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赶紧点头。
“赵经理，这几位客户想看车。”
赵建国的目光扫过何子为，扫过林薇，最后落在张芸身上。
他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张芸站在那里，牵着磊磊，正低头看儿子吃冰淇淋。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那温婉的侧脸照得格外柔和。
她穿着那件米色的长连衣裙，外面是薄款风衣，虽然款式普通，但那曲线却藏不住。腰肢纤细，胸部饱满，站在那里，像一朵静静绽放的花。
赵建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腿，然后慢慢收回来。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小李，带这位先生去看看我们的特价车型。有几款性价比很高的，很适合家用。”
他又看向磊磊。
“再拿一杯冰淇淋给这位小朋友吧。”
李明点点头，拿了一杯冰淇淋给磊磊，然后带着何子为和林薇往另一个区域走。
磊磊舔着冰淇淋，正吃得开心，根本不愿意动，张芸便没有跟过去，留在原地看着他。
赵建国没有走。
他站在张芸旁边，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这位女士，跟家人来看车？”
张芸礼貌地点点头。
“嗯，陪朋友来的。”
“朋友？”赵建国笑了，“那位先生是你朋友？”
张芸没有说话。
赵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去。
“这是我的名片，赵建国，这家店的销售副经理。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张芸看了一眼那张名片，没有伸手接。
“不用了，谢谢。”
赵建国的手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笑容。
他把名片放在旁边的展车上，继续笑着说：“女士一看就是有品位的人。其实我们店里最近到了几款新车，很适合您这样的气质女性。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带您去看看。”
张芸摇摇头。
“不用了，我不开车。”
“不开车？”赵建国愣了一下，“那你们今天怎么过来的？”
“我们是打车来的。”
赵建国笑了。
“那就更应该自己买一辆了。女人嘛，还是要有一辆自己的车，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求人。”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我跟您说，我们店里有些内部名额，可以拿到很优惠的价格。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帮您争取一下，首付可以很低，或者......不需要首付就能提车。
张芸往后退了一步。
“真的不用了。”
赵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但很快又恢复。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女士，我赵建国在这个行业干了十几年，见过的人多了。您一看就是那种……值得拥有更好生活的人。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加个微信，慢慢聊。”
张芸看着他。
那张脸上，带着自以为是的笑容，眼睛里全是志在必得的光。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男人追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笑容。
后来才知道，那笑容下面，藏着什么。
“不用了。”她的声音平静，“我没有微信。”
赵建国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风度。
“女士，我这不是为了帮您吗？您看，您这么漂亮，开一辆好车多合适。我可以帮您争取最优惠的价格，还可以帮您办免息分期，让您轻轻松松开上豪车。”
张芸摇摇头。
“我不需要。”
赵建国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张芸，目光在她身上又扫了一遍。
那张脸，那身材，那气质……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跟那个穿得那么普通的男人在一起？连微信都不肯给自己留？
而且......她凭什么拒绝他？
他赵建国，年薪百万，有房有车，在这城里也算成功人士了。主动给女人递名片，哪个不是受宠若惊？
就她，居然连看都不看一眼？
“女士，”他的声音变了，带着一丝阴阳怪气，“我是好心帮你，你别好心当成驴肝肺。”
张芸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很平静。
“我不需要你帮。”
赵建国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冷笑一声。
“行，不需要就算了。不过我看你穿成这样，也不像买得起奔驰的人。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就是进来逛逛，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装装逼。你买得起吗？”
张芸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