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点点头,他不知道自己账户里现在有多少钱,没有看过,也不在意,储物手镯里和别墅地下室里还堆着十几亿现金,黄金珠宝古董字画不计其数,那些钱已经够花了。
何子为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老秦,我下个月要结婚,要摆酒席。”
秦爷愣了一下。“酒席?老大,您要结婚?”
何子为点点头,秦爷追问跟谁,何子为说跟苏晚晴。
秦爷竖起大拇指,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老大,您是真牛。江城美女首富,商界第一女神,您都拿下了。”何子为没有接话。
秦爷想了想又试探着问了一句。“老大,那家里那几个……”
何子为笑了,说几个女的已经见过面了,相处得挺融洽。
秦爷一想也对,金阳丹就是老大做的,收拾几个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他不再多问,老大自有老大的本事,轮不到他来操心。
“老大,酒席摆哪儿?我帮您安排。”何子为说还没定,不过酒席是苏家去安排,就不用他操心。
又说要他到时候请一些人,请些有份量的高官和知名商人,不要太多,十来二十个就够了。
他特意强调了一句,不要说是你老大的婚宴,就说是你兄弟的婚宴。
秦爷点点头说明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请谁——治安局的刘局肯定要请,城建局的周局长也跑不掉,这几个区的区长、几个有头有脸的商会大佬,还有省里那几个能说得上话的关系户,数了数,刚好凑一桌,再加一桌备用的,差不多了。
何子为忽然开口问起黑白两道的事。
秦爷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
“黑道不用说了,江城现在的黑道我说了算。四大区的老大都是咱们的人,底下场子归他们管,大事得报我批,不听话早收拾干净了。白道上,陈秘书长在省里帮咱们盯着,治安局的刘局是自己人,城建、工商、税务那几个关键部门都是咱们的人。”
他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就算上面那几个大人物,手底下的黑料和把柄都攥在咱们手里。不是我要挟他们,是让他们知道,江城这块地,谁说了算。”何子为点点头,没有说话。
秦爷恭维的说道:“老大,其实现在的江城,就是您说了算。只不过明面上,没人知道而已。”
何子为站起来走窗边。这间办公室在写字楼顶层,落地窗能看见半个江城的景色。
远处是CBD的高楼群,近处是老城区的矮房和纵横交错的街道,阳光从云层缝隙照下来,把城市铺上一层金色的光。
何子为看着窗外沉默了片刻,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被原主的女人背叛,所谓的兄弟嫌弃,卖掉了当时唯一的车子,住在城中村一间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泡面,等死,为了治病,最后手里花的只剩一万多。
而现在整个江城都在他手心里攥着。他转过身,走到门口。
“老秦,酒席请人的事你安排好。请谁不请谁,你定。定好了给我看就行。”
秦爷站起来。“是,老大。我送您。”
何子为摆摆手,自己走了。
前台那两个美女看见他从走廊深处走出来,齐刷刷地站起来,弯着腰,头都不敢抬。
何子为从她们面前走过,没有看她们,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数字从顶楼一层一层往下跳,何子为靠在电梯壁上,脑子里的念头从酒席跳到了修炼。
下个月要摆酒席,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之前,也要好好修炼一番,在军区的时候虽然也有修炼,但每天都要监督和传授拳法,修炼的时间都很短。
电梯到了底楼,门打开,何子为走了出去。
何子为回到家,别墅里空荡荡的,厨房没有动静,客厅没有电视声,儿童房里也没有两个孩子的笑声。
他打张芸的电话没人接,林薇的电话是忙音,阿兰的也打不通。
正想着去哪儿了,林薇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带着急促的喘气声和背景嘈杂的人声。
说她们在城东万达广场,被几个人拦住了,非要她们道歉赔礼,现在走不了,对方身后还跟着商场的保安,把她们堵在走火通道的走廊里不让走,对方还想把她们带走。
她还没有说完,电话就断了。