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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靖康将门贵女后我富可敌国

作者:山河入策 | 分类:现实 | 字数:98.4万字

第262章 大宋的气节,不能亡于我们的膝盖

书名:穿成靖康将门贵女后我富可敌国 作者:山河入策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06:05

“我要三步走。第一步,稳守应天府,把这地方变成咱们的根基。”

“孟昌龄胆小怕事,但他不蠢,他知道离了咱们,应天府守不住。我要和他谈,把城防、粮草、铜铁,一样一样抠到手。”

“青黛,这件事你去办,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让他明白,靖难行辕才是应天府真正的主人。”

“是。”青黛点头。

“第二步,联络四方。宗泽、岳飞、王彦、张用,还有江淮一带所有不愿降金的州县,我要一个个联络上。”

“不是去当盟主,是去当纽带。给他们火药配方,给他们情报,给他们震天雷。只要是打金人的,咱们倾囊相助。”

“我要让金人知道,他们面对的不是一座座孤城,而是一张网,一张从江淮一直扯到太行山的、烧不烂砍不断的网。”

“傅将军,”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影子,“这件事交给你。你带两个暗桩,北上磁州见宗泽,再去河北找岳飞。”

“告诉他们,沈知白在应天府等着,等着和他们一起,把金人赶过黄河。”

傅景睿的手从刀柄上松开,抱拳,沉声道:“领命。”

“第三步,”沈知白深吸一口气,断肋处传来一阵刺痛,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暗中积蓄,待时而动。顾凌风的火药工坊要扩,从三十七人扩到一百人,从每月三百枚扩到每月一千枚。”

“周独臂的兵要练,一百七十七人,我要他们个个都能使火药、使弩箭、使长枪,能在巷战中以一当十。”

“老鱼的暗桩要撒,从应天府撒到汴京城,从汴京城撒到真定、燕山,我要知道金人的一举一动,知道张邦昌每天吃了什么、睡了几个时辰、见了什么人。”

她直起身,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待到秋来,金人主力北撤,汴京空虚,便是我们动手之时。”

“届时,宗泽从磁州南下,岳飞从河北东进,我们从应天府北上,三面夹击,收复汴京。张邦昌——”

她的声音陡然一厉,像一把出鞘的剑:

“我要亲手把他从龙椅上拖下来,在宣德门前,在靖难旗下,在汴京百姓的面前,斩首示众。”

“用他的血,祭我外祖父,祭石敢当,祭蒋老头,祭——”

她顿住了。

那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攥紧了腰间那块蝴蝶玉佩,攥得指节发白。

密室中一片死寂。

油灯的焰心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光影晃动,在墙上投下众人如雕塑般的剪影。

“姑娘,”华老军医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沉重,“你说的这些,老朽不懂。”

“老朽只懂一件事,你的身体撑不到秋天。断肋未合,气血两虚,若再如此操劳,最多撑到夏天,便会油尽灯枯。”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华老军医,又转向沈知白。

沈知白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哀愁,只有一种阅尽生死之后的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水面无波,水下却是暗流汹涌。

“华先生,”她轻声说,“我这条命,是石敢当用三百锋字营弟兄的命换来的,是蒋老头用三十年暗桩生涯换来的,是福金用她自己换来的。”

“若是用来躺在床上喝药等死,那才真是油尽灯枯。可若是用来做完该做的事——”

她转头,望向密室角落里挂着的那面靖难旗。

玄色缎面,金线绣的玄鸟,旗角三道赤红的火焰纹,在油灯下泛着沉黯的光。

“那便是灯油燃尽,灯芯犹亮。足矣。”

华老军医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话。

他低下头,从药箱里摸出一只瓷瓶,放在几案上:“这是最后一瓶‘续命丹’,老朽用天山雪莲配的,一共十二粒。每七日服一粒,可保精神。服完之日……”

他没说完,可所有人都听懂了。

沈知白走过去,拿起瓷瓶,塞进怀中。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收起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物件。

“十二粒,”她淡淡道,“八十四日。够了。从今日算起,八十四日内,我要看到第一枚震天雷炸在汴京城头。”

她转身,面向众人,深深一揖。

那一揖行得很深,脊背笔直,像一株在狂风中被压弯却绝不折断的竹:

“诸位,种帅把靖难旗交给我的时候,说‘旗在,靖难军就在’。今日我沈知白把这句话送给诸位:我沈知白在,靖难行辕就在。”

“我若不在了,青黛在,顾凌风在,傅将军在,你们每一个人都在。”

“大宋可以亡于金人的铁骑,但大宋的气节,不能亡于我们的膝盖。”

众人齐刷刷站起,抱拳,声如铁石相击:

“谨遵姑娘号令!”

声音在密室中回荡,震得油灯焰心摇曳,震得穹顶落下一缕细尘。

沈知白直起身,望着这些面孔。

这些从汴京的死人堆里跟着她爬出来的面孔,这些在应天府的春寒中与她相依为命的的面孔。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傅景睿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得像灯花一爆,可那里面包含了太多太多:是信任,是托付,是生死与共的默契。

“散了吧。”她说,“各去做事。青黛留下,陪我看看舆图。”

众人依次退出。

周独臂走在最后,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眼里含着泪:“姑娘,俺周独臂这辈子,跟定你了。”

“你说打到哪儿,俺就打到哪儿。你说砍谁,俺第一个抡刀。”

沈知白点点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去歇着吧。明日还要练兵。”

门合拢了,密室中只剩下她和青黛。

青黛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臂。

沈知白没有推开。

她的身体在众人散去之后终于松懈下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一松,整个人便晃了晃,全靠青黛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姑娘,”青黛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带着压抑的哽咽,“你为何要那样说……什么灯油燃尽、灯芯犹亮……你不许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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