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
何子为从三楼修炼完下来，就看见林薇和张芸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
林薇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配白色休闲裤，头发扎成高马尾，青春洋溢。张芸则是一件米色的长袖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款风衣，温婉大方。
磊磊在两人中间跑来跑去，兴奋得不得了。
“何叔叔！我们去买车吗？”
“嗯。”
“我要坐大车！很大的那种！”
何子为摸了摸他的头。
“好。”
因为现在这个别墅的位置有点偏，有时候打车挺难的，车有点少，要等很久，所以何子为打算买两三台车，以后张芸和林薇去考驾照就好了。
四人出门，打车往城西奔驰4S店而去。
城西这家奔驰4S店很大，展厅里停着几十辆新车，锃光瓦亮，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何子为四人走进展厅。
展厅里客人不多，几个销售三三两两地站着，看见有人进来，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然后，那些目光又齐刷刷地移开了。
何子为今天穿了一件普通的深色外套，里面是普通的T恤，下面是普通的休闲裤。都是商场打折时买的，一身加起来不到五百块。
林薇和张芸虽然长的漂亮，但穿得也很普通。林薇那件针织衫是网上买的，一百多。张芸的连衣裙也是老款式，穿了好几年了。
磊磊就更不用说了，穿着幼儿园的校服外套，手里还攥着一个从家里带出来的小汽车玩具。
四个人站在一起，像极了周末带孩子出来闲逛的普通家庭。
那些销售扫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
这种客户，一看就是进来逛逛，问几句价格，拍几张照片，然后回去考虑考虑，最后大概率不会买。
浪费时间。
于是，没有一个人上前。
何子为站在那里，扫了一眼展厅里的车，又扫了一眼那些销售。
他没说什么，只是抬脚往里面走。
林薇挽着他的胳膊，张芸牵着磊磊，跟在后面。
他们走到一辆黑色的奔驰V级商务车前，停下来。
这车空间大，七座，适合全家出游。
何子为正准备看看内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
一个年轻小伙子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有些紧张的笑容。
他穿着销售制服，胸牌上写着“实习销售-李明”。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一点稚气。
“先生是想看这款V级吗？我给您介绍一下？”
何子为点点头。
李明立刻开始介绍起来，语速有点快，但介绍得很详细。发动机参数，空间尺寸，配置特点，优惠力度，说得清清楚楚。
介绍完，他看见磊磊仰着小脸看着车，忽然想起什么。
“小朋友，你等一下啊。”
他转身跑开，过了一会儿又跑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小纸杯。
“给，冰淇淋。草莓味的，可好吃了。”
磊磊眼睛一亮，接过冰淇淋，舔了一口，笑得眼睛弯弯的。
“谢谢叔叔！”
李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展厅另一边，几个老销售聚在一起，看着这一幕，低声笑起来。
“小李又开始了。见谁都发冰淇淋。”
“人家就是来看看的，发再多冰淇淋也买不起。”
“实习生就是实习生，没眼力见儿。”
“那两个女的倒是挺漂亮，但那男的穿得那样，能有什么钱？”
“就是。你看那小孩，还穿着幼儿园校服呢。这种家庭，能买得起奔驰？”
“等着看吧，等会儿问完价格，肯定说‘我们再考虑考虑’。”
李明隐约听见那些笑声，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还是认真地给何子为介绍。
“先生，这款V级现在有优惠，落地价大概八十五万左右。如果您考虑分期的话，我们也有很灵活的政策。”
何子为点点头，没说话。
他看了看那辆商务车，又指了指旁边的一辆黑色S级轿车。
“那款呢？”
李明愣了一下。
“先生想看S级？那款是S450L，落地大概一百二十万。”
何子为点点头，正准备走过去看看，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李，你在接待客户？”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
他的胸牌上写着“销售副经理-赵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