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吃完早餐,林薇看了看时间。
“哎呀,七点五十了!要迟到了!”
她跳起来,抓起书包就往外跑。
何子为看着林薇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大喊道:“小心点,别急!”
“嗯,知道了”
林薇走后,何子为想着睡一觉。
但是他又想了想,最后还是盘腿坐好,闭上眼。
睡觉太浪费时间了。
还是继续修炼吧,实力强一些总归是好事。
真气在体内平稳地流转,温热,沉静。
这时另一边,一个老头抱着孙子,一路走到山脚下,上了一台车子,上车后连忙叫司机送他去医院,他还是有点不放心,要去医院给孙子做个详细的检查。
他叫陈有福,今年六十七,土生土长的新会村人。
儿子陈明远在江城当官,听说是什么市委秘书长,具体管什么他也不太懂,只知道是个大官,村里人都羡慕。
三天前,他让儿子派车来接他来江城住几天,说想孙子了,然后他就来了。
今天早上天还没亮,他睡不着,想上山活动活动筋骨。
孙子陈小智醒了,闹着要跟爷爷一起去,他想着带着孩子走走也好,就带上了,
谁知道会出这种事。
在医院检查完回到儿子家.....一栋位于江城近郊大院里面的独栋小楼,大院门口还有武警站岗,老头把孙子交给保姆,自己坐在客厅里,手还在抖。
他坐了一会儿,掏出老人机,给儿子打电话。
“明远,你中午能回来一趟不?”
电话那头,陈明远正在开会。听见老父亲声音不对,他皱了皱眉,冲旁边的秘书摆摆手,示意会议暂停。
“爸,出什么事了?”
老头沉默了一下。
“小智.....早上差点没了。”
陈明远腾地站起来。
“什么?!”
一个小时后,陈明远赶回家里。
他今年四十三,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和深色西裤,浓眉,方脸,眼神锐利。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后怕。
“爸,到底怎么回事?”
老头把早上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讲孙子掉进湖里,讲他不会水只能干着急,然后那个年轻人突然出现,讲他踏着水冲过去救孙子的事,丝毫不落的全部说出。
“等等。”
陈明远打断他。
“踏着水?”
老头点头。
“踏着水。就跟电视里演的那种轻功一样,脚踩在水面上,跟踩平地似的,一步,两步,三步,就这么走过去了。”
陈明远沉默了。
他看着他爸的眼睛。浑浊,但清明。没有喝醉,没有发烧,没有老年痴呆的迹象。
“爸,你确定没看错?会不会天太黑,你没看清楚——”
“我看得清清楚楚!”
老头急了。
“那时候天已经有点亮了,他从那边山上下来,我亲眼看见他踩上水面的!不是游过去,不是踩石头上,就是踩在水面上,跟走路一样!”
陈明远又沉默了。
他知道他爸不是会说谎的人。但踏水而行这种事....
“那个人长什么样?”
老头摇头。
“太突然了,我没注意看,只看见个轮廓。高高瘦瘦的,穿深色衣服,脸看不清。”
“年纪呢?”
“三十多吧?可能四十?看不准。”
“有什么特征吗?”
老头想了很久。
“他....力气很大。”他说,“我抓着他裤腿,他掰我手指头,不疼,就那么轻轻一掰,我就松手了。跟掰小鸡似的。”
陈明远站了起来。
他在客厅里走了两圈,然后掏出手机。
“爸,你休息。这事我来处理。”
他走到院子里,拨了一个电话。
“刘局,帮我查点东西。”
半小时后,信息反馈回来。
青云山那个湖,确实偏僻。半山腰,没有监控,山路也荒废多年。早上那个时间段,没有目击者。
唯一可能拍到人的,是山脚公交站停车场附近的一个交通监控。但那个监控只拍公路,不拍进山的路。
陈明远让人调了那个监控。
画面里,凌晨两点五十左右,有一辆电瓶车驶过,拐进了通往山脚的小路。
但监控拍不到人脸,然后也陆续有几辆小车经过。
六点十分左右,同一辆电瓶车从那条小路驶出,驶向市区方向。
同样看不清人脸,也看不出那电瓶车是啥牌子。
陈明远眯起眼。
按照时间,应该就是那部电瓶车车主救了自己的儿子,但谁会凌晨两点多跑到荒山野岭去?
他让人继续追查那辆车的去向。
但追到城中村附近,车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