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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本相是信郭京的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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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靖康将门贵女后我富可敌国

作者:山河入策 | 分类:现实 | 字数:98.4万字

第178章 本相是信郭京的

书名:穿成靖康将门贵女后我富可敌国 作者:山河入策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06:05

孙傅的府邸在保康门内,此刻却是灯火通明,车马盈门。

不同于前日观摩郭京作法的宾客满座,今夜府中来来往往的,多是身披甲胄的禁军将校与神色仓皇的文职官员。

城破在即,人人都在寻最后的退路,孙傅这个守城主将,便成了各方拉扯的枢纽。

沈知白没有走正门。

她以监察处暗记,从府邸后角门潜入,在书房中见到了孙傅。

孙傅比两日前更瘦了,两鬓斑白,眼窝深陷,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坐在书案后,案上摊着城防图与郭京送来的“六甲阵图”,两相对比,显得格外讽刺。

见沈知白进来,他猛地站起,又跌坐回去,长叹一声:“沈姑娘……你何苦再来?官家已准了你协防,你还要怎样?”

“我要孙相公的一道将令,”沈知白走到书案前,双手撑在案上,俯视着这位宰相。

“手诏说‘协防’,却没说让我布置火药、构筑街垒。没有孙相公的将令,我那些死士连宣化门的内甬道都靠近不了——殿前司的王宗濋,只认您的印,不认我的手诏。”

孙傅面色一变:“你要在宣化门内……埋火药?”

“是,”沈知白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张她白天刚绘的宣化门内防御图,铺在孙傅面前。

“孙相公请看。宣化门内外瓮城,纵深约八十丈。郭京开城后,他的七千七百七十七人必先从内瓮城出,过护城河吊桥,进入外瓮城,再开外门。这八十丈的距离,便是生死线。”

她手指点在图上:“我已在今日午后,以‘协防’之名,派死士查勘了内瓮城的地形。”

“城门洞高两丈五,宽一丈八,以青砖砌成,顶为券拱,最为坚固,也最为狭窄。我要在城门洞内……”

她的手指重重戳在城门洞的位置:“预埋火药三十斤,以铁蒺藜铺地,以神臂弓十架伏于城头两侧箭楼,以震天雷二十枚悬于门洞顶壁。”

“一旦郭京失利,金兵冲入外瓮城,我便引爆火药,炸塌半扇门洞,以铁蒺藜迟滞其骑兵,以神臂弓射杀其先锋,以震天雷封锁整个内甬道。届时即便外城失守,金兵也绝难长驱直入内城。”

孙傅听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虽是文官,却也知兵事,沈知白这一番布置,狠辣精准,不像是临时起意,倒像是早已在心中演练了千百遍。

“可……可若郭京得手了呢?”孙傅颤声道,“若他的六甲神兵真的退了金兵,你却在城门洞里埋了火药,岂不是……岂不是自毁长城?”

沈知白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孙相公,您心里真信郭京能得手么?”

孙傅被她目光所逼,下意识避开。

“前日在您府上,我说郭京是骗子,您虽未全信,却也动摇了,”沈知白的声音缓了下来,却更具穿透力。

“否则您今日不会这般焦躁,不会在这书房里对着城防图坐到天黑。孙相公,您是一国宰相,是读书人中的魁首,您比谁都清楚,这世上没有神仙,只有血肉。郭京开城门的那一刻,便是这汴京外城寿终正寝之时。”

她上前一步,双手按在案上,俯身与孙傅平视:“孙相公,我不逼您跟我一起反对官家。”

“我只求您一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我一道手令,允我靖难军旧部在宣化门内瓮城‘演练火器’。今夜子时到明日卯时,我要在那门洞里做完所有布置。”

“明日正午郭京作法时,您只管在城头观礼,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若郭京赢了,我沈知白甘领欺君之罪,自刎于宣化门下;若郭京输了——”

她直起身,声音如铁:“孙相公,这满朝文武都会知道,是您孙宰相在最后关头,保下了内城的一线生机。”

这是赤裸裸的交易,也是赤裸裸的台阶。

孙傅看着案上的防御图,再看看眼前这个满身风霜、额角还带着未愈血迹的女子。

他想起了前日她在大厅中那句“开门揖盗”,想起了种师道的“定边”剑,想起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噩梦。

“……好,”孙傅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本相给你将令。”

“但沈姑娘,你要记住,明日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你自己的主意,与我孙傅无关。本相是信郭京的,本相一直信郭京。”

“民女明白,”沈知白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释然,“孙相公永远信郭京。而我,永远不信。”

孙傅提起笔,手抖了半晌,才写下那道将令。钤印时,他犹豫了一下,最终重重按下。

子时,宣化门内瓮城。

冬日的子时,是夜最深沉的时刻。

天上无星无月,只有宣化门外郭京法坛上的几堆篝火,将人影投射在城头,像一群癫狂的鬼魅。

郭京仍在作法,披发仗剑,口中念念有词,城头上观礼的兵丁已大多睡去,只剩几个钦宗派来的内侍,强撑着眼皮记录“神迹”。

内瓮城却是一片死寂。

这里是禁地,孙傅的将令一到,王宗濋便调走了守门的两队殿前司兵丁,借口是“让靖难军演练新式火器,闲人回避”。

沈知白站在城门洞内,手中举着火折,细细打量这座她将要改造的死亡甬道。

城门洞高约两丈五,宽一丈八,纵深约六丈,两侧壁立,顶为券拱,以青砖砌成,砖缝间浇了铁汁,坚固异常。

这是汴京外城九门中最雄伟的一座,此刻却成了她最后的战场。

“影子,”她低声道,“带四人,上箭楼。把神臂弓架起来,瞄准门洞正中,距地面三尺,那是金骑冲进来时骑手胸口的位置。”

“是。”

“鹞子,”她转向另一人,“带三人,在券拱顶壁打眼。每隔三尺一个,深两寸,置入震天雷,以火绳串联,引线垂到两侧壁根。一旦点燃,二十枚震天雷同时坠落,这六丈甬道将变成一片火海。”

“明白。”

“其余四人,跟我埋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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