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腿……”他的声音在发抖。
苏国良站起来，脸色变了。“爸，您小心”
苏老爷子没有理他，原地跳了两下。
又跳了两下。然后他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在厅堂里回荡。
“我的腿好了！我的腿不疼了！”
厅堂里炸开了锅。
苏老爷子因为痛风，平时走路也需要人扶着，腿脚经常疼的咬牙忍着，吃什么药都没用。
苏明诚站起来，瞪大眼睛看着老爷子，又看着何子为。
苏明辉推了推眼镜，嘴张着，半天合不拢。
苏晚宁尖叫了一声。“真的假的？”
苏晚晴的妈妈站起来，手捂着嘴，眼眶红了。
小妈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茶水洒出来都没察觉。
苏国良快步走到父亲身边，扶住他的胳膊。
“爸，您小心点——”
苏老爷子甩开他的手。“我没事！我好着呢！”
他又走了几步，腰板比刚才挺得更直。
苏老爷子走回太师椅前，没有坐下。
他看着何子为，目光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子为是吧？你这药——”
何子为马上说：“这叫养生水，自己配的。长期喝，对身体好。”
苏老爷子点点头，看着桌上那几个小瓷瓶，眼神变了。
“这东西，你那儿还有多少？”
何子为笑了笑。“虽然不多。但爷爷要是喜欢，我让人定期送来，绝对管够。”
苏老爷子终于笑了。他坐回太师椅上，看着何子为，目光里多了几分认可。
何子为没有坐下。
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几瓶玉容浆，走到苏晚晴妈妈面前，双手递上一瓶。
“阿姨，这是玉容浆，护肤用的。用了皮肤好，气色也好。您试试。”
苏晚晴的妈妈接过瓶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孩子，还想着我呢。”
她打开瓶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花香，很好闻。
“这味道不错。”
她在手背上抹了一点，来回涂了几下。
“吸收真快……”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看了何子为一眼，又看了苏晚晴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何子为又拿起一瓶，递给小妈。
“阿姨，这是给您的。”
小妈接过瓶子，脸上的笑容比刚才真诚了几分。
“谢谢何先生。”
何子为说：“叫子为就行。”小妈笑着点点头。
何子为走到苏晚宁面前，递给她一瓶。“这是给你的。”
苏晚宁早就等着了，一把接过，拧开盖子就往手上抹。“姐夫，这东西真的能让我跟我姐一样白？”
何子为笑了笑。“坚持用，能。”
苏晚宁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她又走到苏明诚的妻子面前，递上一瓶。
“嫂子，这是给您的。”
苏明诚的妻子接过瓶子，笑容比刚才自然多了。
“谢谢何先生。”
何子为说：“叫我子为就行。”
她点点头，把瓶子收好。
二哥苏明辉的妻子也送了一瓶，一圈送下来，所有女眷，人手一瓶，个个脸上带着笑。
苏晚宁已经开始往脸上抹了，苏晚晴的妈妈拿着瓶子翻来覆去地看，小妈更是直接打开闻了又闻。
苏明诚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但嘴角那抹冷淡已经淡了很多。
苏明辉推了推眼镜，看着何子为，忽然笑了一下。
苏国良坐在太师椅旁边，看着何子为跟女眷们寒暄，又看了看老爷子的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苏老爷子看着何子为，忽然说了一句。
“坐吧。站着干什么？”
何子为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苏晚晴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手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
“你跟晚晴的事，我不反对，你们自己商量着就行。”苏老爷子看着他，“但有一条——别让她受委屈。”
何子为点头。“不会的，爷爷。”
苏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但他嘴角那抹笑意，一直没有消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