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队友愿意跟自己一个鼻孔出气,这极大的取悦了江扶玉。在放开对方衣领时还很有心眼子的替人家把褶皱抚平,没有注意到她的家养狐狸精被她给抚的悄悄红了耳尖。
“丸丸。”
“嗯,咋了?”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
徐束笑的特别温柔好看。
“你对我真好。”
“好在哪里?”
江扶玉懵逼的眨了眨眼睛。
就算她心眼子再多她也知道,比起徐束对自己的好,其实自己对他谈不上多好,最起码没有好到让人家觉得真好的地步。
大概是因为他脸上的疑惑太直白,徐束轻而易举就能看透他面前这单纯的小姑娘。桃花眼中转动着星辰流光,让他眉眼温柔的像是妖精在蛊惑凡人。
“你在我身边,就好。”
啧,这孩子是不是有点瓜?
聪明脸孔笨肚肠的那种?
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不在你身边我在哪?
我要在天边,你也不愿意跟我呀?
江扶玉心里吐了个槽,一堆小问号里面夹杂着她那质量堪忧的脑瓜子。
“呃,你高兴就好。”
搓了搓手,有点心虚。
她想起爹吩咐过,有事儿没事儿的要多哄哄徐束,不能把她爹满意的赘婿给气跑了。
但是她不会哄人呀,咋整?
孩子急得抓耳挠腮,吭哧吭哧憋了好几息以后,才夹着嗓子问。
“那个,你吃了吗?”
“吃了。”
徐束先点头回答,然后奇怪的反问。
“咱们晚饭不是一起吃的么?”
“对哈,哈哈哈……”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特别忙,江扶玉一会儿搓爪子一会儿挠脑壳。最终还是徐束看不过眼,再次抓住那只忙碌的手,凑过去轻声细语的诱哄。
“丸丸关心我,我好高兴。”
“……呃,你高兴就好。”
对于这种孩子不擅长的领域,说实在话是真有点难为人呐。刚想再找点其他的话题继续哄,突然耳尖一动,侧身上前弯腰抱住徐束脚下几个急速点掠险险避开冷箭。
“谁?哪个敢伤我家狐狸?”
把怀中人放下,江扶玉抬脚踩住窗沿儿一提气窜了出去。等徐束反应过来追到窗户边看过去的时候,那道娇小灵活的身影已经攀上墙头往下一跳直接消失在黑夜中。
“快,速速跟上去护她周全!”
徐束大声吩咐,然后树梢上和墙跟儿底下都传来一阵奔忙远去的动静。
可他还是不放心,赶紧挪回床头处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只骨笛用力吹响,约么五十息左右,怜花如鬼魅般从不知道哪个地方飞掠进屋。
“主子,发生了何事?”
为何这样着急的找自己过来?
今儿晚上特意空出了时间,去和那个叫前川的家伙干架。正打的热火朝天呢,就听到了急促的骨笛召唤声。
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发现主子全须全尾好好的,那他这么着急召唤我干啥?
“方才有人对我屋里放了支冷箭,丸丸往东边的方向撵过去了。
王九王十他们也跟了过去,但是我有点不放心,你现在就赶紧撵过去。
我要丸丸毫发无伤的回来,听到了没有?”
“是!”
怜花拂了一把散落在胸前的长发,甩子一袖转身飞掠而去。
别看他外形不男不女不伦不类的,但是在功夫这一块子绝对算是上乘。
徐束着急的在屋里踱步,刚准备挪出去找大总管,就看见江扶玉又带着人从矮墙上翻了回来。
“丸丸,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别担心。”
江扶玉摆摆手刚想说点啥,扭头又看见跟在她身后飞回来的某五大三粗男扮女装的家伙,她很有吃瓜精神的伸出脖子瞎打听。
“姐妹,听说你最近春心荡漾了?”
怜花双眼噌一下明亮起来,要不说他非常喜欢这位不走寻常路的未来主母呢?
毕竟不是每一位主母,都愿意跟自己称姐道妹的哇!这年头想找到一位这么善解人意的主母,那真的是非常不容易啊!
这高高壮壮的家伙先是嘤了一声,然后状似羞涩的抬手捂脸,嗡声嗡气扭扭捏捏的又哎呀了一声。
“哎呀,主母您在说什么呀?人家好害羞的。”
那么大块头花枝招展,偏偏还要捏着嗓子说话,听的其他人一激灵一激灵的。
但是江扶玉接受度良好,她尊重所有人的个人喜好。
只不过她还是出言提醒道。
“你听我一句劝哈,兔子不吃窝边草,下一块草地草更好。
你想喜欢谁我没有意见,但是你不能骚扰我手底下的人,要不然削你嗷!
对了,你跟前川今儿晚上谁打赢了?”
“当然是我!”
“他撒谎。”
前川一身黑衣满脸严肃的出现在江扶玉身后,直接跪地请罪。
“属下护主不力,请主子责罚。”
“你起来。”
江扶玉扭头看着自己的护卫头子。
“我今儿晚上提前给你放了假的,所以这事儿跟你没关系,瞎请什么罪?快起来告诉我,你有没有打赢怜花?”
“回主子,没有。”
前川听令站起来,恭敬神色中夹杂着一丝气恼和尴尬。江扶玉看的眯了眯眼睛,很小心眼子的问。
“你竟然打不过他吗?
你挨揍了?”
“没有,属下与他伯仲之间。论拳脚我赢他一分,论招术他胜我一筹。”
这话说的,啧。
江扶玉扭回脑袋看向怜花,她很护短的呲了呲牙,语气听着有点阴恻恻的。
“姐妹,你是不是对我手下用什么下三路招术了?”
要不然就前川这么个老实孩子,他不至于又这种表情说话。
怜花捂着脸眨动铜铃大眼,用一种贱嗖嗖的语气咿咿呀呀着回话。
“哎呀主母,您可不能这么偏心呢!属下也是您的属下,不能因为属下暂时还跟着公子姓徐您就偏帮别人,属下会伤心的呀~”
“呔,你给我说人话!”
一巴掌拍过去,刚才还神色妖妖娆娆的高壮怜花立刻站直了,他一脸正色的回答。
“回主母,属下与人打斗本就是以胜出为目标。用什么招数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赢!”
“唔,说的有道理。”
对于这个说法江扶玉比较认可,她扭头教导了一下旁边的那些护卫。
“都听到了吧?你们怜花大姐这说法是有说道的,以后得空的时候多跟人家学学。甭管是虎是蛇,能逮住猎物的就是好牲口!”
“是!”
甭管信还是不信,反正所有护卫都一言难尽的点头应是。
然后江扶玉回头,秒翻脸。
“姐妹,容我认真严肃的警告你一遍。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我手下的贞操开玩笑。
你下次要是再敢色咪咪的伸爪骚扰窝边草,本少主就把你给打成方的!
不信的话,你试试。”
说这话的时候,她嘎巴嘎巴捏了两下手上关节,誓死守护手下贞操的决心很坚定。
徐束在窗户里面听得没脸,不敢睁开眼去看江扶玉,甚至还没出息的往后躲了躲,生怕被谁误会他跟怜花那奇葩损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