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那晚在酒吧里看见的那一幕。
林薇躺在沙发上，被脱光了衣服，正要被侵犯。
那两个人。
还有那个什么龙哥。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翻过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
一楼客厅的灯暗着，但二楼有灯光，三楼也有。
何子为没有走门。
他攀着外墙的管道，像一只壁虎，无声无息地爬上二楼。
窗户没有关紧，留着一条缝。
他把那窗户拉开，钻了进去。
二楼是一个宽敞的会客厅，装修奢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名画。
沙发上躺着两个四肢缠着纱布的人，正在睡觉，地上散落着一地的酒瓶。
何子为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是那晚上的那两个人。
周强的脸他是还记得的。
他没有犹豫。
伸出双手，扣住两人的喉咙。
轻轻一扭。
“咔嚓。”
很轻，像折断一根枯枝。
那两个人，连醒都没醒，就再也不会醒来了。
何子为放下他们，将二楼的房间看了遍，没人，于是继续往三楼走。
三楼的主卧亮着灯，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
里面，龙哥正躺在床上，身上还缠着纱布，搂着一个女人，睡得很沉。
何子为走过去，站在床边。
龙哥的呼噜声很响，嘴巴张着，睡得毫无防备。
何子为伸手，扣住他的喉咙。
龙哥猛地睁开眼。
他看见一张蒙着脸的脸，和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
他想喊，但喊不出来。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让他连气都喘不过来。
“你……你……”
那声音就像喘息一般，喉咙根本发不出多余的声音。
何子为没有留情。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龙哥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永远定格在那个恐惧的瞬间。
旁边那个女人还在睡，完全没有察觉。
何子为看了她一眼。
没动她。
他转身，走出主卧。
当他走下去二楼的时候，听到一楼还有声音。
他轻轻的走了下去。
一楼原来也是个客厅，但装修的没有二楼的豪华，这时一楼的客厅里，七八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仔细看去，就是一些打手。
有人在睡觉，有人在玩手机，有人在喝酒。
何子为对于这些人没有任何的好感，于是直接走进客厅。
第一个发现他的人，是一个正在玩手机的年轻人。
他抬起头，看见一个蒙着脸的人走进来，愣了一下。
“你谁——”
他没说完。
何子为已经到了他面前。
手起，掌落。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记掌刀砍倒在地。
其他人终于反应过来，跳起来，有人去拿家伙，有人大喊。
何子为没有给他们机会。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客厅里穿梭。
拳。肘。膝。脚。
每一击，都精准。
每一击，都致命。
三分钟。
八个人，全部倒地。
没有一个人可以发出声音。
何子为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满地的人。
没有一个活口。
他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
楼梯口，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睡衣，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看样子应该是这里的佣人。
她看见何子为看向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何子为看着她。
“我不杀你。”他说，“报警也好，逃跑也好，随你。”
说完，他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中年女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看着满地的尸体，浑身发抖，过了很久很久，才终于摸出手机，颤抖着按下报警号码。
何子为离开别墅区，原路返回。
他先回到那片居民楼，把偷来的衣服放回原处——但挂的位置稍微调整了一下，看起来像是被风吹歪的。
然后他回到派出所，从那扇窗户钻进去，把断掉的钢筋重新插回原位。
那断口很齐整，平常之下看不出异常，除非是用手去拨弄它。
他看了看，林薇还在睡。
他轻轻把她揽回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一切如常。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林薇被晃醒，睁开眼，看见何子为正靠在墙上，闭着眼，像是在休息。
“何大哥……”
何子为睁开眼，低头看她。
“醒了？”
“嗯……”林薇揉了揉眼睛，“你昨晚睡的好吗？”
“还可以。”
林薇没有多想，继续靠在他身上，继续眯着。
上午九点多，门开了。
一个警察走进来，脸色有些奇怪。
“何子为，林薇，你们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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