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距离很近。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苏晚晴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脸慢慢红了。
“子为……你……”
何子为没有说话。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深，很长。
不像之前的温柔试探，是带着侵略性的，霸道的，让人无法抗拒的。
苏晚晴的身体软了下来。
她伸手，攀住他的肩膀。
何子为的手也不老实。
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滑，落在她屁股上。
轻轻一捏。
苏晚晴的身体一颤。
她想说什么，但嘴唇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何子为的手没有停。
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子，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弹性。
他揉捏着，把玩着，像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
苏晚晴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紧紧地攀着他，任由他施为。
吻了很久。
何子为才松开她。
苏晚晴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已经红透了。
“子为……你……你坏死了……”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
“那你喜不喜欢？”
苏晚晴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撒娇。
何子为笑了。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走吧，带我参观一下你的房子。”
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拉着他的手，飞快地往别墅里跑。
穿过门厅，绕过客厅，跑上楼梯。
二楼，走廊尽头，是她的房间。
她推开门，把他拉进去，然后反手关上门。
门刚关上，何子为就把她抵在门上，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更激烈。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衣服，感受着她的曲线。
苏晚晴也不甘示弱，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衬衫落在地上。
裙子也落在地上。
两人倒在床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具纠缠的身体上。
……
两个小时后。
苏晚晴躺在床上，浑身酥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何子为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他的呼吸虽然也有些粗重，但远不像她那样狼狈。
苏晚晴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能开口。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子为……你……你是人吗……”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
那张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微微肿着，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像被揉碎了一样。
他忽然有些心疼。
“累了？”
苏晚晴点点头，又摇摇头。
“累……但是……很舒服……”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
“子为，别走……”
何子为看着她。
“不走。”
苏晚晴把脸贴在他胸口。
“我想整夜抱着你……”
何子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晴又开口了。
“子为.....”
“嗯？”
“我好像.....爱上你了。”
何子为的动作顿了一下。
苏晚晴继续说。
“不是那种....那种感激.....是真的爱上你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那双眼睛很亮，很清澈。
“我爱上你这个人，爱上你的霸道，爱上你对我这样……”
她的脸又红了。
“这些......这些我死去的未婚夫从来没有给过我.....”
何子为看着她。
“我知道我很没用......”苏晚晴的声音低了下去，“刚才.....刚才我又先晕过去了....我是不是很没用.....”
何子为伸手，捧住她的脸。
“别想太多。”
苏晚晴看着他。
何子为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你很美。我很喜欢。”
苏晚晴的眼眶红了。
她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子为……”
何子为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睡吧。”
苏晚晴想说什么，但眼皮太沉了，闭上了眼。
她只来得及“嗯”一声，然后就沉沉睡去。
何子为看着她，看了很久，直到确认她已经熟睡。
然后他起身，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苏晚晴蜷缩在床上，像一只餍足的猫，睡得很沉。
他轻轻关上门，下楼，直到走出别墅，也没有惊动别墅里的佣人。
夜风很凉。
他骑上停在门口的电瓶车，往景秀花园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