人,这世上任是谁也不会有小姐您对奴婢更重要了。这辈子奴婢都要缠着您不放,小姐您可别想摆脱奴婢。”
字字忠心,只是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却狠狠捏紧了。
指甲大概抠进了皮肉里吧?
真的很疼很疼。
或许就像当年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傻瓜,却被自己这个负心人给一剑穿心的时候那样,疼到痛不欲生。
夫人呐,我的小姐。
奴婢的如意郎君,不是早就已经被您下令斩杀了么?
还是奴婢亲自动的手,您忘啦?
所以这辈子奴婢生是您的下人,死是缠着您的恶鬼,你永远也别想摆脱我!
一抹恶念在下人眼中转瞬即逝,快的让那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侯夫人,来不及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在悄悄脱离她的控制。
“唉,都怪我这肚子不争气。要不然哪还有这么多的烦恼?”
陶舒兰满面郁色的叹了口气。
在原剧情里自己死的悄无声息没有一儿半女,好不容易逆天改命了吧却改的太过,至今仍然不曾孕育子嗣。
也曾求医问药求神拜佛无数,可没有就是没有。明明他们夫妻俩身体都康健无忧,却就是没有喜讯传出,这让她很是沮丧无奈。
观棋见状,赶紧进谗言。
“夫人,奴婢听说京城白家有人医术精湛,尤其是白老大人最擅子嗣艰难之症,要不然回头您让侯爷下帖子去请白老大人呢?”
“估计是不好请动的。
杨柳那蠢货嫁进了白家当续弦,她又自来跟那贱人交好,怕是会从中作梗的。
不过也无妨,她们阻拦不了我。”
陶舒兰冷笑一下。
“只要我能见到白家人,自然有办法让其为我所用。”
一张忠心符拍下去,还不是就什么都有了?虽然最近几个月面板商城显示正在升级所以暂时无法兑换,不过她还有点存货在手里呢,足够用了。
信心满满的重新拾回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摇动生风。
“听说京城有个保国寺还挺热闹的,等哪日天气凉快了,让侯爷带本夫人去转转上个香,也好求一求子嗣。”
“夫人说的极是。
只要您顺利有孕,那所有的事情便可迎刃而解。
至于老夫人给的第二个选择,让您同意立大公子为侯府世子之事,就完全没有再说道的必要了。”
观棋倒一杯温度适口的茶水双手奉上,声音里听着都是满满的忠心。
陶舒兰点点头,接过来喝了一口。
“说的对,就是这么个道理。等我儿诞生之日,有些人确实没有再存在的必要。”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流转的目光中尽是多年默契。
“夫人,如今外头暑气腾腾。
等侯爷回来还早呢。
您要不要回房歇一歇?”
“也好,夏日就是困乏的很。你记得把那些零碎事情安置妥当,等侯爷回来了以后再唤我。”
“是。
夫人您放心吧,奴婢都省得。
慢着些走,奴婢安排两个小丫鬟去给您打扇。”
把人哄好了以后,作为掌事姑姑的观棋开始有条不紊打理院中一应杂事。约摸大半个时辰之后,收到消息的她脚步匆匆来到前院。
“奴婢见过侯爷,见过大公子。”
“起来吧。”
谢瞻把人叫起来,眼睛盯着对方不放。
“今日可有异动?”
“暂时没有。”
观棋人如其名,其实本性话少的很。
“不过如侯爷所料,她手中确实还有能迷惑人心的手段,不可急躁。”
“可是又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