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林薇是否真的想好。
但他知道，今晚之后，事情会变得简单些。
喝完水，他把杯子放下，走回卧室。
卧室里更暗了。
他摸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
被窝里很温暖。
那个身体还在，趴着，背对着他。
何子为伸手，从背后抱住她。
那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上移。
黑暗中，触感变得格外敏锐。
掌心之下，是不同于往日的温软。
那身体开始轻轻颤抖。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何子为翻身，压了上去。
何子为愣了一下。
总感觉有些不对。
是什么不对呢……他也说不清，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那股火憋了太久，此刻终于找到出口，一发不可收拾。
身下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到慢慢放松，到最后主动回应。
黑暗中，只有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何子为躺下来，大口喘着气。
身下那个身体也软成一滩泥，一动不动。
何子为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小夜灯。
“啪。”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
然后他愣住了。
张芸……
躺在身下的人不是林薇，而是张芸。
她躺在那里，脸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地望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何子为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张芸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想躲，却动不了。
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何先生……对不起……我……我本来只是想来看看你……结果……”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何子为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面容温柔而慌乱。
他忽然想起那个畜生秦海。
这样的女人，他居然舍得伤害？
居然舍得逼走？
真是瞎了眼。
何子为没有再想那些。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林薇从里面走出来。
她一直躲在里面，身上裹着一条浴巾。
看见床上的情形，她微微愣住，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
张芸也羞的下意识躲避。
三个人，六只眼睛，面面相觑。
过了两秒，林薇忽然笑了。
她把浴巾放到一旁，坦然走过来。
“张姐，感觉怎么样？”
张芸的脸更红了。
“我……我不是……”
林薇爬上床，躺到何子为另一边。
“何大哥，今晚便宜你了。”
何子为看着左右两边两张不同的面容。
一个青春洋溢，一个温柔成熟。
两个都美得动人心魄。
这一夜，漫长而温暖。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温情脉脉。
两个小时后。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床上，林薇和张芸都带着满足后的慵懒，浑身酸软地躺着。
何子为躺在中间，左右各搂着一个。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炼气二层这么久，今晚是第一次，真正地放松了。
林薇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嘴里嘟囔着什么。
“何大哥……你……你太厉害了……”
张芸趴在他胸口，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轻轻喘息。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们。
两张脸，一个青春，一个成熟，都带着安宁的神情。
他忽然笑了。
“睡吧。”
他轻轻说。
窗外，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
睡到第二天中午，何子为打电话叫来了搬家公司。他们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几下就搬好了。来到新家，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别墅照得明亮温暖。
搬家公司的车停在门口，工人们进进出出，把一箱箱东西搬进屋里。
磊磊在客厅里跑来跑去，从一楼跑到二楼，从二楼跑到三楼，又从三楼跑下来，小脸上全是兴奋。
“妈妈！这里好大！”
“妈妈！这个房间是我的吗？”
“妈妈！三楼有个大露台！可以看很远！”
张芸跟在他后面，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应着。
“慢点跑，别摔着。”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林薇已经冲进了负一层。
那里有一个家庭KTV，装修得很专业，隔音墙，大屏幕，环绕音响，还有一排彩色灯光。
她打开设备，拿起话筒，开始唱歌。
第一首，第二首，第三首……
从流行唱到摇滚，从摇滚唱到民谣，整整两个小时，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