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正酣。
何子为放下筷子，冲张芸使了个眼色。
张芸会意，从一旁的礼品袋里拿出一个礼品盒，里面装着二十几个精致的瓷瓶，每一个有香水瓶大小，瓶身上系着红色的丝带。
何子为站起来，端着酒杯。
“各位嫂子，今天第一次见面，没什么好送的。我自己配了点护肤品，叫玉容浆。用了之后皮肤好，气色也好。一点心意，别嫌弃。”
女人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张芸和林薇挨个分发，每人一瓶。
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当场打开，往手背上抹了一点，凑近闻了闻，眼睛瞪得老大。“这……这是什么做的？闻着就好高级！”
另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也抹了一点在手背上，来回摸了好几遍。“天哪，这吸收也太快了。我在商场买那些几千块一瓶的精华，都没这个好用。”
何子为笑了笑。“回去用了就知道。效果好，以后还有。”
女人们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把瓷瓶收进包里。有几个已经凑在一起，小声商量着今晚回去就试试。
何子为转向在场的男人们。“各位，换个地方说话。”
二十三个男人跟着何子为，走进隔壁的小会议室。
门关上，酒气被隔在外面。何子为在主位坐下，其他人依次落座，没有人说话，都等着他开口。
何子为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西城现在虽然是我们说了算。但我有几句话要说在前头。”
他顿了顿。“第一件事——毒品。从今天起，西城不能有这种东西。”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有人低头，有人对视，但没有人出声。
何子为继续说：“以前谁做过，我不追究。但从今天开始，谁还敢在西城碰毒，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座每个人的脑子里。
“以后，会有更多赚钱的项目。夜场、物流、建材、地产，哪样不能赚钱？非要赚那种断子绝孙的钱？”
沉默了几秒，老张头第一个开口。“老大说得对。我以前也碰过那玩意儿，现在想想，确实不是人干的事。我支持老大，从今天起，西城不许有毒。”
周大勇也跟着点头。“我那边有几个场子以前有人偷偷卖，我回去就清干净。谁敢再卖，我亲自打断他的腿。”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至少面子上都过去了。
何子为点点头，站起来走到墙边。
那里放着几十个五百毫升的可乐瓶，里面装着淡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
这是他提前叫秦爷拿来的。
他把瓶子拎到桌上，每人面前放了一瓶。
“这是我配的养生水。用了几十种药材，对身子有好处。每天喝一小口，坚持喝，比吃什么补品都强。”
老张头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清淡的药香飘出来。“老大，这是啥好东西？”
何子为笑了。“你回去喝几天就知道了。精神好，睡眠好。”
几个年纪大的老大眼睛瞬间亮了。
老张头五十好几的人了，这几年确实感觉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他二话不说拧开盖子，灌了一小口。
药水入喉，微微发苦，但回味甘甜，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胃里慢慢扩散开来。
何子为又从一旁的桌子上拿来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小瓷瓶。每一个只有口服液瓶子大小，瓶身上贴着红色标签，写着“金阳丹”三个字。
他把木盒放在桌上。
“这是金阳丹，一瓶十颗。”
他拿起一瓶，倒出一颗在掌心。那药丸极小，比绿豆还要小一点，通体金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这东西，是治男人那方面的。不是伟哥那种垃圾货，那是透支身体的。这个不一样——它是直接补你的肾阳。”
在座的男人全部坐直了身体。老张头咽了口唾沫。“老大，这……这怎么个补法？”
何子为把药丸放回瓶里。“一颗，管三天。三天之内，想硬就硬。每次运动，最少半小时打底。一夜七次都不在话下。而且不累，不虚，不心慌。三天之后，身体会回复到正常的水平，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老张头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周大勇三十出头，身体正是最好的时候，但他也听说过，男人过了三十，那方面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这东西，谁不想留着备用，但？真的有这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