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把木盒推给秦爷。“每人一瓶。先试试。效果好，以后还有。”
秦爷接过木盒，一瓶一瓶地分下去。
二十三个人，每人手里都攥着一个小小的瓷瓶，像攥着什么稀世珍宝。
老张头恨不得当场就吞一颗试试，但他忍住了——这里人多，回家再说。
何子为坐回主位。“这些药，外面买不到。我自己配的。只要大家好好干，以后这些药，管够。”
他没有说出口的话，在座的每个人都听懂了。
这药外面没有，只有老大有。
想要，就得听话。
二十三个人把瓷瓶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口袋里，姿态比刚才又恭敬了几分。
何子为站起来。“行了，回去陪老婆孩子吧。记住，西城不许有粉。谁敢破这个规矩，别怪我不讲情面。”
众人站起来，齐刷刷地鞠躬。“是，老大！”
回到大堂的时候，女人们正围着张芸和林薇聊天。
几个年轻的女人拿着玉容浆的瓶子，还在问怎么用、用多久能见效。
张芸耐心地一一回答，林薇在旁边帮腔，气氛热络得像闺蜜聚会。
何子为走过去，对着众人说。
“今天就到这儿。以后有事，老秦会通知你们。散了吧。”
众人站起来，齐刷刷地鞠躬。“是，老大！”
女人们从二楼把孩子接下来，牵着抱着，跟着自家男人往外走。
秦爷让人去叫磊磊。
因为不想小孩在里面吵，所以秦爷给在外面玩的小孩都准备炸鸡、薯条、雪糕、可乐，保证这些小孩高兴，不吵不闹，而且还有专职的护工帮忙照顾。
不一会儿，磊磊从二楼跑下来，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贴着一个小红花贴纸。
“爸爸！你看！阿姨奖给我的！说我滑滑梯最勇敢！”
何子为蹲下来，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真棒。”
磊磊得意地笑了，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大堂里渐渐空了，只剩下何子为一家四口和秦爷。
秦爷揉着太阳穴。“老大，今天还行吧？”
何子为点点头。“办得不错。以后这种会，一年开一次就够了。”
秦爷笑了。“明白。老大，嫂子们今天辛苦了。我让人准备了点东西，不成敬意。”
他拍拍手，两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
托盘上放着两个精致的礼盒，打开一看，是两套珠宝首饰。一套是翡翠的，一套是钻石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林薇和张芸看着何子为。何子为点点头。“收下吧。老秦的心意。”
两女接过礼盒，冲秦爷点点头。“谢谢秦大哥。”
秦爷连忙摆手。“两位嫂子客气了。应该的。”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磊磊。“少爷，这是给你的。”
磊磊看了看何子为，何子为点点头。
他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只儿童手表，蓝色的表盘，上面印着小汽车。
磊磊眼睛亮了。“哇！好漂亮！谢谢秦伯伯！”
秦爷笑得合不拢嘴。“少爷喜欢就好。”
何子为拍了拍秦爷的肩膀，“行了，不用送了，我们也回去了。”
抱起磊磊，牵着张芸往外走。
上了车，磊磊还在摆弄他的新手表，高兴得不行。
林薇坐在副驾驶，把那条钻石项链拿出来，在脖子上比了比。“何大哥，好看吗？”
何子为看了一眼。“好看。”
林薇笑了，靠在他肩上。
张芸坐在后座，把那套翡翠的手镯戴在手腕上，嘴角微微弯着。
车子驶入夜色，往家的方向开去。
磊磊玩累了，靠在张芸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小手还攥着那只新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