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嘴张了张。
“你什么都没看见。”何子为说，“我只是偶尔路过，顺便帮你把孩子捞上来。就这样。”
老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何子为不再说话，转身，沿着山路往下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老头还跪在原地，抱着已经醒过来的孙子，泪流满面。
那个小男孩，正用一双懵懂的眼睛，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何子为收回视线。
清风咒再次施展，他的身形消失在渐亮的天色里。
清风咒让他走得很快，几分钟就到了山脚。
停车场里多了几辆车，有几个穿着运动服的人正在做热身。
他翻过铁杆，走到角落，骑上电瓶车。
没有人注意到他。
电瓶车驶出山脚，往城中村的方向开去。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他停下来。
“老板，两根油条，四个包子，两杯豆浆。”
“好嘞！”
五分钟后，他拎着早餐，骑上车，继续往回走。
回到楼下，他把电瓶车锁好，拎着早餐上楼。
轻轻打开门，林薇还在床上熟睡。
她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光裸的背脊，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皮肤照成暖金色。
何子为把早餐放在桌上，脱掉衣服，走进卫生间。
热水冲下来，洗去一身的汗水和山间的晨雾。
他站在水下，想着刚才那一幕。
那老头跪在地上磕头的样子，那小孩被救起来后吐水的样子。
原主的烂好心，又让他多管闲事了。
但......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后悔。
洗完澡，他擦干身体，走出卫生间。
林薇还睡着。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林薇被惊动，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往他怀里钻。
“唔……回来了……”
“嗯。”
她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几点了？”
“七点不到。”
“七点……”她嘟囔着，又要闭上眼。
何子为的手已经缓缓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还早。”
林薇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清明，没有半点困意。
“何大哥……你不会是想……”
何子为没有回答。
他只是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林薇的脸瞬间红了。
“我、我八点有课……”
“还有一个小时。”何子为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够用了。”
林薇还想说什么，但嘴唇已经被堵住了。
一个小时后。
林薇躺在床上，浑身酥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嘴里只剩下喘气的份。
“何……何大哥……”
“嗯。”
“你不是说……只运动一个小时吗……”
何子为看着她。
确实是一个小时。他计时了。
但她现在这副样子，好像被折腾了三个小时。
“确实只有一个小时。”他说。
林薇哀怨地看着他。
“我……我起不来……”
何子为没有说话，翻身下床，走进卫生间。
冷水冲下来。
他闭着眼，站在水下，默默运功压制那股还没完全消退的躁动。
炼气二层，锻骨汤，修炼......这些东西把这具身体打磨得太强了。
强到他现在根本得不到满足。
每次都是林薇先败下阵来，他只能又洗冷水澡。
他站在水里，想着要不要再去多找一个人。
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忽然想起刚才在湖边救人的那一幕。
那种感觉，和在床上不一样。
但都让他觉得自己在活着。
真正地活着。
几分钟后，他擦干身体，走出卫生间。
林薇已经坐起来了，裹着被子，正在发呆。
看见他出来，她的脸又红了。
“我、我去洗澡……”
她扔下被子，一扭一扭地走进卫生间。
何子为走到桌边，把早餐打开。
油条已经凉了，但包子和豆浆还有点余温。
林薇洗完澡出来，穿着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湿漉漉的。
她走到桌边，看着那些早餐。
“你买的？”
“嗯。”
她坐下来，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
“好吃。”
何子为也坐下来，开始吃包子。
林薇一边吃，一边偷偷看他。
“何大哥。”
“嗯。”
“你早上……去哪儿了？”
何子为顿了一下。
“出去办点事。”
“什么事？”
“一点小事。”
林薇没有追问。她只是看着他，眼里有光。
“何大哥，你真好。”
何子为抬头看她。
林薇的脸又红了，低下头，继续吃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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