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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沈家姐姐,救我!父皇把我卖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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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靖康将门贵女后我富可敌国

作者:山河入策 | 分类:现实 | 字数:98.4万字

第228章 沈家姐姐,救我!父皇把我卖了!

书名:穿成靖康将门贵女后我富可敌国 作者:山河入策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06:05

“啊——!!!”

帝姬发出了第二声尖叫,声音比第一声更加凄厉。

她像一头发狂的母兽,整个人向后缩去,脊背重重撞在石壁上,却感觉不到疼。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指甲划向面前那个“男人”的脸。

“别过来!别碰我!滚开!滚开!”

她抓起石床上一切能抓到的东西,枯草、碎石、甚至沈知白刚才放在床边装药的陶碗,疯狂地砸过去。

陶碗砸在沈知白的额角,发出一声闷响,血立刻流了下来。

“殿下!是我!是我!”沈知白顾不上额头的伤,一边躲闪一边急声喊道。

可她忘了,自己的声音在情急之下依然是压低了的粗哑嗓音,那是她在金营伪装“沈二”时的声音。

这声音听在帝姬耳中,不啻于魔鬼的低语。

“不要!我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帝姬缩在墙角,双臂紧紧抱住膝盖,整个人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的眼泪疯狂地涌出,在苍白的脸上冲出两道痕迹,“我已经……已经被送过了……你们还要怎样……还要怎样……”

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哀求,从哀求变成了呜咽。

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了尊严后,仅剩的动物性的求生本能。

她把自己蜷缩成最小的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让面前的人看不见她、不碰她、不伤害她。

沈知白僵在原地。

她抬手摸了一把额角的血,黏腻温热。

可这点疼比不上她心里的疼。

她看着帝姬那副模样,那个曾经“姿容绝世”的大宋第一美人,此刻像一头发疯的小兽,眼里只有恐惧和绝望。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怕。

灰扑扑的金军汉军号衣,三天没洗的脏脸,粗哑的嗓音,额角还在淌血。

在帝姬眼里,她就是一个金军,一个来继续施暴的男人。

“殿下,”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后退了一步,与石床拉开距离。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摘下了头上的幞头。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灰扑扑的棉甲肩头。

她又抬手在脸上抹了几把,把泥污擦去一些,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肤轮廓。

最后她清了清嗓子,用最自然、最柔和的女声开口:

“殿下,您看清楚。我是女人。我不是金军,我不会伤害您。”

暗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茂德帝姬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像一只受惊的猫,睁大了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人。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见了一头长发,看见了一张虽然脏污却轮廓柔和的脸,听见了一个清冷而温暖的女声。

女人?

帝姬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一些,可身体依然紧绷着,像一只随时准备弹射的弓。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极度警惕、极度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沈知白。

“您……”帝姬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是谁……”

“我的名字叫沈知白。”她缓缓蹲下身,让自己比帝姬更低。

这是一种示弱的姿态,表明自己没有威胁,“家父沈明远,是江南旧族。我的外祖父……是种师道。”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很重。

种师道。

这个曾经让金军闻风丧胆的名字,这个在太原城外以孤军抵抗了数月的老帅,这个即使在病榻上也被人尊称为“大宋脊梁”的将军。

帝姬的眼睛动了。

种师道。

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去年父皇在宫里设宴,召种帅入宫议事,她曾远远见过那位老人一面。

白发苍苍,腰板却挺得笔直,走路带风,像一柄插在地上的老枪。

父皇那时还说:“种卿在,朕无忧。”

后来种帅死了。

父皇不再提他,宫里也没人再提。

可帝姬记得,记得那个老人看她的那一眼,温和、慈祥,像看自己的孙女。

“种……种帅……”帝姬的声音在发抖,“你是……种帅的外孙女?”

“是。”沈知白点点头,向前膝行了一步,距离石床更近了些,“我外祖父去岁离世前,把这面靖难旗交给了我。”

她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

那是她贴身收藏的靖难旗的旗角碎片,玄色缎面,金线绣的玄鸟尾羽。

她把布包轻轻放在石床边缘,没有塞给帝姬,只是让她能看见。

“靖难军……”帝姬的目光落在那角旗面上,涣散的眼神渐渐凝聚了一些。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可这一次,恐惧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是委屈,是委屈至极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的崩溃。

“沈……沈家姐姐……”她忽然伸出一只手,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死死攥住了沈知白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颤抖,指甲深深掐进了沈知白的皮肉里。

可沈知白没有躲,没有挣。

她任由帝姬抓着,任由那指甲在自己的手腕上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沈家姐姐……”帝姬的声音从呜咽变成了嚎啕,积压了三日三夜的恐惧、屈辱、绝望,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救我……救我……父皇他……他把我卖了……”

她的身体向前倾,额头重重撞在沈知白的肩窝里,像一头终于找到巢穴的幼兽。

她哭得浑身抽搐,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浸透了沈知白肩头的棉甲。

“他灌我酒……用龙膏酒……我求他不要……我跪在地上磕头……我说父皇我是福金啊……我是您最疼爱的福金啊……”

帝姬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可他只是……只是摸着我的头说……福金乖……喝了这杯……父皇就能睡个好觉了……”

沈知白闭上眼睛。

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帝姬颤抖的肩膀。

那肩膀瘦得硌手,骨头一根一根地分明可见,像是被生生剔去了血肉。

“然后……然后我就在金营里了……”帝姬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恍惚。

“那个金人……他……他……我咬他……他就打我……用鞭子……用马靴……我昏过去好几次……每次醒来……他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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