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薇看着面板上的任务,
【场景支线1:在地宫集齐三位侍卫的同款绑带,集齐即可奖励50积分(禁止购买、禁止索要,只能偷偷薅)】
“这些任务…不是人干的啊!”
【场景支线2:哄睡地宫门口千年不挪窝的石狮子,保持安静十息,奖励50积分】
“五哥身上的毒不能等,看着可怜的积分,这些任务不得不做。”
【场景支线3:在林婆婆茶杯中下毒,让她中毒三次,不被发现奖励50积分】
“有困难也得上,主要能换积分那就冲。”
【场景支线4:收集十片地宫公子庭院掉落的落叶,必须是公子亲手触碰过的,奖励随机物资宝箱】
沈凌薇把任务面板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最后目光落在了第二条上。
“哄睡地宫门口的石狮子?”
她眯着眼琢磨了一会儿,
石狮子是死物,不用跟人打交道,不用冒险潜入,风险最小。就它了。
“说干就干。”
沈凌薇理了理衣襟,戴上面纱出了空间。
大大方方出了客房,沿着回廊一路走到地宫正门口。
那两尊石狮子蹲坐在台阶两侧,一人多高,青石雕成,龇牙咧嘴,威风凛凛,风雨下来磨得油光水滑,看着比活的还精神。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抬起手,
轻轻拍着石狮子的脑袋,嘴里念念有词,
“乖啊,睡吧睡吧,闭眼睡觉觉,做个好梦……”
路过的两个世家小姐脚步一顿,齐齐扭过头来,瞪大了眼睛。
穿鹅黄裙衫的圆脸姑娘扯了扯同伴的袖子,压低声音,
“她……她在干嘛?哄石头睡觉?”
旁边那位杏眼微挑,掩着嘴笑了一声,
“怕不是方才被林婆婆吓傻了,出来撒癔症呢。”
“小声点儿,人家听着呢。”
圆脸姑娘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看,满脸好奇。
沈凌薇充耳不闻,继续有节奏地拍着石狮子的脑袋,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模样认真得很。
杏眼小姐终于忍不住了,扬声笑道,
“这位姑娘,你跟一石头说话,它能听得懂吗?可别是中了什么邪吧。”
沈凌薇头也不回,一本正经道:
“你们有所不知,这石狮子常年镇守地宫,孤独无依心情不佳,日夜不能安眠,日积月累便容易郁结于心。
我用独门手法轻轻拍打,疏通它的经络,便能化解郁气,这叫‘石疗之术’,对人对石都有好处。”
圆脸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
“石……石疗?”
“对。”
沈凌薇面不改色开始吹牛,心中嘀咕,老娘为了积分也是拼了。
“姑娘还懂舒缓心情养生之术?”
“不止养生,我还懂医术、通毒理。这世间万物皆可入药,石头也不例外。”
杏眼小姐撇了撇嘴,双手抱臂,嗤笑一声:
“得了吧,还医术毒术呢,听着就像江湖上那种走街串巷的骗子,拿些玄乎话糊弄人罢了。”
“不信算了,不要打扰我!”
“姑娘我看你是中邪了。”
沈凌薇并未理会她们,等了片刻,石狮子纹丝不动,半点反应也无。
她心中嘀咕:怎么还没动静?系统莫不是诓她?
想了想,沈凌薇干脆清了清嗓子,换了招数,学着小时候奶娘哄她的调子,轻轻哼起一首民间哄睡的童谣来:
“月儿弯弯照窗纱,娃娃闭眼快睡吧。
娘亲纺车吱呀呀,织匹锦缎做新褂。
猫儿不叫狗不闹,星子悄悄把眼眨。
一觉睡到大天亮,公鸡打鸣再下榻……”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调子,一首唱完又换了一首:
“风儿轻,月儿明,树叶遮窗棂。
小宝宝,快合睛,梦里摘星星。
南山的果,北坡的藤,醒来再给你蒸糕饼……”
旁边的看热闹的几个姑娘都被沈凌薇的操作看呆了,“这…这…疯了疯了!”
两首唱完,沈凌薇自己都快被哄出困意来了,
她打了个哈欠,低头瞅了瞅石狮子,仍旧是那张龇牙咧嘴的石头脸,看不出睡没睡着。
“哈哈哈!自己都要睡了。”几个姑娘捂嘴轻笑。
沈凌薇有点丧气,看了白费劲了。
转身刚想离开,脑海中忽然“叮”的一声脆响,系统面板自动弹了出来。
【叮——场景支线2:哄睡石狮子任务已完成。恭喜成功让石狮子保持安静十息,奖励50积分已到账,请注意查收。】
沈凌薇脚步一顿,差点笑出声来。
这就完成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台阶旁那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在门口安安静静蹲着,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可系统既然判定完成了,那就是真成了,虽然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那通“石疗”起了作用,还是石狮子单纯被她念叨烦了不想理人。
减去先前的透支积分,当前积分余额:30积分。
她盯着面板上那个数字,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三十积分虽然不多,但好歹是个开始。
五哥身上那毒要解,少说也得一百积分起步,光靠哄石头可不够。
沈凌薇正准备收工走人,身后忽然传来几声讥笑。
“哈哈,姑娘怎么走了?继续哄啊!我们还没看够呢!”
“是啊,方才不是挺能说的么?什么石疗之术,我看啊,分明就是耍猴戏给人瞧的,还养生呢,笑死人了。”
沈凌薇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哎吆!围观的人又多了。
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说话的那几个世家子弟。
三五个年轻人聚在廊下,有的抱臂看热闹,有的捂着嘴偷笑,满脸写着“我就看你装”的神情。
沈凌薇得了积分心情大好,嘴角微微一勾,慢悠悠开了口,
“你们又不懂医术毒术,怎么知道我不会?”
为首那个锦衣公子挑了挑眉,嬉皮笑脸道:
“懂医术毒术的人用得着对着一块石头又拍又唱?你哄谁呢?”
沈凌薇轻轻笑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转了转,忽然道:
“公子最近是不是夜里总睡不安稳,寅时必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白日里还时常口干舌燥、心慌手抖?”
那锦衣公子的笑容猛地僵在脸上。
旁边几个同伴面面相觑,笑声戛然而止。
沈凌薇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你这是肝火郁结、阴血亏虚,再拖下去,不出三个月,脸上就该长东西了。我要是你,就先操心操心自己,别光顾着看别人的热闹。”
沈凌薇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哦?有人在我‘万毒婆’面前说懂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