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笑了。“让叔叔重新蒸一笼。”
他冲经理招招手。“虾饺,重新上。”
经理连忙跑过来。“马上马上!先生稍等!”
第二天,秦爷打来电话。那十几个混混,每人被打断了手脚,扔在郊外的垃圾场。
暴发户和他老婆被抽得脸肿得像猪头,哭爹喊娘。
那胖男孩也被藤条抽了几下屁股,哭了一晚上,估计这辈子都不敢推人了。
而且还让那暴发户赔了三百万,打到张芸的卡上。
秦爷问他还有什么指示,何子为说:“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何子为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张芸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放在他面前。“子为,谢谢你。”
何子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谢什么?”
张芸摇摇头,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磊磊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幅画。
“爸爸!你看我画的!”画上是四个人,手牵着手,站在一栋大房子前面。太阳在右上角,画得又大又圆。
何子为看着那幅画,笑了。
“画得真好。”磊磊得意地笑了,又跑回去继续画。
时间匆匆,很快又过了两个月。
在修炼室里,手中的灵石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灵气,化作一块灰色的普通石头。
何子为看着掌心那块石头,沉默了片刻,从储物手镯里取出另一块——在张氏宗祠水池里找到的那块,比第一块略大一些,但也已经消耗了近半。
淡青色的晶体握在掌心,灵气依然纯净,但能感觉到它在一天天变的稀薄。
按照现在的消耗速度,这块灵石最多还能撑两个月。
不过,一个多月后,他应该能突破到炼气四层。
但四层之后呢?灵石没了,修炼速度会慢下来。
没有灵气的辅助,光靠药液硬堆,从四层到五层,可能要花好几年的时间。
何子为把灵石收回手镯,站起来走到窗边。
远处的天际线灰蒙蒙的,江城的春天总是这样,雾霾和阳光交替出现。
他也不知道去哪里还能找到灵石。
龙爷宝库里那块是意外,张氏宗祠水池里那块也是意外。
这个世界没有灵矿,没有修士,灵石像散落在沙滩上的珍珠,可遇不可求。
楼下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张芸在做早饭,林薇在帮磊磊穿衣服。
何子为听了一会儿,转身下楼。
餐桌上摆着白粥、煎蛋和两碟小菜。
磊磊坐在他的专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个包子啃得满嘴是油。“爸爸,今天星期六,我们去哪儿玩?”
何子为在他旁边坐下。“今天不出门。爸爸有事要忙。”
磊磊嘟起嘴,但没有闹。
吃完饭,何子为上楼给秦爷打了个电话。
“老秦,你上次说的云省那边野山参的事,联系得怎么样了?”
秦爷说:“老大,我正想跟您说这事。那个老药农,我让人联系了好几次,一直没回话。前两天终于回信了,说手里不只有野山参,还有其他药材,年份都不低。但他不肯在电话里谈,说要当面聊。”
何子为靠在椅背上。“在什么地方?”
秦爷说:“云省北边,靠近边境的一个小镇,叫勐糯。那地方有点乱,靠近金三角,鱼龙混杂。老大,要不我先派人去打探一下——”
何子为打断他。“不用。我自己去吧。你把地址和联系方式发给我就行。”
秦爷犹豫了一下。“老大,那边不安全。”
何子为笑了。“不安全的地方,才有好东西。发给我吧。”
秦爷不再多话。“是。老大,我马上发您。”
挂了电话,手机很快收到一条消息。
勐糯镇,云省北端,紧邻边境线,离江城两千多公里。
何子为看了一眼,马上在网上订了一张第二天早上去云省的飞机票,订完后把手机收起来。
第二天一早,何子为飞到了云省。
下了飞机又转乘长途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六个多小时,傍晚时分才到了勐糯。
小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东西,两边是低矮的楼房和简易的棚屋。
街上行人不多,但三三两两聚在路边的,大多是些剃着板寸、露着花臂的男人。
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站在巷子口,浓妆艳抹,眼神懒散,看见有男人经过就招手。
一个瘦小的男人从何子为身边走过,压低声音。“老板,要货吗?纯的,刚从那边过来的。”何子为没有看他,继续往前走。
小镇只有一家像样的酒店,四层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门口的招牌写着“勐糯宾馆”四个字。
何子为办了入住,拿了房卡,上楼。
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床单是白的,没有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