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很安静，只有路灯一路相随。
他想起刚才苏晚晴说的话。
“我好像爱上你了。”
他想起她说这话时的眼神。
很认真。
很真诚。
很……温暖。
何子为忽然笑了。
血煞老祖活了数千年，从没被人这样爱过。
那些女人，要么怕他，要么敬他，要么有所图。
从来没有人，像苏晚晴这样，只是因为爱他而爱他。
还有林薇。
还有张芸。
三个女人。
三种不同的爱。
他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
但他知道，她们都是真心对他好的。
如果她们不离开，他不会辜负她们。
电瓶车继续往前开。
夜风吹过，很凉快。
回到景秀花园，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停好车，上楼，轻轻打开门。
屋里很安静。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房间，脱掉衣服，躺在床上。
何子为躺在床上，闭着眼，呼吸均匀。
但他没有睡着。
凌晨三点多。
何子为忽然睁开眼。
门口有动静。
很轻，很慢，但瞒不过他的感知。
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影闪进来。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那身影走到床边，站了几秒。
然后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何子为没有动。
他闭着眼，呼吸保持均匀，像什么都没察觉一样。
那个身影钻进被窝，慢慢挪到他身边。
然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腰上。
一个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从背后抱住他。
脸贴在他背上。
呼吸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何子为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背上的那两团柔软。
丰满，挺翘，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林薇。
他认出来了。
他没有动，继续装睡。
林薇抱着他，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轻轻开口，声音像蚊子叫。
“何大哥……对不起……”
何子为没有回应。
林薇以为他睡着了，胆子大了一些。
她的手，慢慢在他身上游走。
从腰到胸口，从胸口到肩膀，从肩膀到……
何子为再也忍不住了。
他翻过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林薇吓了一跳，轻轻“啊”了一声。
但下一秒，她的嘴就被堵住了。
黑暗中，何子为吻着她，手也没闲着。
林薇的睡裙很快被脱掉，扔在床下。
她赤裸地躺在他身下，身体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冷。
“何大哥……我……”
何子为没有让她说完。
他翻身，压了上去。
林薇发出一声轻呼，然后那声音就变了调。
……
暴风雨过后。
林薇躺在床上，浑身酸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何子为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这一次，他依然没有尽兴。
但他忍住了。
林薇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能开口。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
“何大哥……我还是没能满足你……”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眼睛里的水汽。
“没关系。”
林薇摇摇头。
“有关系的。我知道……我知道你每次都在忍。”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
“何大哥，这几天……我好难受。”
何子为没说话，只是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林薇继续说：“我想了很多。我想过离开你，想过再也不见你。但……”
她的声音哽咽了。
“但我做不到。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你。想你抱着我，想你亲我，想你……欺负我。”
何子为的手顿了一下。
林薇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
“何大哥，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我想好了，接受张姐。”
何子为愣了一下。
“什么？”
林薇把脸贴回他胸口，声音轻轻的。
“反正我一个人也满足不了你。与其让你出去偷吃，不如让张姐帮我。”
她顿了顿。
“起码张姐跟我熟啊。她人又好，又温柔，做饭又好吃。磊磊也喜欢你。而且……而且我看得出来，她好像也喜欢你。”
何子为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薇的想法，出乎他的意料。
他以为她会生气，会难过，会离开。
没想到她居然……
“何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何子为摇摇头。
“不傻。”
林薇轻轻笑了。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何子为没有说话。
他没法告诉她，他其实在外面还有。
还有苏晚晴。
以后可能还有别人。
那些事，以后再说吧。
现在说，太早了。
“我去喝口水。”
他起身，下床，走出卧室。
客厅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他走到餐厅，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
脑子里想着刚才林薇说的话。
接受张姐。
这丫头，真的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