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点点头，拉着张芸去卫生间。
两人洗完脸出来，眼睛还有些红，但情绪已经平静了很多。
“何大哥，晚安。”
“晚安。”
林薇上楼，回自己房间。
张芸也上楼，回磊磊房间。
何子为坐在客厅里，喝完了最后一点红酒。
然后他站起来，上楼，走进主卧。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今天的事，做得对吗？
他不知道，但他不后悔。
林薇和张芸，都是好女人。
她们值得更好的生活。
而他，有能力给她们。
那就给。
深夜，何子为半梦半醒间，听见门轻轻开了。
他睁开眼，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一个人影走进来。
张芸。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赤着脚，站在床边。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子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何子为看着她。
“怎么了？”
张芸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何子为的身体微微一僵。
张芸躺在他旁边，侧着身，面对着他。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他胸口。
“子为……”
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梦呓。
何子为没有再说话。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张芸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软下来，靠在他胸口。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林薇站在门口，揉着眼睛。
“何大哥，我睡不着……”
她看见了床上的两人。
愣住了。
张芸的身体僵住了。
她想起来，但何子为的手按着她，没让她动。
林薇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月光照在她脸上，看不清表情。
过了几秒，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
“好啊，张姐，你偷跑。”
她走过来，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躺在何子为另一边。
张芸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林薇却靠过来，从何子为身上伸过手，拉住她的手。
“张姐，以后我们一起。”
张芸的眼眶又红了。
但她笑了。
“好。”
何子为躺在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他忽然想起玄冥星的醉月楼。
想起如月如霜。
想起那些荒唐的岁月。
但眼前这两个，不一样。
她们是真心待他。
不是交易，不是逢场作戏。
是真的。
他伸出手，把两人都揽进怀里。
“睡吧。”
林薇和张芸靠在他胸口，很快睡着了。
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何子为看着天花板，嘴角微微勾起。
窗外，月光如水。
从那天起，日子变得不一样了。
每天清晨，何子为在三楼修炼。
林薇和张芸一起做早餐，等他下来吃。
磊磊去幼儿园后，整个别墅就成了三人的战场。
客厅的沙发，厨房的岛台，二楼的阳台，负一层的KTV……
到处都是他们的痕迹。
林薇和张芸，已经默认了自己是他的女人。
不分彼此，不争不抢。
何子为终于得到了久违的满足。
虽然炼气二层的身体依然强得离谱，但有两个人分担，总算能勉强尽兴。
每天抱着两个美娇娘入睡，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玄冥星。
但比玄冥星更好。
因为她们是真心的。
张芸的变化最大。
用了何子为升级版的玉容浆，加上他的滋润，她越来越娇艳。
皮肤白皙细腻，眼睛明亮有神，整个人像年轻了十岁。
走在街上，回头率超高。
有一次去买菜，卖菜的大妈都忍不住问：“姑娘，你用的什么护肤品？皮肤这么好？”
张芸笑了笑，没有回答。
林薇也变得更漂亮了。
本来就青春洋溢，现在更是容光焕发。
有一天，她以前的同学在街上遇见她，愣了半天没认出来。
“林薇？真的是你？你怎么变这么漂亮了？”
林薇笑着挽住何子为的胳膊。
“因为我男朋友好。”
何子为站在旁边，一脸平静。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平静，温暖，充实。
何子为每天修炼，每天陪着她们，偶尔去处理一些必要的事。
他不再担心突破的事。
该突破的时候，自然会突破。
他也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该来的，自然会来。
现在，他只想好好享受。
享受这难得的平静。
享受这两个真心待他的女人。
享受这新家，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