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
“可以走了？”
“嗯。案子取消了。”
“取消了？”林薇不解，“什么意思？”
警察看了他们一眼，欲言又止。
“当事人……不在了。案件自然就取消了。”
林薇更糊涂了：“不在了？什么意思？”
何子为站起身，拉住她的手。
“走吧。”
林薇被他拉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回头，还想问什么。
走出派出所，阳光刺眼。
林薇眯着眼，看着何子为，“何大哥，那个警察说的‘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何子为低头看她，“不知道。不过不重要了。”
林薇想了想，点点头，“也是。反正我们出来了。”
她笑起来，挽住他的胳膊，“何大哥，我饿了。我们吃早餐去吧？”
何子为看着她那张笑脸，嘴角微微勾起，“好。”
两人沿着街道往前走。
阳光很好，把影子拉得很长。
身后，派出所里，几个警察正聚在一起，脸色凝重地讨论着什么。
“周龙死了。周强也死了。还有他们手下那几个人，全死了。”
“一个人杀的？”
“不知道。应该不是吧。手法干净利落，全部一击毙命。”
“监控呢？”
“没有。别墅区的监控正好坏了几天。”
“昨天进来那两个人……”
“别人昨晚一直待在留置室，难道能飞出去吗。”
沉默。
“这他妈到底是谁干的？”
没有人能回答。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
何子为和林薇走进一家早餐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板，两碗牛肉面！”林薇喊道。
“好嘞！”
林薇托着腮，看着何子为。
“何大哥，今天天气真好。”
何子为看着大街外。
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照得格外灿烂。
“嗯。是很好。”
吃完早餐后，他们就马上回家去洗澡睡觉了。
不知不觉，龙哥的事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警察也没有再来找过。
这一个星期，日子过得很平静。
林薇每天晚上都会上来，有时候是吃完饭，有时候是洗完澡，有时候是背着书包说“我来写作业”。但不管以什么理由来，最后的结果都一样——第二天早上扶着腰下楼，脸红红的，走路别扭一整天。
何子为的修炼也没有落下。
白天研究药材，下午修炼真气，晚上与林薇探讨人生的意义，原石市场倒是没有在去了。
因为何子为现在暂时也不急。
卡里还有三百多万，够用一阵子。
但有一件事，他越来越觉得需要解决——术法。
作为曾经的金丹期修士，他脑子里装着一堆术法，突破炼气二层后，他一直没有机会练习。
因为到了炼气二层，已经可以施展一些简单的术法了，上次去杀龙哥的时候，还要动用手脚功夫，让他觉得有些麻烦。
但是在城里不能练习，人多眼杂，万一被人看见，麻烦就大了。
他需要一个没人的地方。
何子为在手机上搜了一下。
江城近郊有一座山，叫青云山。不算高，也不算险，但足够偏僻。山上没有开发，只有一条登山步道，平时只有一些住附近，晨练的老人会去。
凌晨三点，应该没人。
这天凌晨，两点十五分。
何子为睁开眼。
林薇在他怀里睡得很沉，一条腿还搭在他身上，呼吸均匀。
他轻轻把她的腿移开，起身下床。
穿好衣服，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继续睡。
何子为轻手轻脚的推门下楼。
骑着电瓶车驶出了城中村，往青云山的方向开去。
凌晨两点五十五分，他把电瓶车停在山脚处。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村庄亮着几盏零星的灯。
何子为沿着一条荒废的上山小路往上走。
炼气二层的身体，走这种山路如履平地。他脚步轻快，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像一只融进夜色里的猫。
二十分钟后，他到了半山腰。
这里有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地，四周是密密的树林，抬头能看见一小片天空。月光从枝叶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就这儿吧。”
何子为放下背包，盘腿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
他闭上眼，先运转了几个小周天，将体内真气调整到最佳状态。
术法在炼气二层时，在玄冥星是每个修士的入门功课，但在地球，他一直没有机会尝试。
现在荒山野岭，四下无人，他终于可以放手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