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就要过年了。
别墅区里挂起了红灯笼，物业在每栋楼门口贴了春联，连路灯杆上都缠了彩灯。
磊磊每天从幼儿园回来，都要数一遍离过年还有几天，小脸上全是期待。
这天晚上，张芸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愣了一下，擦干手接起来。“妈？”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芸芸，快过年了，你今年……回来不？”
张芸沉默了一下。“爸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好多了，能下地走了，就是天冷的时候腿还有点疼。你不用担心我们，倒是你……”母亲顿了顿，“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过年，我们也不放心。”
张芸没有说话。
母亲又说：“芸芸，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爸也知道你离婚的事了，他嘴上不说，心里心疼你。你不用怕那个人，他不敢再来找麻烦了。你爸说了，他这把老骨头，还能护着你。”
张芸的眼眶红了，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何子为，压低声音。“妈，我……我今年带个人回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带个人？什么人？”
张芸的声音更低了。“我男朋友。”
母亲又沉默了，然后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好好好，带回来，带回来。你爸知道了肯定高兴。”
挂了电话，张芸站在厨房里，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弯着。
何子为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怎么了？”
张芸靠在他怀里。“我妈让我回去过年。我说……带你回去。”
何子为点点头。“行啊。那就回去。”
张芸转过身，看着他。“真的？”
“真的。你爸妈还没见过我，正好回去让他们看看。”何子为帮她擦了擦眼角，“磊磊也该回去看看外公外婆了。”
张芸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晚上，三个人躺在床上。
磊磊已经睡了，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把一切都照得柔软。
林薇靠在何子为左边，张芸靠在右边。何子为把刚才的事说了。
“小芸要回老家过年。我陪她回去。”
林薇愣了一下。“那我呢？”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你也回去过年。你爸妈不是一直催你回去吗？今年回去，让他们看看你。”
林薇沉默了一下，她确实好几年没回家过年了。
家里也不是很富裕，回去一趟，来回车费就要一千多，这么贵的路费她舍不得花，每次都骗父母说兼职不让请假，回不去。
她妈在电话里念叨了好几年，今年要是再不回去，说不过去。
但她看了一眼何子为，又看了一眼张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何子为看出她的心思，笑了。“初三我去你家。给你爸妈拜年，顺便住几天。”
林薇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公平起见，一家住几天。”
林薇笑了，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还差不多。”
张芸也笑了，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口。何子为伸手把两人都揽进怀里。“睡觉。”
灯灭了，黑暗中，林薇的手在他身上摸索，张芸也贴过来。
何子为叹了口气。“明天还要收拾东西。”
但是没人理他，两人都在脱他衣服。
接下来的几天，何子为忙着准备过年的礼物。
他开车去了一趟商场，买了一大堆东西。
给张芸父母的两瓶茅台、两条好烟、一套高档护肤品、一件羊绒大衣、一双保暖鞋，还有一些滋补品和保健品。
磊磊的玩具和零食也买了不少，装了满满一后备箱。
给林薇父母的也差不多，茅台、烟、护肤品、羊绒围巾、保暖内衣，还给两人的妈妈各买了一条金项链，两人的爸爸各买了一块手表。
何子为买东西从不看价格，只要东西好，直接刷卡。两女看着那一堆东西，眼睛都红了。
“何大哥，这太多了……”林薇小声说。
何子为摆摆手。“不多。回去让你爸妈看看，你现在过得很好。”
张芸在旁边也红了眼眶。“子为，我爸妈那边……你买这么多，他们不敢收的。”
何子为笑了。“那就告诉他们，是女婿孝敬的。不收也得收。”
张芸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回到家，她就扑过来，抱住何子为，嘴唇贴上来。
林薇愣了一下，然后也靠过来。
何子为被两人堵在墙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衣服已经被解开了。
那天下午，三人从客厅折腾到卧室，又从卧室折腾到浴室。
两女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激都化作行动，轮番上阵，谁也不肯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